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好人好報
錢鬆柏是一大早到高橋花園的。
“你這人怎麽回事,要進去就買票,不進去別在門口擋著道。”賣票的工人對他意見很大。
不停的伸著頭往裏看,又看向外麵,像是在等人,問他也不願意多說話。
“噢,好,我站在旁邊吧,我不擋道。”錢鬆柏連忙讓了讓。
正在這時候一輛車停在了路邊,有一對新人從車上下來,身後還跟著一個拿相機的。
“拍婚紗照啊,裏麵吧,今天天氣好,拍出來的效果一定很好。”賣票的工人扯下三張票遞過去:“一人兩塊。”
“好,謝謝。”那三人遞過六元錢拿了票就進去了。
高橋花園原來是要賣門票的。
兩塊錢啊,錢鬆柏摸了摸荷包。
算了吧,還是不進去了,就在這兒裏等吧。
隻不過,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等到她。
那姑娘叫什麽名字來著?
隻讓等,也不知道在什麽地方等她。
她讓自己來幹什麽呢?
說是給找一個事做,真的嗎?
錢鬆柏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了,他有些著急了,會不會白等啊。
其實她什麽都幫不到自己,是自己想多了。
事實上,自己也沒有幫她什麽,難不成想請她為自己謀點什麽?
這是不是有點過份了。
算了,要不還是走了吧。
轉身要離去,一輛車停下了自己麵前。
“錢大叔,你早來了啊。”李新月推開車門:“對不起,昨天有些累就睡晚了,讓你久等了。”
“沒有沒有。”錢鬆柏看著她從一輛小車下來瞪大了眼睛。
在他的眼裏,坐小車的人隻有兩種,一種是有權一種是有錢。
那她屬於……
“走吧,錢大叔。”李新月帶著錢鬆柏進了高橋花園:“盧嬸兒,今天是你賣門票啊。”
“呀,新月,你來了。”盧嬸歡喜的笑道:“今天怎麽有空來了,村長他們還不知道吧,我……”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李新月道:“噢,對了,這是錢大叔,是我喊來這裏上班的。”
“新月,咱們園子裏還要招人?”盧嬸連忙打聽消息,娘家的兄嫂一直在等著自己帶好消息給她們呢,聽說在這兒上班輕鬆還能掙不少的工錢,他們一直讓自己注意著。
“暫時沒有別的計劃,錢大叔是我有另外的事交待他做。”李新月當然知道盧嬸的想法。
隻不過,這個地方早晚得拆了,她可不想投入太多。
將錢鬆柏帶到村長麵前,說了一下這個大叔是加入的新成員。
“錢大叔,您的工作是維護這個花園裏的治安。”李總實在找不到合適的工種給他做了,隻好安排他當一個保安:“就是每日裏在花園裏巡邏,看見危險的人和事要及時阻止,保護遊客和花園裏工人的生命財產安全。”
這是一個什麽樣的工作?
不用挑抬不用手磨,甚至都不用動腦子。
“責任還是蠻大的。”李新月指著那些水稻田道:“您看,那些水田裏有藕有魚,有些地方水坑還很深,怕小孩子們去折騰摔下去,所以你要時刻注意著。”
“好,我明白了。”錢鬆柏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就每天在這個高橋花園裏走動,就可以拿工錢了嗎?
怎麽就這麽輕鬆呢?
錢鬆柏走馬上任了。
村長雖然有些不明白,但是也不好明著問。
“其實,我就是想要告訴他,好人有好報,這是我結他的報答。”李新月將昨天長途汽車上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全車廂擠滿了人,少說也有五六十個,但是隻有他在車上幫我說話了;我下車也隻有他不放心我跟著下來了。這樣的好人不多,他既然這麽熱心腸,我能幫的為什麽不幫?”
不就是要尋一份工作嗎?
李新月覺得隻要他願意,她能提供四五個。
再不濟,還可以支持他當老板呢。
“看不出來,他倒是一個古道熱腸的人。”村長點了點頭,同時對李新月很是佩服,有本事還懂感恩:“放心吧,我會照拂好他的,不會讓他為難。”
別的且不說,村上的人眼睛可是時刻都盯著這個花園的,一旦招人就恨不能削尖了腦袋抗日進來。
這要是知道李新月從外麵不聲不響的招了人,指不定又要鬧什麽別捏呢。
“嗯,我相信你。”村長的這份工錢也不是白拿的,至少在村裏很多時候還需要他出麵。
正和村長說著話。錢鬆柏都巡邏了一遍場地回來了。
“早聽說過高橋花園很大,沒想到真的這麽大。”最為神奇的是要進來看的人還買門票。
他也看到有不少的人在垂釣。
聽說這水田裏的魚每天都能賣掉不少。
隻不過,他明明看到有蓮藕呢,怎麽不見摳來賣。
“摳連藕很費神。”村長就覺得這個活兒很累人,一直沒想幹。
而且,他以為李新月隻想讓人觀察蓮花蓮葉是不打算摳藕的。
“今年不摳出來,明年老的就爛掉花為泥土了。”錢鬆柏心疼的說:“那可就是浪費,摳出來賣上個五毛八毛一斤的也是錢啊。”
對啊!
為什麽不摳?
“這樣吧,錢大叔,你找人來摳。”李新月眼前一亮:“我也不要多少了,你們盡管去摳來賣,我每年隻收兩毛錢的就行了,餘下的都是你們自己的。”
就是說,錢鬆柏去找人來摳連藕,不管摳出多少,隻需要給她兩毛一斤,餘下的賣多少都是他們所得。
“呀,新月,你咋不早說呢。”村長覺得肥水不流外人田:“咱村上的人肯定願意幹。”
廢話,當然願意幹了。
連藕一斤能賣好幾毛錢呢。
“那這樣吧,村長,你可以將這個信息放出去。”李新月道:“一塊田一塊田的摳,所有的連藕在錢大叔這裏過稱,現過現不賒欠。”
李新月對錢鬆柏的信任讓村長有了一點危機感。
這活兒以前可是他的!
不過,他也聰明沒敢說出來,他深深的知道靠著李新月自己得了多少好處,不管怎麽樣,這人是得罪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