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要當富一代

第四百二十九章   真相殘忍

說的說得興高采烈,聽的聽得心如刀絞。

李新月注意到了,熊如夢猛的轉身盯著李言,那樣子就是打死都不信的。

“嗬嗬,這個曾超啊,也就隻能哄哄那些傻姑娘。”旁邊的鄭蘭冷笑道:“說實在的,我不知道你們覺得他哪裏好,但是,他屁股一翹姐姐我是知道他要拉屎拉尿。”

又是一個有故事的?

“他和我舅是一個隊的。”鄭蘭道:“他估計不認識我,但是我認識他。因為從小我就媽就在我耳邊念叨,以後找男的不能找曾家的那家。”

曾家的那樣?

是哪樣?

“能哄會騙是他家慣用的伎倆。”鄭蘭還沒說就開始笑起來了:“我媽說,當年他媽就是被他爸給騙回來的。”

窮得叮當響的人家要談媳婦了,曾家老太太拉下臉將一個生產隊都借了個遍。

“**用品是我外婆家的,是我大舅媽的陪嫁;桌子是我二外公家的,我二外公是木匠自己打的桌子很結實,還刷了土椅,八仙桌四張長凳子。為了顯擺闊氣,她還將我二外公家的矮子桌子凳一起借了過去,害得我二外公家當天吃飯用的是簸箕。”

李總能想象用簸箕吃飯的場景,小時候自家窮,隻有一張桌子,來了人客多一點,奶奶就會用一個籮篼上蓋一個簸箕,小孩子們就在上麵吃飯。

有一次幾個小孩子打鬧直接將那一簸箕給掀翻了,那一頓吃的不是飯了,是各家大人的一頓筍子炒肉,哭聲喊聲叫罵聲,將氣氛推到了頂點。

所以,哪怕時隔上下兩輩子,李新月還是記憶尤新。

“然後,去村長家借了兩百斤穀子,將他家解放時分的地主家的大木箱裝得滿滿當當的。再找好幾家人借了三五塊錢,置辦了兩桌很豐盛的午飯,而且上門親戚還打發了一塊二的大紅包。”

那當年,能打發八毛都不錯了,還一塊二,這一下徹底讓人女方相信這家是有錢人了。

然後呢?

“曾超他媽媽後來沒少哭,每次和他奶奶吵架就說是被騙來的。”鄭蘭笑得不行:“相親結束,曾家就還東西,結婚是辦了酒席,可憐的,第二天早上起來煮飯才發現這家人窮得都揭不開鍋了,但是人都被睡了又不能退貨啊。”

“你……不會是亂說的吧?”熊如夢艱難的張口問:“再說了,那些年,家家戶戶都難,都很窮呢。估計著像這樣的人家不止他們一家人”

“唉呀,我一直不想說就是不讓人覺得我在背後說他的壞話。”鄭蘭癟癟嘴:“也是今晚上你們在說他,我怕你們被迷上了就傻了這才提醒你們的。”

“別看曾超穿得人模狗樣的,那些衣服是他城裏的舅舅家小孩子穿過的。”鄭蘭繼續報料:“他家的窮也不是以前,現在還是一樣,家裏依然吃了上頓沒下頓。因為他爸很懶還要打牌,曾超念書的錢都是他舅支助的。我舅媽說,他家若不是他媽支撐著早就垮了。知道不,他媽最得意就是曾超考上了北隆的高中,逢人就說她兒子有出息以後會是一個大學生。”

這一點無可厚非,每一個當媽的都想兒子有出息。

兒子是她的命是她的全部是她的希望和未來。

“可是,你們看看曾超在學校都幹了些啥啊?”鄭蘭不屑的說道:“他的心思都用在了把妹上,哄著女同學開心,就仗著自己長得高穿得人模狗樣的還騙人家說他家裏有錢。有個毛線,也是因為咱們是一個宿舍的好姐妹我才告訴你人的。你們聽我說,這人,離他遠一點,忒不是一個東西了。”

“都說貧家出嬌子,按理這樣的家境供養他讀書確實是該努力。”李新月點了點頭:“他這樣子有負他舅舅對他的幫扶,愧對他媽媽的付出啊。”

“我媽說,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中梁不正倒下來,曾家,誰要是真嫁進去了,就是下一個曾超媽。哪怕娘家再怎麽扶持,那也是扶不起的阿鬥。”鄭蘭搖了搖頭:“戀愛也好嫁人也罷,一定要擦亮眼睛,多問問多看看,我了解了解。”

“鄭蘭,現在我才發現,我之前所說的戀愛經驗都是扯淡。”李新月哈哈大笑起來:“你這才是真正結合了老一輩子的實戰經驗,姐妹們,都記住了?”

“明白了,看人不能看外表。”

“曾超真的這麽不堪?”

“真相確實讓人難以接受,柱我以前還覺得是男神的存在!”

“哈哈哈,小漫,你會也曾經幻想過和他來一段戀愛吧?”

“想過,不過輪不上我,我也看他和好幾個女生一起親親熱熱的呢。”

“想不到,原來說的家裏的富卻是“負數”的負,真正是大開眼界啊!”

“花花世界,無奇不有,我們要有一雙慧眼擦亮眼睛好好選。”

“交朋友是這樣,交男朋友更要慎選。”

“你們才多大點啊,為什麽就都要交男朋友了?”李新月站起來一臉的老氣橫秋:“好好讀書考個好大學,以後你們的男朋友至少是大學生級別的,這樣不香嗎?幹嘛要將自己拴在高中這棵大樹上吊死?”

“新月說的是實話,當我們讀大學了,男朋友至少是大學生起步。”鄭蘭無比認真:“我媽說的,我上了大學她就不管我交不交男朋友了,但是她的女婿必須是大學生。我都沒能考起大學我上哪兒給她找個大學生的女婿,所以,我還是努力點吧,逼自己優秀起來,我優秀,才能讓我的另一半也優秀。”

這就叫通透。

“睡覺了睡覺了,不吹牛了。”李言道:“馬上要熄燈了,明天就可以回家了,好開心啊。我家有一個小胖墩,那手那小腿就像藕節一樣,捏著可爽了。”

“李言,感情你那小侄兒就是你的小玩偶?”李新月笑問:“你嫂子知道嗎?”

“沒事兒,我嫂子對我可好了,我隨便玩。”李言樂了:“其實,我嫂子說我侄兒粘人得很,她恨不能誰趕緊將孩子抱過去她輕鬆一點呢,我一放假啊,這孩子就是我的了。”

“不要臉,你的孩子,你還是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