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要當富一代

第一百二十七章 人沒有死

“你的嘴腫消了,看看我的傷口呢?”李新月輕聲道:“我們該離開這個山洞了。”

說起來還是很害怕的。

這地兒涼爽,那玩意兒最喜歡的就是陰涼的地方。

“我看看。”平安上前輕輕的揭開:“嗯消腫了不少,這草藥真的有用。走吧,我再采一些帶回廠裏,你晚上就睡我的房裏。”

這話好有歧義。

“安廠長要回家,我住他那個宿舍去。”平安說道:“你別害怕。”

“有你在,我不怕。”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李總這會兒沒什麽可怕的。

而且,她還找到了依靠。

這就是自己認定的人了!

主動出擊沒什麽不好意思。

他牽著自己的手走出山洞,此時太陽已經下山了,山風吹來陣陣涼爽。

他去摘草藥,摘了就放在衣服荷包裏。

李新月看著他俊俏的麵龐很是滿意,自己的審美絕對沒有出問題。

他和蘇敬林雖然不是親生的父子,但是爺兒倆都長得很英俊。

不同的是,蘇敬林的臉上透出來的是柔和的光芒,而這一位臉上是冷漠給人酷酷的感覺。

她喜歡這一口。

或許是上輩子太多的應酬太多的交際見得太多,所以對那些侃侃而談的男士卻總是敬而遠之。

越是能將人哄得團團轉的男人越不沉穩。

他今天能哄你,明天就能哄別人。

從他們身上,她看到的更多是裝逼,是虛偽。

一路上,他一直牽著自己的手,李新月很滿足。

她這算是早戀吧,想到這兒抿嘴一笑。

平安感覺到她偷偷的看自己,轉頭正看到她的笑容,內心一片柔軟。

自己算是在拐騙未成年?

這是他的女人了!

上輩子,連女人的邊都摸著,從六歲開始被人操控,一直到十八歲被親媽踢死,他除了要錢外就是想著怎麽樣才能少挨打挨罵。

他也見過控製他的男人女人調情做事,很奇怪的是,他心裏沒有異樣的感覺升起,隻是想著這樣日複一日當乞丐的日子何時才是一個頭,這輩子就隻能這樣生存下去嗎?

女人是什麽,在他的眼裏隻不過是善良一些罷了。

是的,施舍錢給他的女人占了大量分之九十九,老的少的都有,而餘下的那一個男人,也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稀缺好心人。

這輩子,他逃出了那人的魔掌,遇上了兩個人,一個是相依為命的蘇敬林,一個是給了他家的李新月。

真好啊,有家有她!

“呀,平安,這是你妹妹?”陶瓷廠因為是兩班倒,所以廚娘鍾嫂是沒離開的:“我單獨經你們炒一個菜吧,之前的都吃完了。”

“好的,謝謝大嫂。”顏如玉見平安點頭代他回答了。

一個原本會說話的人,硬是裝了幾年的啞巴,真正是難為他啊。

鍾嫂炒了一個菜,然後打來兩碗飯。

平安找來了勺子示意她不要用右手,而是用左手用勺子吃。然後他就挾起第一筷子菜就送到了李新月碗裏,示意她吃。

李新月看平嫂在那裏抹桌子心裏苦笑一下,隻能埋頭認真的吃了起來。

或者說,她壓根兒就不用抬頭,因為從頭到尾,她的菜都不用自己挾的,全是平安送到碗裏的。

吃過飯菜,兩人就回了屋子。

平安找來一個陶瓷粗碗,認真的給她捶著草藥。

“每隔一段時間就換一下藥。”平安道:“忘記多摘一點兒了,等會兒我再去摘點回來。”

李新月沒吭聲。

她覺得平安之前在食堂不說話,現在一定要說來補上。

其實,他的聲音很好聽的,大約是正值青春期所以帶著沙啞的聲音。

敷藥的時候,因為是在右手臂上,撩起衣袖總要往下掉,李新月索性又脫了半邊由著他敷。

“你……”看著她坦然的樣子,平安臉微微一紅。

他好想說你是故意的嗎?

小姑娘正在發育,他不敢看卻又總會無意中瞄著,心裏在想這是自己的,慢慢的養。

“明天我要去買衣服。”李新月道:“黃師傅來了我們一起去縣裏好不好?”

“好。”敷好藥連忙給她穿上:“你在屋子裏休息一下,我再去摘點藥。”

平安的屋子是之前和蘇敬林一起的,兩張單人床。

這裏和別的男人的房間不一樣:沒有汗臭味,相反還有一股薄荷香,抬頭一看,窗外種了很多花,不用說,那些花盆都是出自於本廠。

屋子裏衣服被子都疊得整整齊齊的,沒有半點的雜亂無章。

窗前的桌子上,還有平安看的書和寫的字。

翻開看時,嘴角微翹:她看中的男人果然是不同凡響。

平安雖然沒讀過書,但這一手字卻特別的漂亮,和印刷體一般了。

李新月知道,這都是蘇敬林的功勞。

從撿到他的時候起,爺兒倆除了要飯填飽肚子外最大的樂趣就是拿了樹枝在地上寫寫畫畫了。

蘇敬林寫的也好畫的也好,都堪比大師。

所以,這一手字比上過大學的李總的書寫看起來還厲害幾倍。

每一個人都有他的閃光點,冷不丁的李新月就發現了平安不一樣的地方。

平安的書桌上還有一本新書,是關於陶瓷方麵的。

不用說,這書是蘇敬林讓黃師傅給帶回來的,上麵的印章清晰的寫著:新華書店!

堅毅果敢上進,這就是平安!

李總很滿意自己挑選的男人。

轉過身躺在**休息,不知不覺中睡了過去。

突然間醒來,已不知什麽時辰。

抬眼就看到了窗外桌前看書的背影。

“我想喝水。”李新月沙啞著出聲。

“好。”平安拎了水壺倒了一杯水過來:“來,喝吧。”

李新月端過水喝了,遞過杯子給平安,他放下後就走了過來坐在了床沿。

“你去哪兒了?”李新月依偎在他懷裏:“我等了好久。”

“我去看了看。”平安輕聲道:“他走了,沒死。”

原來他去看了那個人。

“有他的腳印,他下山去了。”平安不知道是福還是禍:“我總感覺會有什麽事發生一般。”

“沒關係。”李新月在他懷裏蹭了蹭:“不管什麽事我都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