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要當富一代

第二十六章  薄情寡義

李新月一夜未眠,又累又傷心。

但是她還是要打起精神守在靈堂前,她看出來了,李家人壓根兒就靠不住。

大舅王大河這會兒雙眼紅腫就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躥。

張麗麗和徐美蘭寸步不離的守在李新月身邊。

王宇被打發去找出門在工的王浩和王偉了,王冬梅在世的時候是很心疼這幾個侄兒的,得通知他們回來見她最後一麵。

“你到底在幹什麽?”徐美蘭最後忍不住吼了自家男人。

“我在等那個王八蛋,我要打死他,是他,是他害死了冬梅……”王大河說話語無倫次。

“大舅……”李新月想說打可以,但別打死了,打死了還得替他償命多不值。

但看著身邊這麽多人都盯著自己,最後什麽話也沒有提。

她現在隻有一個念頭,就是李衛東回來大舅打他的時候,這些勸架的能晚一些出手,讓大舅多揍幾下才好。

王冬梅真的死得很冤枉,但是,她是自殺,這事兒找誰都找不上。

張秀敏打完人就帶著李衛東揚長而去,她不是直接凶手;李家人都不知道冬梅娘什麽時候上吊的,自然也沒法子讓他們伏法認罪。

一肚子的怒意和憤怒沒地兒出,打人是最好的發泄處。

如果可以,李新月都想跳上去踢幾腳什麽的。

冬梅娘真的是太老實了,她根本就是受害者。

該死的是李衛東啊,被騙了連給自己做主的機會都不留,就這樣一根繩子了結了自己,這就是直接給張秀敏騰位置了。

她的死一點兒也不值。

看在躺在漆黑的棺材裏的冬梅娘,李新月伏身上麵忍不住低聲喃喃。

“娘,都說人死後靈魂還在,您現在有沒有後悔?”李新月的眼淚滴落在了棺材上:“您隻覺得沒臉了,一根繩子就了結了自己。可是您看看你留下的爛攤子:家婆進了醫院,您沒辦法伺候她,不能給她端茶倒水;您唯一的女兒從此以後就是無父無母的孤兒,娘,您不心疼嗎?”

“月月。”張麗麗眼淚跟著湧了出來:“你別說了,說得你娘走得都不安心。”

“二舅媽,我還沒給我媽說完呢。”李新月抬起手臂用袖子狠狠的擦了擦眼淚:“娘,如果真的在天有靈,可以變成鬼的話,我想您最好能在李衛東回來的時候將他嚇死,讓他陪你一起去陰間做一對夫妻。是的,你這麽愛他,用生命來愛他,那他就該屬於你……”

“月月。”張麗麗都嚇傻了。

這孩子是受了很大的刺激,這是不準備要李衛東這個爹了?

抬頭看了看,棺材四周隻有王家的幾個親戚,李家人影兒都沒見著了。

“二舅媽,我知道您想說什麽。”李新月恨聲說道:“從我娘沒了的那一刻起,我就變成了孤兒了。”

不管李衛東怎麽贖罪,她是絕計不會原諒他的。

這根本就是一個渣男,直接害死了冬梅娘。

“傻孩子,你娘沒了,你要是不認他,以後你讀書……”她還這麽小,真要是這樣怎麽辦:“罷了,你真若要這樣,二舅媽支持你,大不了讓宇宇早點去打工。”

“二舅媽!”李新月轉身撲在了張麗麗懷裏大哭起來。

一直以來她認為張麗麗也好徐美蘭也罷對母女的好就是因為李衛東能掙錢。

因為王冬梅的事還讓砸了王老太的壽宴,王冬梅又自縊而亡,她們對自己的關愛依然沒有減,這就是真家了。

當遇上事情的時候才知道誰是人誰是鬼。

李新月憤怒無助傷心,一股腦兒全都發泄出來了。

風水先生、道士一樣都不能少,這是鄉間的風俗。

在李老太的罵罵咧咧聲中道場做了起來。

李新月作為王冬梅唯一的女兒,自然是要端靈的。

端著那個木牌一會兒功夫手都在抖,她受不住了。

“王浩,你幺姑在世的時候也是疼你的,你去給她端靈吧,新月太累了。”徐美蘭見狀抹著眼淚道:“你幺姑這輩子真慘!”

20歲的王浩從回來時眼眶就是紅的,一聲不吭從李新月手中接過靈牌,都不知道他心裏想些什麽。

王偉和王建杜壯壯杜娟都靈堂前披麻戴孝,跟著道士跪跪拜拜,隻有王宇沒個正經的時刻,時不時的又往外鑽。

王冬梅的喪事在李家做,但是李家的人卻沒有一個站在靈堂前。

李衛方姐妹仨也有好幾個孩子,更沒有要像王家的子侄這般跟著行禮跪拜。

門外不停的有鞭炮聲響,那是有親戚來吊唁燒香,李新月就會在徐美蘭的帶領下去還禮道謝。

到傍晚時分的時候,喪宴就要開席了,不停的有人來靈堂前看。

“新月,那個人還沒有回來。”王宇雙手捏著拳頭:“他這是什麽意思?”

李新月其實也是在等李衛東的到來,李家人的薄情寡義她已再次領教了。

想不到天都快黑了,李衛東還沒出現。

“他是不打算回來了?”李新月恨得牙根癢癢,想著冬梅娘這一輩子就栽在了這個渣男身上心疼不已:“我娘最後一麵她都不來見了。”

“肯定是的。”王宇道:“我再去看看。”

王宇東躥西躥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打探到了消息回來。

“李衛家說了,他不在家裏,說是去市裏買材料去了,張秀敏找不到他。”王宇道:“事情肯定不是這樣的,他一定是想逃避這個責任。”

沒有找不到的,說不定壓根兒就沒有去市裏,隻是隨便編個借口而已。

“我大伯說了,回來打死他。”王宇道:“我都想好了要怎麽打,結果他不回來。”

“打死人是犯法的。”李新月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為冬梅不值:“他是不會回來了,這筆帳我記下了。”

李新月不會知道,此時縣醫院家屬院裏,王大雨正抓著一個男人沒頭沒腦的揍他。

“二哥,你打吧,隨便你怎麽打我都不還手。”李衛東吐掉嘴裏的滿口血水:“反正事情都這樣了,我這輩子對不起冬梅,但是我還要和張秀敏過日子,她說過不準我回去的,所以我不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