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 遇上渣爹
吃一頓團圓飯吃得蘇平安氣呼呼的。
留在營地裏他是一個傷員。
幹脆跑到高橋那邊去看看。
這裏才是一片狼藉百廢待興。
“老大,你怎麽來了?”羊恩一臉漆黑跑了過來:“找嫂子?”
不該啊,那姑娘回臨川了啊,沒給她說。
“不是,我閑得蛋疼。”蘇平安是真的覺得自己太閑,才會莫名其妙的被言墨拉著吃那一頓受氣飯:“有沒有吃的,我餓了!”
靠,老大這不是閑得是被虐待的。
“這兒一片荒涼,不過那橋下麵有炒盒飯的。”羊恩笑道:“走吧,我請客。”
大飯店什麽的他是請不起,請一個盒飯還行。
在高橋橋下,蘇平安數了一下,足足有五個賣飯的。
“這麽多人賣給誰?”
工地上的人也不過是一兩百人吧?
“過路的,上下班的,工地上的。”那老板一邊擦洗著鍋兒一邊回簽:“我也不知道這兒還有商機,還是上次在這兒路過看他們生意好才加入的。”
蘇平安笑了,你這可是搶人家的飯碗。
“生意各做各,也不存在,我們幾家都很友好的不爭在搶。”
當真的嗎?
“看嘛,第一家那大姐是賣麵條抄手的;第二家賣的是鹵菜,第三家賣豆花;第四家賣的是包子饅頭。而我則是賣炒菜的。”男子笑道:“要吃啥有啥,我們是為人民服務的,多方便。”
“確實方便,給我炒個回鍋肉,羊恩,再去買半斤鹵菜。”蘇平安這會兒想喝酒。
“這個我是不同意的。”羊恩道:“這不在我請客的範疇之內,等你商好了,咱們兄弟好好幹一杯。”
“這傷真是蛋疼得很。”
個個都說他是傷員,這樣不讓幹那樣不讓幹,簡直就如廢物一般。
而言青則打著為她好的旗號什麽都要幹涉。
這比讓他受傷還更難受的心傷。
“怎麽樣,這裏進展如何?”
“一切順利,再過幾個月來你就能看到一片工業片區了。”
“是汽車產業園。”
對了,新月說的那個汽車品牌怎麽樣了。
羊恩就不清楚了。
他隻負責拆遷和重建。
在羊恩這裏得不到多的答案,他決定去臨川,真是將這麽重要的事情都給忘記了。
“老大,你可真夠顛簸啊。”
羊恩誰都不服就服他,真正是說幹啥就要幹啥,飯還在喉嚨裏轉頭就往汽車站跑了。
李新月按了按頭疼的太陽穴!
她最近是不是犯太歲:渣爹居然找上門要認她。
這消息簡直讓她覺得太陽是從西邊出來的!
“新月,以前是爸爸不對,對不起你和你媽……”
“等等,要道歉是吧,要道歉找我媽去,不要找我。”
尼瑪,哪根筋抽了啊?
不聞不問好多年,現在居然來認錯。
不對,是認罪。
還找到了會所!
李新月坐在茶樓裏真是服了他了。
“新月,這是一萬塊錢,你上學需要的生活費學費,這些年不是我不給,是我也困難,我工程款經常收不回來……”事實上是他壓根兒就不能做主,當然,更主要的是他沒想過要找李新月。
因為張秀敏不同意他找,不讓他和李新月在牽連。
“謝謝你的好意,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這錢我拿著會燙手的。”
李新月心裏冷笑。
她在猜測著這人的來意。
莫不是打了餘教授的主意?
“我知道,聽說你二舅的建築公司幹得很好,很賺錢。”
“那是二舅的。”
眯了眯眼,果然是奔著建築公司來的。
“這些年是你二舅大舅在幫襯你吧,這份情我記下了。”
“與你無關,我舅舅樂意給我錢花。”
什麽玩意兒啊,能不能直接一點。
“說吧,找我到底是什麽事兒?”
“新月,我知道你一直是一個很乖很懂事的孩子。”
所以呢,十二歲的那年把冬梅娘逼死了他就可以不聞不問,這孩子因為乖因為懂事喝露水都能活下來。
“你爺爺奶奶也沒了,家裏老屋也沒了。”李衛東一臉痛苦:“新月,過去的事兒就過去了,以後,我們一家子好好過日子。”
看來是病得不輕啊!
誰和他是一家?
“新月,你有一個姐姐叫新陽,你們長得很像,站在一起像雙胞胎。”
“我媽隻生了我一個沒有姐姐妹妹弟弟的。”
“新月,你張阿姨也想通了,覺得自家孩子還是要自家養。”李衛東看著她:“什麽時候有空跟我回北隆家裏看看吧,就是上次你去的那個地方,你找得到的。你隨時回來我們隨時歡迎的。”
“你姐姐在市八中上學,要不,哪天我約著你們姐妹見一麵,相互也有一個照應。”
我真是多謝你了!
“對不起,我很忙。”李新月站了起來,一抬頭,眼花,她居然看見了蘇平安。
眨了眨眼,某人朝著她笑。
再看她對麵坐著的男子瞬間一臉的警惕。
“你怎麽來了?”李新月被蒼蠅惡心了一把突然見著了蜜蜂心情很好。
“想你了。”將人摟進懷裏盯著對麵的男子,沒有問隻等著她介紹。
“想吃什麽?”李新月抬頭仰望,這貨又長高了的感覺。
“新月,他是誰?”李衛東的臉都變黑了:“你還小,不要被人騙了!”
“會不會被人騙不在乎年紀大小,隻在乎遇上的是人還是畜生的區別。”真正是諷刺得很,一個連隔壁鄰居都騙的人還敢說不要被人騙了:“放心,我的眼睛比我媽好太多,我不會走我媽的老路。”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蘇平安大約知道對方是誰了。
“走吧。”蘇平安想起了言青,他真覺得和李新月是天生地設的一對,一個有渣爹一個有狼媽。
“好。”李新月點頭兩人就從李衛東麵前走過。
“新月。”李衛東卻站了起來將人攔下了:“你的手拿開,她還隻是一個孩子,你信不信我告你,讓你脫下這身皮。”
……
蘇平安有些厭惡的看了一眼他,又看了看李新月。
對這個人,他好像不能出手吧?
要不然該說她不孝順了。
嗬嗬,孝順,多麽諷刺的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