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大幹一場
也不知道是雷小熊的酒喝高興了;還是李總熬夜寫出的企劃書有亮點;又或者是別人被雷小熊的字所感動。
總之,競標結果一點兒也不意外,高橋花園及其附近的村莊共三百畝地悉數都被拿下了。
“大幹一場。”雷小熊站在花園邊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他這算不是算成為地主,他名下幾百畝啊。
“嗯,工作還挺多的,先說拆遷。”這是一個頭疼的事,很多地方因為拆遷鬧出了矛盾:“這一點一定要溝通好,不要鬧起來了。在合理的範圍內盡量照顧著民眾。”
在自己看來或許就是損失一點錢,在民眾眼裏那是損失了一個家,損失了一個未來。
看不見的風險,他們自然是要鬧起來。
“這些花怪可惜的。”雷總說過這些他都不懂,所以眼睛隻看到了別的地方。
“到時候處理,半賣半送,也算是給它們尋了一個好的歸宿。”李新月也舍不得糟踏了,對策都想好了,可不能真正的讓這些花被沙土掩埋。
看著李新月蹲下身子去看花,雷小熊想這明明就是一個小姑娘,怎麽就那麽多想法呢。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連一個小姑娘都不如。
不過,他更堅定了要跟著這個小姑娘的腳步。
接下來幹什麽?
李總說招人。
術業有專攻,不可能什麽事兒都親曆親為,李總的成功之處在於放權。
在拆遷的人員安排上,得有懂法的也得有懂武的。
怎麽說呢,李總不願意做那種黑心腸的人,但也不是一個軟柿子。
正當利益是支持的,無理的那就無理來麵對。
在用人上,她已經想好了要安排一個叫羊恩的人。
這人說起來還是蘇平安給的。
想到他,李總的心口就是一陣疼。
但,有些人得一分為二的看待。
他不好不代表他給的人不好。
這個羊恩在部隊是連級退下的,因為受了一次傷受不住量大的負荷了。
按理他可以回家鄉等侯安排了,李新月找上他時說了自己的目標和打算,羊恩就義無反顧的決定跟著自己幹。
這是一個很聰明的人。
知道輕重緩急也明得失,最為主要的是文武兼修。
高中畢業入的武,也曾想要考軍校,奈何運氣不佳差了三分。
不過他的知識儲備量很足。
天文地理人文法律,李總和他交談的時候就能感受到他不是在誇誇其談,而是有真材實幹。
“我並沒有立即讓他來這裏,而是讓他先將家裏的事處理好等侯通知。”在待侯通知的同量李總每個月都給他開了六百塊的工資,將一個羊恩感動不已。
“他家鄉下,父母身體不好,一心想要留他在家幹莊稼。”對這樣的想法,李總也是很無奈了:“而且他家在給他張羅著相親,不知道有沒有進展。”
“強扭的瓜不甜。”雷小熊有著重創不由得感慨了一句。
“那也不一定,萬一那就是他的緣份呢。”李總覺得不用去排斥相親,誰知道有沒有一個人在某個地方一直等著你。
並不是說鄉間的姑娘就不好了,還是要看家教看個人的素質。
“我這就拍電報讓他來。”李新月從花叢中站了起來:“再找一個律師配合一下他的工作就可以搞定了。”
在拆遷上,李總參照了高橋花園的模式:盡量啟用當地人幹活。
比如說村長家。
李總可以保證上的是村長若是知道了這個通知會興奮得幾天幾夜睡不著覺了。
配合拆遷方案是給這些村民買社保,異地安置村民進城按一比一的比例賠付,每人還有土地賠款,大約是十萬元一人。
在這個時代,萬元都是大戶,十萬隻會讓他們感覺到成為暴發戶。
“律師這邊我有朋友。”雷小熊打了個電話:“搞定了,順川的一個周律師。”
在當地還挺有名氣的,約了晚上見麵。
李總和雷小熊打交道,她覺得最好的就是這人從來不拖泥帶水,要幹什麽立即馬上就行動。
時間還長,李新月決定去找村長,先給他透個風,另外將羊恩需要的人手給配置好。
“小老板,你說什麽?”村長整個兒都蒙了!
是不是來得太快了一點。
作為村長,他是有這種覺悟的,知道城市發展快一定要跟上發展的節奏。
就像當時老板來承包土地一樣,有幾戶還不願意,不願意拉倒,其餘的願意包的就包。
結果如何,包出去的每年坐收租金,盡量安排人到高橋花園來上班。
然後自己在家搞鼓一點生意來做,賣點雞鴨蛋小菜什麽的,日子比沒包出去的好過多了。
村裏不少人私下裏都對他說,幸好聽了他的話將地包出去了,要不然真正靠著那幾畝地吃飯,想要過好日子太難太難。
結果,才短短四年時間,這兒居然說要占要拆遷。
拆遷戶拆遷戶,越拆越富。
“你不是逗我的吧,按一比一的比例賠,那我……?”村長算了算,他家連老房子屋基一共可是六百多平了。
“你發財了,叔。”李新月抿嘴笑道:“我若是知道拿下土地的是我哥,私心裏來講,我不會勸你多修的。”
“小老板,太感謝了太感謝了!”媽呀,那得多少套房子啊。
一個六十平的就可以是小套二,按這樣算,城裏就有十套房了。
兩老口住一套,老大一套,老二一套,都還有七套可以出租,單是收租金就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而且,給你們買社保,每人還有賠償款,叔真正是拆遷富了。”
有了社保女滿五十男六十每個月就有退休金拿。
瞬間感覺鳥槍換大炮啊,有一種感覺就是他有錢了。
“叔,我還想讓你們掙點錢。”李新月說了拆遷上可能會出現的問題,由他領頭,由他的兩個兒子帶著信得過的工人來幹。”
“行,小老板,你信任我,我一定幫你將這個場子紮起來。”作為村長,村裏人誰家不著調他是一清二楚的。
當然,誰家的軟肋是怎麽樣的他也明白。
“我的原則是不讓大家吃虧,但是大家也要給我行方便。”什麽釘子戶的就不要來了,她是商業行業沒錯,但是鬧大了也就隻有政府出麵了。
政府出麵不見得就比聽自己勸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