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證件辦好
屋裏,錢杏脫掉底褲,看著那地方眼淚長流。
那是昨晚那畜生給弄得,折騰得死去活來生生的撕裂了。
她知道再這樣下去就得死在古家了。
她不想死!
一邊上藥一邊抽噎。
她沒死,那以後也死不了!
所以,她賭贏了不是。
想到這兒,抬起衣袖擦幹眼淚突然間笑了,那笑容別人看不見有多淒慘。
上好藥,錢杏收拾好自己,再收拾好心情,她不要讓老媽和妹妹替自己難過。
然後打開了病房門麵對她們。
“吱”的一聲房門打開時,雷小熊第一反應就是去看錢杏。
他看到了她眼眶紅紅的和臉上的勉強的笑容。
這女人……
“杏兒……”劉燕心疼女兒,眼淚又要往下流。
“媽,沒事了。”錢杏臉上擠出了笑抱著老娘,在老娘看不見的地方眼淚一下就飆出來了:“媽,有你們真好。”
“孩子。”餘教授看見了錢杏臉上的淚水:“跟我們走,我和你媽護著你和菲菲。”
“謝謝餘伯伯。”錢杏這一下再也忍不住了,大哭起來。
她從來沒想到,她還有人愛,還是這個繼父給的。
“餘伯伯,謝謝您。”錢杏在眾人的勸說下止住了淚:“餘伯伯,您放心,我還年輕,我不會啃老的,我能養活自己和菲菲。”
“好,餘伯伯相信你。”這孩子生怕他誤會,以為沾上他什麽似的:“好孩子,今天是小蘋的好日子,咱們都高高興興的,以後一家子在一起過日子,都開開心心的……”
“對了,三妹辦證能辦到嗎,那戶口薄……”錢杏可是知道錢家的德行。
“二姐不用擔心,盧正飛有辦法的。”所以說,朋友多了路好走,路走好了有朋友,盧正飛當年若是對他的小司機不好,付華彬也不可能接手這個東東。
“對了,雷大哥,麻煩你跑一趟,將這個病曆送到派出所去。”錢蘋的事不用擔心,錢杏的事也得抓緊。
這地兒的民風真正是……有些事兒不宜夜長夢多。
雷小熊跑到派出所的時候就見著盧正飛和那兩個辦事人員握手。
“謝謝你們,辛苦了。”
“不辛苦,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隻是事情好像不應該這樣做。
管它的,反正上麵的人讓做的,出了事有上麵的人扛著。
再說了,其實吧,他們也沒少亂做,這種事兒,隻要當事人不鬧就沒事兒。
不就是將這個錢蘋的戶口辦個遷移嘛,挺簡單的。
“盧局長。”雷小熊喊他:“我來送錢杏的病曆。”
“謝謝你跑一趟。”盧正飛接過病曆轉頭對付華彬道:“你看看,那邊應該能用上。”
“好,局長,我馬上去辦。”
低頭看一眼,嚇了一大跳,這狗日的還真不是個東西。
這要是尋常人家的閨女也就隻有等著折磨死了。
但是,人家好命有這麽一個牛B轟轟的妹夫,所以古萬富啊,你這次是踢到鐵板上了。
“關你們什麽事兒,我教訓我婆娘,婆娘不聽話就是該打。”古萬富還一口一聲該打。
“屁話!”辦案的有一個是年輕姑娘,氣得直接爆粗口了:“她是人,不是你買回家的牲口,她是公民,是受法律保護的。”
“別給老子扯法律,老子不懂。”古萬富一臉的橫肉:“老子隻知道,娶他花了六百的彩禮,她就該給老子生兒育女,想跑,老子腿給她打折了。”
“王八羔子。”付華彬走了進來將病曆拍在桌上:“你就是個畜牲一樣的東西,還要打折她的腿,現在,老子告訴你,你連這個派出所的門都走不出去。你,等著坐牢吧。”
什麽?
打自個兒的婆娘還要坐牢,嚇唬誰呢,當他是三歲小孩沒見過世麵的?
“真是好狠的心。”年輕姑娘看了病曆紅眶都紅了:“你說女人嫁人要是沒睜大眼睛好好瞧著,這嫁的是個什麽東西怕是真正不知道了。”
“是啊,真是嫁了個畜牲。”旁邊的警察也看了一聲歎息:“現在也好,人家告了他,要離婚,就解脫了。”
“不,老子不離,看誰敢離。”
“你不離,法院可以幫你離。”
這樣的混逑和他真是說不清楚。
這個案子,最後可能也隻有走司法程序。
“人呢,我們要帶走,所以的事都交給一個律師全權處理了。”盧正飛也看了那病曆,知道留下錢杏在這裏不是個事兒,進去一個古萬富,沒準兒會牽動他後麵的那些歪瓜劣棗的神經:“我們明天上午就走,有什麽進展給我打電話就好。”
“好的,局長,我一定督促這事兒盡快處理好。”
“那好,辛苦你了。”盧正飛道:“這兒我也不方便請你吃飯,到順川的時候我請你。”
“好,到時候來喝局長的喜酒。”
“喜酒就算了,你是知道的,我這人不想麻煩,就一家子吃個飯。”拍了拍付華彬的肩膀:“你好好幹。”
“是,保證不丟局長的臉。”
“臭小子,我這張老臉自己都不要了,你還要怕丟我的臉。”盧局長笑了笑:“你們年輕人啊未來可期待。”
這裏的信號挺多了。
付華彬想,說不得哪天就不是副而是正了。
不過,想想他那姓氏也真是糟心得很。
他娘的,永遠是付啊,哪怕坐下了呢,人家還得得叫個付,心口疼
所以,他投錯了胎,就該投到姓碰了的人家。
好在遇對了人,想他也沒別的本事,當年退伍被一戰友介紹進去替領導開車,沒成想第一個就遇上了盧正飛。
這位領導他是真服氣,人從來不擺架子,也沒見他做什麽越矩的事。這不就從縣裏的主任一步步的升到了市裏的當官了,他跟著幹了六年,然後有了機會外放出來。
“好了,我走了,踏踏實實的幹,做出成績才是本事。”
“是,老領導再見。”
送走了盧正飛,付華彬雙手背在後麵,腰杆挺得筆直。
“頭兒,這位是?”旁邊的一個工作人員小聲打聽。
“市裏的。”付華彬也不隱瞞。
當然,他故意不說是哪個市裏的人。
留點懸念各人去猜。
不管怎麽說,人家的一根小指頭也比這個鄉下的頭把交椅的腰粗。
他有這樣一個老領導,想想也是腰粗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