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七章 女人可憐
李賀的招聘李新月看了,覺得自己還真淘到了寶,是一個人才。
他看人的眼光和自己的一樣。
接下來招聘就交給他了,而培訓還得自己上。
真是難為她了,萬能的啊!
“還別說,這些姑娘長得都挺好的。”李賀笑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選美。”
而不是選什麽服務員,這樣的標準讓李賀都大開了眼界。
看著這些青春靚麗的姑娘,再想著為了自己背負屈辱的心上人,李賀的心好一陣抽痛。
就是因為自己窮,他父母覺得自己是窮當兵的一輩子沒出息,強迫女兒嫁給了一個所謂的有錢人。
真正是不出來不知道外麵的世界變化這麽大,
真正有錢人是什麽樣的?
“高檔上的會所就該是這樣。”搞得不倫不類的她才懶得來。
言行舉止,李新月要求都高。
她將當年訓練銷售員的那一套用來訓練服務員了。
這檔次真的是拔高了好幾檔。
“抬頭挺胸,你們是憑雙手掙錢,就算是端茶倒水,也是光榮的。”在所有的姑娘當中,李新月最看中的是那個叫蘭小草的,雖然是農村出來的膽子小,但是她腦子特別靈活,能舉一反三,從來不用教第二遍。
這樣的小姑娘讀書不厲害嗎?
為何止步於初中呢?
在休息的時候,李新月就輕聲問她。
“家裏沒錢。”蘭小草說起家裏低下了頭:“你爹幫人扛木頭的時候摔了砸斷了腰,哥哥要娶嫂子要彩禮,爹娘就不讓讀書了。”
她考上了高中的,是縣重點北隆中學。
“你是北隆人?”居然是老鄉。
“那你好好工作,回頭掙了錢再去提升自己。”李新月道:“學習不僅僅是在學校,在外麵也可以學,你未來還可以讀大學。”
當聽說可以自學、有夜大、成大什麽的時候,蘭小草的眼睛雪亮,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李總看著她就想起了李言她們。
在重男輕女的時代,女孩子想要出人頭地真是不容易。
不過,縱然是這樣,依然有不少的姑娘不甘於命運脫穎而出,成為了各行各業的佼佼者。
和她們相遇是一種緣份,隻要她們不放棄自己就盡力托舉吧。
李新月下意識的將這些當成了自己的責任。
接下來的訓練,蘭小草更是出色。
她就如一株小草,長在荒野之間飽禁風霜卻依然倔強頑強。
這樣的她讓李新月看到了前世的自己。
雖然自己當年並沒有那麽慘,但也有點惺惺相惜了。
訓練的事交給李賀後,李總跑回去參加了期末考試。
麵對他,有些話已經不想再提了,賀老師覺得不能逼得太緊。
眨巴著眼,李新月訕訕,她也不敢保證但會盡力。
畢竟,她在工作之餘還翻看了書本的,這已經算是刻苦的典型了。
李言熊如夢幾人才叫真正的刻苦,每天都抱著書本讀。
饒是如此,考試的名次依然在她之後。
被虐得早已經沒有脾氣。
“反正比得贏你就是奇跡。”李言苦笑道:“對了,你今年過年去哪裏,要不要回磚廠,每次回家遇上幺姑都在問你,說好久沒你的消息了。她還給你做了一雙布鞋……”
李言抱出來給李新月。
千層底,穿著挺舒適的,結果,腳硬是穿不進去。
“不可能啊,之前你不是和我穿一樣大的嗎,我讓幺姑比著這個碼子做的。”李言簡直不敢相信:“你的腳又長長了?”
“她明明比我們小,個頭比我們還高了。”熊如夢提醒道:“算了吧,她沒有哪一樣不比我們強。”
有這樣的一個人實力碾壓,讓她做自己的閨蜜真正是心理素質超級強大。
“當真,我比你們高了。”李新月驚喜的發現,站在李言身邊,她的頭隻齊自己的耳朵:“我又長高了。”
上輩子的李總對自己的身高不太滿意,隻有一米六,在重要的場合就得穿上高跟鞋來湊。
這輩子,她得好好的鍛煉,爭取長到一米六五。
想著平安的身高,之前快到一米八了,進了部隊應該還能長一點,嗯,雖然說身高不是距離,但是相配是她最想要的。
“真沒見過你這麽打擊人的。”李言拿著布鞋道:“那這雙鞋怎麽辦?”
“你穿嘍。”李新月道:“就告訴幺姑說是我穿了,她又不知道。”
李言覺得李新月對自己家幫助這麽大,幺姑給做的鞋還讓自己給穿了,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我回家看家婆。”李新月道:“你們放假有什麽安排?”
放假啊,最想的就是回愛睡懶覺,睡到自然醒不像在學校有起床鈴上課鈴。
“做夢吧。”熊如夢道:“我家鈴聲可不少,不到五點雞叫鴨叫,然後我娘起床了就整個兒的吆喝上了,什麽大娃二娃還不起床,太陽曬屁股了。”
明明太陽還沒出來呢,他們就得悲摧的起床。
嚴寒天氣,離開被窩都是遠方,卻還不得不起床,要不然迎接她們的就是嘀咕念叨叫打罵了。
“我娘最喜歡說的是,現在當姑娘還可以這麽懶,以後嫁人了要起床伺候一家大小的吃的,看你到時候怎麽辦?”李言道:“光是聽她說嫁人這兩個字我就反感,還不要說別的。我就尋思著,這嫁給人當妻子呢,還是給人當保姆的?”
“妻子就等於保姆。”熊如夢道:“我算是看透了,真的,女人這一輩子啊,慘。就像我媽吧,據說當年在家的時候是老大,從小就幫我家婆煮飯洗衣喂豬帶弟弟妹妹;嫁給我爹後還是這些事;預計未來也改變不了,我哥娶了我嫂子生了孩子,她又在重複著這些工種。”
“為什麽要這麽想?”上輩子的自己就不想過那樣的日子,更是蹉跎到了三十歲:“咱們可以換個想法,這輩子好好的掙錢,有錢請個保姆,這些活兒都讓保姆幹。咱就美美的吃吃喝喝玩玩加掙錢,不是男人的保姆,而是他女兒。他對自己必須像對女兒一樣寵愛!
這樣的想法真是膽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