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要當富一代

第七十九章 直接麵對

王家,所有人都沒吭聲,老太太緊緊的閉著眼睛,眼淚卻順著臉頰流個不停。

她知道了,什麽都知道了。

其實早在她生病沒見著小女兒來時就已經知道了。

清醒過來的那天晚上,她做夢了,夢見女兒跪在她麵前請她原諒,當時自己沒吭聲,女兒說對不起她的養育之恩,來生再報答,並且將新月托付給她,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怎麽喊都不應,那個背影越走越遠,直到看不見。

醒來看到的是春香和大河大雨在身邊,嘴裏嚷嚷著要找冬梅,卻怎麽也說不清楚,她們聽不明白。

一天天的渡日如年,出院了卻不安排她回家。

那時候心裏的猜測就更深了。

看著兒女孫女每天都在自己麵前笑意盈盈的,卻從來不願提及冬梅的名字,她心如刀絞。

走又走不動,說又說不出,在縣城住了一個月,又回到鄉下,他們說冬梅去縣城陪新月讀書了。

麵對這種說辭,王老太選擇性了信,她寧願相信女兒是真的陪外孫女讀書去了。

可是,事實上,小女兒從小到大就沒有離開過自己身邊。

別說這麽重的病,就是小感冒她也會心疼得不得了,一天跑八趟都要跑。

所以,這樣那樣的謊言讓王老太心裏早就不安了。

回到家裏,一切照舊似乎什麽都正常。

其實,不正常的事天天都在發生。

她不是隔壁的人,在村裏人緣是很好的。

每天都能聽到有人問兩個兒媳她的病情怎麽樣,但是就是沒有一個人進門來看望她陪她。

她生這病又不是傳染病,有必要這麽避著嗎?

隻有一點,她們怕看見她,怕說啥。

而且,很多時候張麗麗和徐美蘭都是有意的不讓鄰居進門。

她說過,人雖然不能動嘴不能說話,但是耳朵好使腦子還算清醒。

諸多的疑問堆積壓在心裏已經有兩個月了,左盼右盼,當李新月一個人走到她麵前的時候,她所有的夢想都破碎了。

因為是過年,她也不想給兒孫們添不快。

但是,她內心早已經知道的東西卻被一張薄薄的紙掩蓋,這種感覺就是全世界都知道,唯有當她是傻子一樣。

兒子媳婦孫子全都站在麵前,一個字都不說,她也不想聽。

緊緊的閉上眼睛,她可憐的冬梅……

“家婆!”始作俑者上前拉起老太太的手緊緊的貼在臉上:“家婆,新月隻有您了,您不能有事。”

說著眼淚滴落在了老太太的手裏。

老太太猛的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外孫女。

“你娘她……”多的話說不出來了。

“家婆,娘很傻,娘不要新月了。”能說什麽,隻能這樣說開了:“家婆,您一定要好好的,您要站起來,您要能說會道,以後幫新月挑一個好男人,若不然新月就不嫁人了,怕像娘一樣眼瞎。”

“怎麽沒的?”老太太盯著李新月問。

“上吊!”不說她心裏就是一個疙瘩:“舅舅們送您去了醫院,誰也沒注意到娘去了他家的茅房,就在那兒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冬梅娘,你好傻……”王老太嗚咽著哭了起來。

“娘……”張麗麗徐美蘭連忙拉著要勸她不哭。

“哭吧,家婆,將您心裏的能過哭出來,但您答應新月不能再生病進醫院了,新月害怕……”抱著老太太的頭,李新月可勁兒的蹭啊蹭。

眼淚也跟著流在了老太太的頭上臉上。

誰知道,王老太抬起能動的手擦了一把臉。

“不哭了,哭給誰聽呢。”王老太摸著李新月:“你娘傻,你不傻,不哭!”

李新月怔怔的看著老太太,比她預想著的要堅強。

“大河,大雨,抬我去看看。”王老太命令道。

除夕的傍晚,空氣中彌漫著鞭炮的火藥味,也有飄香的飯菜味,村民們卻看見了淒涼的一幕:昔日能走能說的王老太被兩個兒子四個孫子抬著躺椅去了後山。

不用說,她知道了自己小女兒去逝的消息了。

“嗯,知道了。”麵對羅二娘關切的眼神,張麗麗點了一下頭:“希望她不要再氣病了!”

“你娘是個堅強的人。”羅二娘歎息一聲:“估計她心裏早有預感吧,畢竟這麽久不見人。”

不知不覺中,村裏的老人們慢慢的都朝著後山王冬梅的墳前走來。

這個墳上已經開始長有雜草了,王老太哆嗦著伸出手去摸了摸。

“冬梅,你怎麽這麽傻……”眼淚再次滴落進泥土裏。

“孩子,難為你了。”看了看墳前的香燭還在燃燒,一層層的鞭炮紙堆滿了墳前,王老太看著李新月。

“家婆……”李新月走過去拉著她的手:“天冷,我們回吧,好好過年,新的一年又來了。”

“好,回。”王老太抹了一把眼淚,看到了羅二娘她們。

“老嫂子,多謝你們有心了。”羅二娘她們來看她,不是看熱鬧看笑話,是關心。

“你好了就好,我們以後還常嘮嘮嗑。”羅二娘撩起圍裙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回吧,天涼。”

“回吧,日子總要過。”鄰居們紛紛勸說。

王家眾人又抬著老太太在眾多鄰居們的護送下呼啦啦的回家了。

道一聲謝,說一聲過年了,明年會更好,人們漸漸散去了。

這當中,李家的人縮在屋裏沒人露一下麵。

李老太原本就是一個沷辣貨,再加上王冬梅事件讓村裏人對他家印象更不好了。

她倒是自我感覺良好,說是到縣城在城裏兒媳婦那裏享福了。

結果去了不到一個月又灰溜溜的回來,村裏人也沒聽她再念叨城裏兒媳的好。

村裏人也當沒看見她們一般,知道她得瑟不起來的。

不用說,張秀敏壓根兒就沒將她這個婆婆放在眼裏。

“惡人還需要惡人磨。”徐美蘭低聲在李曉月身邊說道:“以為個個都像你娘一樣老實?她李家早晚要遭報應的。”

“舅媽,照顧好家婆,我們好好過日子。”李新月深呼吸一口氣,冬梅娘的事是個定時的炸彈,將這事兒解決了大家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來了。

過去了,都過去了,以後,李總再不讓自己和王家人受到一點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