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 妯娌私聊
王大雨搬家,王大河一家子自然是要來慶賀的。
好在,他們這一天因為沒有上班總算穿上了幹淨的衣服來的。
而且王大河也知道陸湖國際的規矩:衣服破爛或上身**、拖鞋甚至不穿鞋、行為舉止怪異的一概是不能進門的。
要進小區自然是要講究一些。
“看看,這些房子好多都是我們公司裝修的。”王大河作為城市建設的參與者給徐美蘭說起這事兒自然是很得意的。
“嗬嗬,你裝修的就好了不起?有本事也搬進來住啊。”徐美蘭是不打算來的,她眼紅嫉妒。
但是王大河要她來,兩個兒子也讓一起來。
來就來,她倒要問問李新月,同樣是舅舅為什麽隻給王大雨不給王大河。
“搬進來住?”王大河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徐美蘭:“你也不撒包尿曬曬鏡子,你看看你配嗎?”
“王大河,你什麽意思,你是嫌棄我了?”
“好啊,我就知道,你也不是一個好東西,你這是看上哪個狐狸精了?”
“王大河,老娘為你生兒育女為你操持家務,借錢修房子當家做馬給你立起這個家,你現在有本事了,居然開始嫌棄我了,你還有良心嗎?”
越說越氣,聲淚俱下。
“娘?”王偉王凱相視一眼,看著旁邊有路過的人在注意著他們瞬間感覺很沒臉,忍不住提醒她:“娘,沒有的事兒,爹一直和我們在一起上班,你說的那些哪有啊?”
講真,若不是和老爹一起進進出出,父子三人共住一個宿舍,他們都覺得老爹完全可以……咳,主要是老娘這樣子簡直配不上老爹啊。
王大河這些年雖然有些蒼老了,但好歹也是一個項目經理,沒有別的本事在和業主交涉的時候還是很有分寸的。
他一直也在進步,隻不過比起二叔來差了一些。
可是,老娘不但沒有進步還各種折騰。
在家就折騰兒媳婦,出來就折騰老爹。
看看也不分場合就開始鬧騰。
在這個高檔小區鬧起來眾人看他們像看猴子一般的,和她走在一起都覺得丟人。
“你們父子三人都是穿連襠褲的,聯合起來欺負我。”
得,全都成了罪人了。
王偉和王凱相視苦笑一下,他們深深的感覺到了自己的妻子在村裏受老娘欺負的場景了。
兩人都暗暗下定決心,如果老娘不留在城裏,他們就將媳婦兒和孩子接出來;如果她留在城裏,那妻兒在鄉下日子要好過一些。
徐美蘭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淪為了兒子媳婦眼裏的瘟神一般的人物了。
還在那兒邊哭邊罵邊走。
王大河內心五味俱雜。
憑心而論,他真的沒有想過什麽狐狸精。
這三個字於他和王家男人來說都是緊箍咒一般的存在。
冬梅的死讓人刻骨銘心,心裏一直有陰影,男人管不住自己的褲腰帶是要出人命的。
誰知道,這個徐美蘭卻總是無取理鬧。
昨晚到現在,就沒有消停過。
看著她罵罵咧咧的樣子,王大河忍不住閉上了眼睛,覺得好累!
那種媳婦兒來了雀躍激動的心情半點都沒有。
而事實上,來了這麽好幾天了她也不讓自己近身。
兩個兒子很識趣跑到了不遠處的一個空宿舍去了,給他們留了空間。
結果,徐美蘭拿矯,非要讓自己說有幾個狐狸精。
說沒有,打死不承認,不讓自己睡。
不睡就不睡吧,那就睡瞌睡。
不睡她的結果又變成了嫌棄,一直都在罵他。
搞得這幾天上班都沒有精神,昨天還差點出了事兒。
想到這裏,心生冷意。
如果她再這樣鬧騰下去,那就讓她回王家村。
王大河一臉的疲憊。
與兄弟王大雨神采奕奕相比簡直是天上地下的區別。
“大哥大嫂,小偉小凱,快進來坐。”張麗麗穿著淡藍色的齊膝連衣裙,腰間還係了一根腰帶,梳了一個丸子頭,腳下是一雙平底鞋,看起來壓根兒不像是四十多的農村婦女。
徐美蘭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腰,自己的衣服褲子,臉漲得通紅。
“張麗麗,你看你看現在主像是電視上的貴婦一樣好看。”徐美蘭嘴裏是包不住話的,雖然心裏酸但是還是說出了表揚的話。
“大嫂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張麗麗微微一笑:“這裙子是和他昨晚去逛街買的,他說好看,我還不信,去試了一下果然合適就買了。”
王大雨經常帶她去買衣服,張麗麗也是你敢買我就敢穿。
她可沒忘記李新月的叮囑,男人是有本事掙才給你買,要是沒本事的男人你想他買也買不起。
既然有本事的男人能掙,你省著給誰花呢。
與其便宜別人,還不如將自己打扮得美美的,走出來賞心悅目誰也不能小看了你。
所以,張麗麗對王大雨買衣服這事兒是來者不拒。
買了還大方的穿上,才不會像以前那樣說省著什麽時候穿。
那種分場合才穿新衣服的日子一晃就過去了。
“你可真是好福氣。”見張麗麗進了廚房,她也跟了進去:“你家大雨那狐狸精的事兒?”
“我來了就審問過了,他說沒有。”張麗麗心裏好笑,狐狸精也沒她吃香。
王大雨現在疼她疼得眼珠子似的,狐狸精也得靠邊。
“他說沒有你就信了?”
“大嫂,他說沒有我不信也得信。”張麗麗早在他們進門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兩口子的神色不對,一個冷著臉不聲不響,一個臉上是憤憤怒意。
夫妻過成這樣真是沒什麽意思。
“他說沒有,我硬給栽一個進去橫在我們中間誰也不想有好日子過不是。”張麗麗狀是說自己,實則是隱諱的開導著徐美蘭:“男人就像風箏,不能拽太緊,太緊了飛不起來;也不能放太鬆,太鬆了收不回來。我反正就管兩樣,一是他的錢,每個月的收入給我拿回來;二是他的時間,我知道他上班,行上班;下班不回家,那就說說去幹啥。有應酬什麽的我也能理解,隻要不亂來,我是不會管他了。”
“你們兩口子還真是過得好啊!”徐美蘭由衷的羨慕:“不過,也是你想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