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喜當媽

第222章 李老漢

蘇靜姝把帶來的禮物交給仇光烈,見他要推辭,蘇靜姝故作生氣地說:“你說你是二寶的朋友,我們才不跟你客氣的,如果你跟我們客氣,那明天我們可不敢再讓你招待了。”

仇光烈聽她這麽說,摸摸腦袋,笑著說:“那這樣,就謝謝兩位阿姨了。”

兩人訂的是間雙人房,房間不大,卻非常幹淨,更難得的是,房間裏有單獨的洗浴間。

不過,兩人都沒心思洗漱,踢掉鞋子,坐在**,討論該怎麽找到袁洪。

最好的辦法,莫過於能找到袁洪的媽的信是寄去了哪裏。

巧的是,伏瑤珈在京市有個朋友,她有家人在江城郵政係統任職,伏瑤珈就想讓她想辦法幫忙查查。

事不宜遲。

兩人趕緊出門,在招待所前台借電話,伏瑤珈不敢在電話裏說的太明白,怕被前台的人聽了去亂傳,就說有急事要她幫忙,具體看她的信。

回到房間,伏瑤珈就趕著把信寫了出來,打算明天一早去莊家村的路上,找郵政局寄個特快專遞。

一切都收拾好了,兩人才洗洗睡了。

一大早,蘇靜姝和伏瑤珈還在吃飯,仇光烈就趕了過來。

原本他想請兩人吃飯,蘇靜姝讓他坐下來一道吃,仇光烈也不客氣,索性坐下吃起來,一邊說著今天的安排。

飯後,三人去了當地的汽車站,買了去青山公社的車票。

莊家村是青山公社下轄的小村子,到了青山公社,再走個二十多分鍾就到莊家村了。

江城雖然不大,可汽車硬是顛簸了兩個多鍾頭才到青山公社,好在三人走的早,此時才不過九點。

三人見鎮上找不到車,索性就一路步行到了莊家村。

鄉下正值秋收季末尾,村民們大多都收割完莊稼,攤在路上晾曬,一路走來,黃燦燦的玉米鋪滿了道路。

仇光烈笑著說:“兩位阿姨來的真是時候,我堂叔家隻怕正在煮嫩玉米,到時請你們一飽口福。”

蘇靜姝笑著說:“那敢情好,我就愛吃這口,以前在雲嶺大隊時,一到這個季節,你許叔叔就跟村裏人買嫩玉米,煮著給全家人吃,二寶最愛吃了,他吃完就拉肚子,可每次還是搶著吃。”

仇光烈趕緊道:“那阿姨走的時候,一定要多帶點,回去給二寶嚐嚐,可惜省城不放秋假,要不然,他跟你們一道過來,我讓他吃個夠。”

蘇靜姝笑著答應了。

仇光烈領著兩人來到村子北邊的一戶人家,拍門進去,家裏一對四十多歲的夫妻,正在收拾玉米,一見仇光烈,放下手裏的活,迎了上來。

那就是仇光烈的叔叔嬸嬸,蘇靜姝和伏瑤珈趕緊問好,又把事先準備好的禮物遞了上去。

兩人都是純樸的鄉下人,見了這麽貴重的禮物,嚇得擺手拒絕。

仇光烈做主讓他們收了,又問起收留劉升強的那戶農家。

堂叔一聽,就道:“是西邊老李頭家,正巧他今天沒出門,我帶你們過去。”

老李頭兒子早就分家另過,前幾年死了老伴,眼下家裏就他一人,難得這麽多人來看他,他還挺高興的。

蘇靜姝問起三十多年前,來到他家避難的劉升強。

李老漢奇怪地問道:“那人是惹上什麽事了嗎,前些日子,也有人來打聽他的事。”

蘇靜姝還沒來得及說話,仇光烈就搶著說:“李爺爺,那個人在外頭做了壞事,偷偷跑了,所以政府才讓兩位阿姨來調查他,所以您無論有什麽事,都要說給兩位阿姨聽,爭取讓政府早日抓住這個壞人。”

蘇靜姝和伏瑤珈相視一笑。

這孩子,還挺能掰的。

真別說,仇光烈的話還真起了作用。

李老漢聽劉升強犯了事被政府通緝,立即就哼了聲。

“難怪當年我就瞧著那小子鬼鬼祟祟的不是個好人,原來我還真沒看走眼。”

蘇靜姝:“李大爺,你就把所有的事都跟我們說說吧。”

李老漢連連點頭:“嗯嗯,政府要我說,我肯定不能有一絲隱瞞,大概三十年前,是一九,對一九五三年冬天,我在村裏的東坡裏,看到了一個暈倒在地裏的他。”

蘇靜姝和伏瑤珈相視一眼,蘇靜姝追問道:“大爺,您能肯定是一九五三年嗎?”

李老漢:“當然能,姑娘,你可別瞧著我老頭子年紀大了,就以為我腦袋不清爽,我告訴你,我記性好著呢,那年村裏正好搞土地改革,就是一九五三年。”

一九五三年?

如果沒記錯的話,伏崢嶸就是在那年在大青山剿匪,許清誠也是在那一年被土匪搶走。

沒想到,劉升強竟然也在這一年出現在莊家村,難道這一切都是巧合嗎?

蘇靜姝趕緊追問:“李大爺,後來呢?”

李老漢:“我瞧著他在坡裏快凍死了,就把他背回了家,給他灌了碗薑湯,他又躺了一夜才醒過來。

我瞧著他年紀輕輕,又是外地人,就問他孤身一人到莊家村來做什麽,他就說自己是平潭人,家鄉鬧饑荒,家裏人都餓死了,不得已,出來逃荒。

可我卻有點不太相信,聽他的口音,明明是淮陽縣的,卻偏偏說自己是平潭人,我就問著他,他說自己確實是在淮陽長大的,但是幾年前全家去了平潭,但是從小的口音卻沒法改。

我那時年輕,不知道多想,聽了就信了,可這會再想想,就覺得許多事根本說不過去。你想,真像他說的,那他幹嘛不回淮陽,就算他離家幾年,當地肯定也有認識他的,去那裏不比來莊家村更方便。

唉,年輕啊,不經事就是容易被人誆騙。

我聽他說的可憐,就讓他在家暫住,問他有什麽打算,他說他有親戚在外地,等他休息好了,就去外地投奔。

我爹娘死的早,我又沒娶媳婦,家裏就我一個人,多個人不過就是吃飯多雙筷子。

我就答應了,他央求我不要把收留他的事,告訴村裏人,說是怕太多人知道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