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給你做飯
“新月師妹。”盧正飛走了過來,微笑著與她打招呼,眼睛卻是看向錢蘋。
“我還有點事兒,你們先聊。”
咳,人家追妻還是挺認真的!
就憑這態度也該是贏了。
將陣地轉移給他,李總施施然的離開。
回到餘教授的屋裏,劉燕買菜早回來了,又聽說來了一群年輕人連忙又往菜市場跑。
倒是盧玲這個小姑娘卻是鑽進了廚房。
看樣子,也是一個會家子。
“我爸做菜的時候我就打下手啊,慢慢的看慢慢的學,做出來的味道不算特別好,到底也還是能吃下去的。”盧玲一邊剝著萵筍皮一邊道:“新月姐姐,你說,我爸能成嗎?”
“你希望成嗎?”李新月覺得這個小臥底倒是挺乖的。
“希望,真心的希望。”盧玲連忙表態:“我爸給我談了,說他觀察了蘋姐好幾次了,覺得是個好姑娘,他相信自己的眼光,所以決定出擊,問我支不支持。”
然後呢?
“我當然要完成我媽給交待的任務,得好好的把個關。”盧玲俏皮的笑道:“我爸那人吧,你是知道的,中年大叔,小小的事業有成,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進我家的門。我爸也不怕抹黑我,一個勁兒的往我頭上推,知道不,大大小小前前後後,我估計替他擋了一兩百個了。”
有沒有這麽誇張?
“真的,你是不知道,我嚴重懷疑我爸就是一個唐僧肉!”盧玲搖頭歎息:“特別是大院裏的那些婆婆阿姨,總往我家湊,對我好得不得了!”
盧玲知道自己可是小公主。
之所以被人捧著,還不就是因為死了媽。
“說起來都搞笑,她們絕對不是同情,就隻是想要利用我。”甚至還想給介紹保姆的。
“你沒見過保姆穿著高跟鞋化著濃妝上門的吧?”盧玲扳著手指數了數:“我見過不下十個。”
李新月哈哈大笑起來。
那時候她才多大,就要受這樣的摧殘?
“沒事沒事兒,我都習慣了,我媽從小就教我識人真麵目呢。”
什麽?
“真的,我能一看眼出好壞,誰的心裏藏著什麽鬼我也能看得出來。”
神奇啊,你長了三隻眼不成?
“那你看我是好人還是壞人?”
“新月姐,你心思很深,不單純。”盧玲張口就來。
李總直接給愣住了!
真的假的?
“我是好人還是壞人?”
“你好的占七成,壞的占三成,但是吧,就算是壞的地方,你也不會壞得傷天害理,你是一個心善的人。”
我去!
李總真相了。
居然有人這樣形容她!
心善?
摸著良心,好像有那麽一點點吧。
就像對張秀敏這件事。
張秀敏比她強的時候,她鬥不贏;張秀敏比她弱了,她鬥個屁!
所以,她選擇了放過。
李新陽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別說流著一點相同的血,就是不流著同樣的血是一個陌生人躺在那兒,被跪求了也會心軟。
所以,她好像真的很心善。
“那錢蘋呢,你就認定了她好了,可以當你新媽了?”
“嗯,她可以的。”盧玲道:“她善良溫柔,但是,你別以為她老實沒脾氣,若是惹急了她能跟你拚命,心性也很堅強,又年輕漂亮,我爸的眼光真的不差。”
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嘴巴喋喋不休,一直在動。
李新月承認這世間有些人真正是稟性天賦啊,這小丫頭就像是學了心理術。
茶樓裏,錢蘋不得不正視這個問題了。
因為對麵的男人老是在問,還讓看著他的眼睛。
“小蘋,我這人不是那玩弄女性的人,這把年紀了也玩不起。我就想找一個好姑娘過一輩子。”盧正飛這次很認真,嚴格說來他這是第三次表白了,再不成功的話……那他就說第四次第五次吧,追求幸福的道路上哪會那麽一帆風順呢!
這點坎坷自己都怕了,以後也不用幹工作了。
因為他幹的工作也是困難重重。
“小玲是我和我妻子的唯一的女兒,她病了走了後,我既當爹又當媽的撫養她。”盧正飛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她小,我不敢有別的想法,我甚至都不看身邊的女人多一眼,我怕招惹上了對玲玲不好,怕她受了委屈受了虐待。”
實際上,他又不是軟蛋,誰又敢真正虐待他的女兒呢。
“這麽多年過來了小玲也上高中了,她一直是支持我找一個的。”盧正飛說起女兒滿臉的笑容:“她說等她上了大學去了遠方,我一個人孤零零在家她不放心。我也是我意中看見了你的笑容就被你迷住了,多看幾次,我就認定你了。所以,我向你表白了。”
就是那一次在會所的時候?
“是的,表白後我其實是後悔了,我怕玲玲不同意。”盧正飛絲毫沒隱瞞錢蘋:“回去後我就和玲玲進行了一次交流,丫頭很支持我,不過一定要她掌掌眼。所以我安排了她實習的身份。”
錢蘋低下了頭。
這父女倆真是會演戲啊!
若是自己不好呢,那就演砸了。
“我對她說過,如果喜歡你,同意我和你在一起,我就等著她帶著你來順川。”盧正飛苦笑道:“隻是,我不知道她還一直瞞著你,這是我們的錯。”
盧正飛當日的意思是玲玲搞定了錢蘋就勸說她一起來順川生活。
結果,隻是打了一個探親的由頭跑來了,還沒有實話實說招了自己的身份。
“小蘋,給我一個機會好嗎?我向你保證,我會是一個合格的好丈夫,我也會是一個合格的好父親!”盧正飛就像是宣誓一般繼續說道:“當然,我也會是一個好的公職人員,我有擔當有責任,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
錢蘋抬頭看向對方,盧正飛的眼神特別的坦**。
就好像恨不能將一顆心挖出來給她看一般。
“小蘋,我們回家好不好,你媽媽買菜還沒回來,我們回去做飯,你也檢查檢查我的廚藝過不過關。”錢蘋的臉瞬間又紅了。
她想起了什麽?
想起了對媽媽拳打腳踢的錢家那人,喝了酒更是瘋子一般,從未為媽媽做過一頓飯吧,甚至,碗都沒撿過一下。
而這人,堂堂的局長,卻說是要給自己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