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她自己作
付裕頭痛不已。
“方芳啊,你是我的鄰居,可你也不能將這裏當成後花園啊…”這都叫什麽事兒啊,這兩口子的破事兒可真多,三天兩頭的出警,鬧得自己這邊的記錄飆升:“你要不要去看看鄭天才?”
啊?
“被判了三年。”付裕低聲道:“這是因為雷小熊花錢銷災,很多事情都背在他身上的原因。”
你再作,再作就給弄進去了。
“我也聽說了,雷小熊對你足夠好了,這麽大一個會所都給轉讓出去了,就為了保你的自由。”付裕搖頭歎息:“妻賢夫禍少,你不好好過日子也就算了,幹嘛要禍害雷小熊啊。這兄弟我是看著長大的,原本是有大能耐的,現在被你搞得事業都沒了。男人沒事業就像什麽?就像沒了骨頭,軟了,累了,倦了,你還鬧?”
從派出所出來,方芳失魂落魄。
長這麽大,第一次進派出所,原因就是她去找男人給鬧進去的。
雷小熊真的沒在那個會所了。
會所的老板都變了。
那個年紀不大一臉稚嫩的李新月居然是會所老板的女兒。
方芳有時候都想不通,甚至覺得可能是雷小熊在演戲,可是雷小熊又不蠢,連法人都換了真正是沒天理。
誰能告訴我,他到底在哪兒?
方芳回娘家,方苑又她一通的罵。
“你可真是有本事了,鬧進了派出所,家屬院裏的人都知道了。”方苑道:“你說說你,還能幹什麽?”
娘家人對她也是冷嘲熱諷的,和之前她回娘家享受的待遇完全就是兩樣了。
為什麽?
還不是因為她有錢的男人給逼走了,她手上真的沒錢了。
以前雷小熊給她錢的時候,她大手大腳的花習慣了。
從來沒有存錢的習慣。
回一趟娘家就要買幾十上百元錢的東西,這次回去沒提東西自然就被人嫌棄了。
回到自己冰冷的屋子,方芳想兒子想男了,卻不知道他們在哪裏。
沒錢了,要生活,還得去工作。
可是,她都不知道自己能幹點什麽。
看街頭張貼著的招聘啟示,唯有餐館洗碗工好像還適合。
於是,以前的富太太搖身一變變成了洗碗工。
每天雙手油乎乎的,每個月的工資是兩百。
幹得腰酸背痛的,兩著那兩百塊錢,方芳痛哭失聲!
原來錢這麽難掙!
李燕家,齊思言、關玲和單媛媛很難得聚在了一起。
“高廠長,我覺得下崗這條路真的是看各人怎麽走。”關玲笑道:“我和媛媛小齊是越起越不想回頭了。”
就在上個月打總結,關玲淨利潤是賺了六百多,而單媛媛掙了九百多,齊思言除了成本外是也是六百多。
也就是說,紡織廠出來的三個人都有了自己的事業。
“下一步,我和媛媛決定開火鍋店。”就像王大香家的那樣,本錢她們算了一下,大約是三五千塊。
按著這個趨勢兩人再做一兩個月完全可以實現。
“要不,你們現在就安排上。”高學峰自然是高興的,這就是她們的榜樣是典範啊:“至於錢的事,可以貸款,也可以借的。”
高學峰想說自己借給她們,但是李燕那裏還沒有商量,他不方便過於直接。
“我看行,你們早點開起來別人才會看到你們下崗後生活的變化,才能明白這壓根兒不是吹牛的。”李新月道:“借款可以找銀行的,當然,我也可以支持你們一下。”
怎麽個支持法?
等聽李新月說可以拿五千塊錢她們做本錢,等她們賺了再還時,關玲和單媛媛激動得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當然,李總還給她們指了一條明路。
“你們本錢少請工開支大。”李新月早就想過,市裏比縣裏的人流量還大,競爭也是很多的,與其開火鍋店,不如開自助餐。
等聽完李新月說自助餐隨便秘的時候,大家都有一個問題:遇上那胃口好的豈不是損失慘重。
別的不說,那建築工人的胃口可沒有一個是差的。
“你要相信一點,不管是吃什麽他的胃子就隻有那麽大一點點。吃了這樣就會少吃那樣。同樣的,有人胃口好有人胃口差,按著自助餐的標準,賠的肯定少賺的自然多。”建築工人畢竟占少數,而更多的是她尋常的普通工人。
這些人更多的是斯文。
酒水小吃零食都是免費的,隨便吃,每人收取十二塊錢,兼高扯矮,李新月覺得適合關玲也們幹。
地址就選擇在紡織廠外麵的一間大鋪子,裏麵家屬區還有很多空位置可以擺桌子。
“名字都想好了,下崗工火鍋。”李新月笑道:“別人一看就覺得不錯,一是為你們自主擇業表示讚同;二來也可以來取點經跟著學學,畢竟,下崗工人會是一個大的趨勢,會越來越多的。”
李總覺得自己其實蠻適合做計劃的。
自助餐是自己提出來的,那自然就得給她們完善了。
關玲玲和單媛媛硬是激動萬分,同意合夥開店,甚至還要拉了李新月入股。
“我就不摻合了,我事情太多了。”李總給自己配的是傳呼,就是在這個讓人興奮時候,還收到了寧靜月的傳呼,說有急事兒讓她回複。
李總連忙找了電話打過去。
“我沒什麽事兒,是雷小熊要找你。”寧靜月輕聲說了一句:“也不知道是什麽事兒,心急火撩的。”
大火燒了房子?
這麽穩不起。
“不是,我隻是想打聽打聽,她有沒有為難你們?”今天是帶了兒子來和妞妞一起玩兒的,看著妞妞喊媽媽,兒子的眼睛使勁兒的眨了眨,然後硬生生的將兩滴眼淚給流了出來。
兒子想媽媽了,她卻一點兒也不想那個女人,如果可以,寧願此生不見。
“還好,來了幾次被打發了。”李新月心想要知道你女人被自己撕了會不會覺得自己狠?
這事兒還是不說的好。
李總本就是手段幹脆利落的人。
誰要對公司不利,那肯定是第一個撕了她,不撕留著過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