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喜當媽

第105章 老妖婆

三寶看著他媽大咧咧地坐在馬紮上,舒服地享受著他爸的按摩服務,還不時喝口涼開水,默默地從包裏拿出一瓶水。

這還是他自己準備的。

唉,隻要有他媽在,他爸的眼光就永遠也落不到他們四兄妹頭上。

他早就習慣了。

蘇靜姝見三寶喝水還不忘看著錢盒,輕輕一笑。

“三寶,你累不累,過來坐坐,也讓你爸給你捏捏,你爸這手藝,絕對是專業的。”

“他整天在家裏除了吃就是玩,累什麽累,倒是你,家裏班上,還有孩子,都要你操心,你要好好歇歇才是。”

還不等三寶答應,許清誠就斷然拒絕了她的提議。

三寶:“……”

三寶見爸媽相視而笑,甜蜜非常,扭過頭去裝作沒看見。

突然,一個穿著大紅短上衣,黑色闊腿褲,白色高跟鞋的女人,正扭腰擺臀地朝他家攤位走來。

那人臉上不知擦了幾斤粉,整張臉比上次愛軍糊在臉上的紙還白,嘴唇塗得好似剛生吃了活物一般,眼睛上罩著一副超大的黑墨鏡,遮掉了一半的臉,頭發油光鋥亮,滑得連蒼蠅都站不住。

打扮的真是惡心啊。

這是哪裏來的老妖婆,不會是什麽妖怪變的吧。

三寶這陣子正在看中國古代的神話誌怪,一見到奇怪的人或東西,就會腦補一堆妖物成精。

那女人走到攤位前,尖聲細氣地說:“小姝,你還剩多少糕點,媽全要了。”

媽?!

三寶倏然站起。

這女人,竟然是她媽媽的媽媽,就是大年初二,和趙家一家人來他家的那個討厭女人。

她叫什麽來著,對,梅若華,越聽越讓人作嘔的名字。

蘇靜姝正和許清誠膩歪,見梅若華又來了,不禁吃了一驚。

怎麽,她的簽證不是早該到期了嗎,怎麽還在國內,還是回到M國後又申請了簽證回來了,她就這麽閑嗎。

蘇靜姝坐在馬紮上紋絲不動,譏諷地笑了笑。

“梅女士,我們鄉下糕點,恐怕你的胃享受不了,吃了說不準會拉肚子,你還是去京市的友誼商店去,那裏有M國進口的芝士蛋糕,那才適合你。”

梅若華激動地一把摘下墨鏡。

“小姝,你果然沒有忘記媽咪,還記得在F國時,媽咪最喜歡吃的是芝士蛋糕,那你一定還記得,你十一歲時,媽咪帶你去吃OperaCheese蛋糕,去SallePleyel看RomeoandJuliet,你跟媽咪說,那是最好吃的蛋糕,最好看的歌劇,以後你要經常吃,經常看……”

蘇靜姝啼笑皆非。

這大媽,理解力怎麽差成這樣。

明明是嘲諷她愛裝模作樣,怎麽就被她理解為女兒還惦記她,念念不忘幼年時的奢華生活。

難怪聖約翰大學倒閉了,能教出這樣的畢業生,估計這大學的質量堪憂,倒閉了倒是避免誤人子弟。

蘇靜姝見她還在喋喋不休地自我感動,給三寶使了個眼色。

三寶早就煩透了這個裝腔作勢的女人,身上一股惡臭難聞的香水味,一直往他鼻子裏撲,害的他強忍著,噴嚏才沒打出來。

不過,他自詡是個懂事禮貌的好孩子,瞧在媽媽的份上,這才強忍著不發作。

如今,連媽媽都忍不下去了,他更沒必要給這老妖婆眼神了。

三寶拿著水壺在板上咣咣敲了三下。

“老奶奶,我媽說了,我們的糕點做的不好吃,不適合您老的胃口,您還是去別處買吧。”

梅若華正口若懸河地滔滔不絕,沒想到被個孩子的話狠狠紮了心。

“老奶奶?我才多大啊,你竟然叫我老奶奶?你眼睛是不是瞎啊,我這個樣子,哪裏老了,這麽沒禮貌的孩子,真不討人喜歡。”

梅若華氣急敗壞,臉上表情猙獰,把方才極力營造出來的完美母親形象破壞殆盡。

“你眼睛才瞎了呢,沒瞎帶什麽黑眼鏡。還有,你是我媽的長輩,我叫你奶奶有什麽錯,還說我沒禮貌,沒禮貌的人才開口就罵別人瞎,沒禮貌的孩子不會叫你奶奶,會叫你老太婆,不對,你這樣子就跟電影上女叛徒一樣,人家會叫你老妖婆。”

蘇靜姝和許清誠都強忍著臉上的笑意。

三寶口齒伶俐,跟別人對線從沒輸過,幾乎沒人能在他那張利口下討到便宜。

梅若華矯揉造作,三寶最討厭這樣的人,懟起來最是毒舌,毫不留情。

梅若華氣的渾身發抖,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三寶,說不出話來。

“你這麽有禮貌,幹嘛用手指著我,還有,你拿手指指著別人的時候,不要忘記了,你的三根手指是指向自己的。”

三寶鼻孔朝天,不屑地望著梅若華,那狂炫拽酷的模樣,幾乎把梅若華氣吐血。

梅若華說不過他,決定不再跟小孩子一般見識,狠狠瞪了他一眼,又望向蘇靜姝。

“小姝,媽咪來看你,你不高興嗎?怎麽連聲媽咪都不肯叫,媽咪知道你受苦了,跟著一個沒什麽本事的男人,還生了四個拖油瓶。每天辛苦地上班,周末還要在這塵土漫天的地方生意,賺那麽一點點錢,你看你才二十出頭,皮膚黑了也粗了,哪裏還有小時候玉雪可愛的樣子。

你跟媽咪走,媽咪帶你去國外,你爹地在國外買了個農場,你可以在那裏騎馬放牧,閑暇時光去鎮上看看歌劇,喝喝下午茶,這樣的生活才是你應該過的......”

天哪!

蘇靜姝頭一次明白了前世看大話西遊時,麵對喋喋不休念個不停的唐僧,孫悟空為什麽會起了殺心。

真的想掐死她啊!

她甚至都在猜測,那個外國佬是不是也受不了她的囉嗦,才被逼出了家暴的惡習。

眼看她還沒有住嘴的意思,蘇靜姝豁的站起來,走到她麵前,把軍用水壺在木板上重重一砸。

水壺裏濺出的水花噴在了梅若華的臉上。

“梅若華,你有完沒完,初二那天你去我家,我就跟你說得很清楚了,從我跟我爸回國的那天起,我跟你就沒有任何關係了。你不是我媽,我也不是你女兒,你就當你女兒已經死了,你回M國好好過你的日子,別再來騷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