第46章:獵物
清晨江魚兒感覺大腿癢癢的,微微睜開眼睛,伸手摸了摸濕濕的,她抬腿,腿上的牙印兒清晰可見,她盯著正在穿衣服的慕辰逸敢怒不敢言,看他要轉身,急忙閉上眼睛裝睡。
慕辰逸穿好衣服,走到床邊坐下,抓起她的腳腕,在她的腳背上輕輕一吻,略帶侵略性的眼眸,緊緊的盯著獵物。
“你幹嘛?”
江魚兒心髒都跳到嗓子眼兒了,實在裝不下去了,睜開眼睛,怒瞪著他。
“我什麽也沒幹啊,起床,今天我們出去吃。”
慕辰逸一臉無辜,對剛才的所作所為隻字不提,腿上的牙印已經消失了,江魚兒甚至懷疑剛才看到的一切是錯覺。
她磨磨蹭蹭的起床洗漱,換好衣服,跟著他出門,打開大門,謝婉瑩站在門口笑盈盈的和他打招呼。
“辰逸哥,我有事找你,你要出去啊?”
“嗯,吃早飯一起吧!”
江魚兒大方的邀請謝婉瑩,女人不知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微微點頭。
巷子裏的早餐店,非常的簡陋,小的屋子裏隻能擺兩張桌子,其餘的桌子都擺在路上。
謝婉瑩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微微皺起了眉頭,見慕辰逸沒出聲,從包裏拿出紙,墊在凳子上坐了下來,隨後開始清洗碗筷。
“辰逸哥,你用這個吧。”
她將清洗好的碗筷遞給慕辰逸,自己又拿了一套開始洗了起來,等她洗完江魚兒都吃完了。
“你們兩個慢慢吃,我還有事先走了。”
江魚兒起身要走,慕辰逸抓住她的手腕將人拽回椅子上,“著什麽急,等我吃完的。”
“謝小姐找你應該有事兒,你們兩個先聊著,我去一趟商店。”
“你找我有事兒啊?”
慕辰逸並沒鬆手,撇了一眼身邊的謝婉瑩。
“小雅今天訂婚,想邀請我和你一起去。”
“她訂婚叫我去幹什麽?”
“小雅舉辦了訂婚宴,好多同學都到場了,她聯係不上你,讓我轉達一聲。”
慕辰逸微微蹙眉,他和這群中學同學並沒有什麽來往,都點名讓他去了,他要是不去的話,人家會覺得他擺譜。
“媳婦兒,你陪我去吧!”
“我沒時間,你們兩個去吧!”江魚兒抽回手,苦口婆心的勸,“這同學之間的情誼是無可代替的,人家都叫你了,你就去吧!”
慕辰逸更加堅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江魚兒在有意無意的給他和謝婉瑩之間製造相處的機會。
她始終沒有放棄和他離婚的念頭,隻是暫時轉變策略了。
“好,我去。”
慕辰逸心裏憋著一團火,說完起身就走,謝婉瑩急忙追了上去。
“你們兩個就沒有一個想結賬嗎?”
江魚兒心想著這有錢人家的少爺小姐也不過如此,吃個飯還逃單,她付了飯錢來到商店。
想要盤一下小魚商店的人來了一波又一波兒,都因價格問題談崩了。
周坤梳著大背,頭戴著墨鏡,穿了一件花襯衫兒,西裝褲,黑皮鞋,夾了個公文包,身後帶了兩個跑腿小弟,邁著四方步走了進來。
“江魚兒聽說你要把這個商店賣了,開個價吧!”
周坤四處看了看,和後邊兒兩個小弟說:“等咱們接手,給那邊兒那個庫房給他改成台球廳,到時候哥兒幾個玩兒方便。”
“哥要我說把這些貨全都清了,咱們就開台球廳。”
“哥,咱擺幾個麻將桌!”
“放你娘的狗屁,出的什麽餿主意,我還沒活夠呢!”
江魚兒看到他們幾個就頭疼,還不能得罪這群小人。
“周老板我需要現金交易!”
“哥帶來了。”
周坤指了指公文包說:“你開個價吧!”
“五萬!”
“成交!”
周坤連猶豫都沒猶豫,直接從包裏拿出五打鈔票,“剛從銀行取出來的,數數吧!”
“周老板最近發財了?”
“老子一直很有錢。”
周坤白了她一眼說:“看到對麵那個江南大飯店了嗎?那可是我爹開的。”
“那你還來我這兒搶煙?”
江魚兒在他身上是一點兒也看不出來有錢人的樣子,甚至覺得他是那種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人。
“我大哥最大的愛好就是白嫖!”
“我大哥的人生名言是能搶的絕不花一分錢。”
江魚兒看著這兩位臥龍鳳雛,禮貌的笑了笑,隨後拿出紙筆寫了一份合同。
“你跟你老公走了以後還回來嗎?”
“回來!”
“你老公到底幹什麽呢?上次好懸沒把我打死,聽說他最近又回來了?”
周坤對於那天晚上被揍一事敢怒不敢言,這事兒已經成為他的心魔了。
“職業拳王,你打不過的!”
“我就說嘛,他肯定會功夫,要不然我怎麽可能打不過他?
聽見嗎?拳王?我也是和拳王交過手的人了。”
周坤極力在自己兩個小弟麵前找麵子,江魚兒寫完轉讓合同遞給他。
“合作愉快。”
周坤快速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江魚兒拿到錢的那一瞬間心裏邊兒悶悶的,有些舍不得。
“大哥,你家藥廠的事兒都忙不過來,為啥要把小魚商店買下來?”
周衛國將房契收了起來,喝了口茶,淡淡的說:“或許有一天她還會回來。”
“誰啊?江魚兒?她不是已經結婚了嗎?大哥,你該不會喜歡上她了吧?,可別怪我沒告訴你,她那個老公是拳王特別能打。”
“他要是拳王這事兒就好辦了!”
周坤一頭霧水,聽不懂他在說什麽,反正任務完成了,該得的好處也拿到了。
慶豐酒樓
慕辰逸和謝婉瑩一同出現,瞬間成為了焦點。
“瑩瑩,你和慕辰逸是在一起了嗎?”
“沒有,我們兩個現在工作忙,沒時間考慮這件事兒。”
謝婉瑩小聲的和身邊的人閑聊,慕辰逸則是被一群男同學圍著,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
訂婚宴喝不盡興,散場後一群人又找了家飯店繼續喝,慕辰逸被一群人纏著脫不開身,在部隊裏生活,常年禁酒,根本喝不過這些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的人。
“不行了,喝不了了。”
慕辰逸擺擺手,揉一揉太陽穴說:“今天這頓我來請,大家盡情喝,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