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要當富一代

第二百六十九章 診斷出來

“病人體內有直徑2厘米的腫瘤病變,根據瘤病灶的大小、形態以及所在部位的情況看,應該是肝癌。”朱醫生抬了抬自己的眼鏡,看向對麵穿軍裝的男子:“你們考慮一下,病人是在我們這裏住院還是去哪裏?”

高凱腦子裏還在嗡嗡響,肝癌兩個字將打得暈頭轉向。

“先住院,我們再來討論治療方案。”李新月見狀連忙道:“我們還要和家人商量一下,您先給我們收進醫院吧。”

不幸言中,李新月心生寒意,人啊,真的是健康第一,沒了健康什麽都等於零。

高學峰今年也不過是五十二歲,離退保還有好些年頭,但這兩年李新月是明顯的看著他以肉眼可察的速度老去。

這一次回來發現瘦得厲害,當時就覺得這不是好事可能是病了。

沒想到,帶真是這麽一回事。

“這事兒不能讓爸媽知道。”高凱這次算是長大了,第一反應就是不能讓他們知道,癌是什麽,談之色變的東西。

在所有人的眼裏,患上這個病就隻能等死。

再多的錢丟進去也等於零,最後落個人財兩空的結局。

“那是不可能的。”李新月直接回答:“先辦住院手續,然後再討論出治療方案,最後再想個辦法委婉的告訴他們。”

兩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那個年代的大學生,都識字呢。

你想要胡弄過去那得有點本事。

再說了,都睡在那**了,哪個科室的不是同病相憐的病人,今天不知道,明天還不就泄露了秘密。

那打的吊針吃的藥片什麽的,你還能將所有的標簽都撕去?

這種騙小孩子的把戲騙不了兩位。

“我怕……”高凱無力的低頭,在父親病重之事上他什麽都幹不了,眼睜睜的看著父親受痛,看著母親陪著流淚傷心。

“事情來了,怕也不能解決問題。”李新月看向他:“現在,我們要做的是和醫生溝通,看看這病發展到了什麽程度,哪一種治療方式更適合。”

李總最怕的是有錢都救不了人,如果真的發展到了那個階段就完蛋了。

醫生給開了住院單,然後接下來又是一連串的檢測單子。

全身上上下下全都做遍。

看著各種檢查化驗單,李新月想起了上輩子他認識的一個很牛的中醫大夫所說的:醫院是幹什麽的?是用醫療器械掙錢的地方。醫生,他們會幹什麽?不過是看著檢查報告化驗單子再開點對症的藥片,掛幾瓶吊針罷了。

他們知道什麽?

真正有本事的人,不用那些機器隻需要把把脈就能看出你的不適來,這才叫大夫。

李總當時很好奇,就請他幫自己把個脈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調理的。

手一伸過去,他就把了一下脈,不足一分鍾放開。

“你仗著年輕不養生,生冷刺激的東西吃得多了,老了有你好受的。”那大夫道:“你每個月經期會肚子疼,疼得死去活來的,頭上冒汗四腰無力……”

李總當時那叫一個佩服!

在公司上班的李總,從來是上班就上班,下班還是上班,節假日與她無關。

但是,每個月總有那麽兩天李總是不在的,天要塌下來之前先找個高個子給頂著,說自己出差學習什麽的。

真實的李總卻是可憐惜惜蜷縮在被窩裏,肚子上貼上好幾個暖寶寶都覺得沒有感覺。

明明是數九寒天她愣是能搞出三伏天的效果,額頭的汗水八顆八顆的滴。

這還不算,最要命的是陣陣疼痛襲擊,比過審還厲害。

那個時候的她恨不能死去。

電話也會關機,這會兒誰打電話來誰和她就是階級敵人,應酬不過來的。

為什麽會這樣,人中醫大夫說了:宮寒!

一是飲食上沒注意,生冷的東西都往肚子裏塞;二是每個月那幾天她照舊摸冷水洗衣服煮飯什麽的;從初中來第一次開始,她就知道這個問題。

問題是,她不做難不成讓年邁的奶奶來做這些家務。

讀高中住校了,她不做還能堆成山回頭打包帶回家。

李總知道自己沒那個福氣所以那什麽要禁忌的事就拋到了腦後去。

再後來出了學校進最社會,上班穿的是工作裝,要風度不要溫度下麵穿的是裙子,總是在風中搖曳,在公司還好,一出公司就凍成狗。

仗著年輕也沒當一回事。

一天天的等她爬上了經理的位置,一年年的看著時間流逝年紀變大,然後問題就來了。

等她坐穩了總經理的位置時,她覺得可以號令幾百號人,多麽的揚眉吐氣。

但是,每個月這玩意兒來的時候,她立即就成孫子。

當大夫給李總開了藥,然後告訴了她一定要注意。

“年輕不當一回事,等你三四十歲後,一年一年的就會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大夫道:“而且,再這樣繼續作下去,懷孩子也困難的。”

這一下將李總嚇住了。

不為別的,為了祖國的後代她也得脫掉裙子換上長長的西褲。

正因為如此,李總為了廣大女性姐妹們的身體健康,為了她們能順利當媽,李總拋棄了東家一貫緣用的西服套裙,改成西服套裝,下麵是長長的褲子,那老頭兒當時臉都黑了,說穿裙子更好看。

我呸,當然好看了,那幾條美腿移過來的時候他都差點鑽進去了。

李總不動聲色的說穿西褲顯得更幹練,銷售員上下車給客戶講解的時候也更方便。

是啊,她們賣的是車,又不是賣肉,將裙子剪短再剪短,無論坐副駕還是後排,無論是打開後備廂還是打開天窗,總有讓人看到的風險。

李總的提議得到了幾個高層領導的舉手同意,於是工作服在她上位的第二年就集體換了。

後來想想,她和蘭淩風的矛盾大約從一開始就已經顯現了,後來的日程月累慢慢到了爆發的邊緣。

最後的一聲滾,就是他對自己的意見不同意的積累。

搖了搖頭,李總發現自己走神了,手中還拿著高學峰的檢查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