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廣告費十萬
李新月也高興。
其實,所有的病都是因為自身抵抗力不好的原因引起的。
而要增加抵抗力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有一個好的脾胃。
不是吃嘛嘛香身體棒棒嗎?
餘教授的病固然是老毛病,但更多的和他的飲食習慣作息等有關。
一個老人獨自將自己關在樓上,下一個樓都艱難。
一輩子也不會燒菜做飯,能填飽肚子就行了,從不在乎什麽營養。
時間一久,年齡見長,抵抗力自然就急劇下降了。
身體不好錢不夠花脾氣能好?
跟著李新月來高家窯,答應當她這個建築公司的設計師總工程師,包了食宿不說還發工資。
瞬間就感覺到了經濟壓力不大。
來這裏是平地,每天出門走走,再心平氣和的釣釣魚。
食堂的飯菜也合他的胃口。
林大嫂還每天給他熬梨湯當開水喝。
所以,短短幾天時間他就有了巨大的變化。
以前走幾步路都喘得厲害的,不知不覺中發現沒喘得厲害了。
“我這心裏也不慌了。”以前經常感覺到心慌氣短,悸得發慌:“這裏適合養生,讓老蘇趕緊的退下來一起來這裏下棋。”
“嗬嗬,我爹可能沒您這福氣。”李新月笑道:“寧阿姨要生了,還有一個小弟弟或妹妹要靠我爹養呢,他還得努力搬磚好多年!”
搬磚?
“是啊,他得上班掙工資養活一大家子,肩膀上的擔子重著呢。”李新月扳著手指道:“您看,我爹五十一歲才有這個孩子,就算養到十八歲成長,那他退休就得六十九了,怪可憐的。”
“哈哈哈,你這丫頭,這話我要告訴老蘇去!”餘教授笑抽了。
突然間咳嗽起來。
“餘伯伯,您看看您,這叫樂極生悲了吧。”李新月哭笑不得:“雖然你是在看我爹的笑話,好歹也收斂一點點啊,把自個兒笑得咳嗽起來,怪難受的。”
“多喝點,壓一壓。”說著遞上那杯梨兒水。
“你這丫頭啊,真是一個人精。”半晌餘教授才回過神:“咦,你不是說回你外婆家了嗎,怎麽又來了?”
“噢,忘記說正事兒了。”李新月拍了拍腦門,將她測量的紙拿了出來:“您給看看,這可是我們建築公司的第一單業務,力爭打造成招牌建築。”
這麽快就有業務了?
“這單生意不賺錢的。”不僅不賺錢,還要倒貼呢,她給王春香承諾了,要多少磚來廠裏拉就行了,至於錢的事,王春香夫妻都說一定要還。
她也相信一定要還,但前提條件是她們的餐館得幹起來。
隻不過,這事兒真的是一個大麻煩。
畢竟人家隻想修房沒想過開餐館,李新月這是趕鴨子上架,硬要他們搞起來。
夫妻二人是一點兒信心都沒有的。
所以,李總不僅要花錢,還要不停的給他們打氣。
“你的意思是做一個前店後院的房子?”餘教授看了看這個地理位置:“丫頭啊,你這想法倒是獨特,確實可以幹起來。”
“是吧,餘伯伯,我就是很厲害的。”李總變身王婆,自賣自誇起來:“不管幹什麽,我們都得看長遠一點。一個月不行就兩個月,兩個月不行還可以三四個月,怕啥呢,反正又不出房租,有客來吃飯就能賺,沒客也不虧本。”
“是這個道理。”餘教授道:“走,回廠裏去,我爭取早一點做出來,咱們這第一炮是要打響的。”
前店後院,還要修得有特色。
這個時代的小洋樓,清一色的一樓一低,關鍵是房間就像學校似的,全都朝著門廊的方向,窗戶也是牆上開的。
餘教授設計了半晌,覺得這是樓房的大致模樣。
“餘伯伯,我們可不可以給搞個圓弧形的陽台,每個房間陽台上都種上花,閑了的時候還可以放個躺椅,坐在那裏曬曬太陽看看書……”
反正,李總將自己想要的格局全都說了出來。
那是後世人修的別墅類型。
“樓上最好有獨立的衛生間更合適,省得冬天起夜怕冷。”每個人一間,這是標配。
“你這不是修的住家戶,是修的旅館酒店。”餘教授停下筆看向她。
這丫頭腦子裏到底都長了些啥啊。
你單是聽聽她說的這些主意,哪一樣不是稀奇古怪的。
“你讓我來幹嗎,你完全都能自己做了啊。”餘教授不得不承認,自己的想法絕對沒有她的那麽多。
“餘伯伯,我爹都說過我這腦子想法太多了,整天不切實際的胡思亂想,不是一個好娃娃。”李總笑道:“我隻是想,具體怎麽畫怎麽做我壓根兒就不懂。”
說不懂的她,又給餘教授出了點主意,距離公路近的地方按原位建起來,隻不過前麵是店子,中間修一個內院,最後麵才修住宿樓。
開間十個平方的話,樓下樓下可以差不多八個房間了,倒是完全王春香一家四口住了。
尋常人家誰要這麽多房間?
李總覺得,既然餐廳都開起來了,拿出四個房間當成住宿的又何妨。
那些來往路過的司機,餓了吃累了睡,在哪兒住不是住,隻要你這兒足夠幹淨整潔舒服,物美價廉肯定是有回頭客的。
說好是餘教授設計,其實到最後成了她說餘教授畫了。
不過,在預算的時候她就完全不懂了。
“如果連內外裝修一起搞的話,這一套房至少得花十萬塊。”蘇教授覺得這簡直就是一筆天文數字了。
而且據他所知這房子是她姨媽修的,那可是真正沒有錢的人家。
“十萬啊。”李新月有點肉疼,但是打廣告哪有不花錢的道理:“修!”
這十萬就當是建築公司打廣告用了好了。
王家村王家,王春香聽到這個數字的時候嚇得手一抖,直接將給李新月端來的開水杯給掉到了地上。
開什麽玩笑,他們現在手上隻有六千塊錢,讓她背負著十萬的債務,還不如殺了她來得更痛快一點。
她最怕的就是欠債,要不是房子漏得實在太厲害也沒有勇氣提出來說修房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