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喜當媽

第255章 被村民攻擊

許清誠萬萬沒想到,康定海會是這麽個態度,對他的話完全不接茬,對推進電力建設態度消極到了極點。

他想了想。

“康書記,村民們為什麽這麽相信那些無稽之談,到底哪個所謂的‘大師’是什麽來曆,怎麽鬼話連篇,還能騙的村民都這麽信他的胡扯。”

“哎呀,你這娃娃,可不興這麽亂說,詆毀大師,這‘大師’可靈驗著嘞。

七五年,他就斷言,北省會有一場地震,會波及咱東省,要咱們提前做好防備,那時誰也不信他說的話,結果嘞,咱這裏真的有了地震,幸虧文家集受害不是太嚴重,可鄰近幾個村子就倒了大黴。

鄉親們想起大師的話,自然明白他說的都是真的,後來他又來了,說文家集隻所以受害不嚴重,就是因為村口那片荒地,那是生門所鎮。

隻要保住那片地不動,就能世世代代保佑咱村子平安順遂,又說接下來的幾年,村裏都會風調雨順,糧食豐收,鄉親們的日子都會比以前好過很多。

你看,他說的話一一應驗了,文家集的日子是一天好過一天了,他一再叮嚀鄉親,那片地動不得,那是咱文家集的生門所在,一旦動了,文家集就會遭大災。

所以呀,許廠長,文家集的鄉親們不是不願意接電,你們電廠為啥就偏偏盯上了那個地方,換個地就不成麽,非要動咱文家集的生門,就不能給文家集的鄉親們留條活路嗎?”

許清誠見康定海也對這些無稽之談深信不疑,知道今天的談話,無論如何是不會有結果了。

他深深歎了口氣。

“康書記,您也算是老黨員,接受政府的教育幾十年,我真沒想到,您也會去信這些有的沒的。”

康定海連連點頭。

“許廠長,我也知道辜負了黨和政府的培養,我早就想辭去村書記,享享清福,可鄉親們不樂意啊,去年換屆又把我選出來了,你說我可咋整。”

他雙手一攤,做了個無奈地表情,看在許清誠的眼裏,卻是**裸的挑釁。

純屬一副即使你看不慣我,也幹不掉我的得意。

許清誠不想再浪費口舌和時間,站起身告辭,突然又問道:“康書記方便告訴我那位‘大師’在哪裏嗎,我想見識見識他的厲害。”

康定海淡淡一笑。

“許廠長,實在抱歉,‘大師’可不是啥子人想見就能見到的,要是你真的想見他,老漢先去給你問問,‘大師’答應見你,我再叫鄉親們想法子通知你。”

許清誠心知肚明,這話不過就是推辭

康定海肯定怕他報警抓那個所謂的“大師”,所以會想盡辦法阻撓他。

許清誠點點頭,“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告辭了。”

“哎呀,許廠長,你既然大老遠來一趟,別這麽快就走哇,在咱文家集吃頓飯吧,咱這裏沒啥好吃的,粗茶淡飯總是有的。”

許清誠淡淡地道:“康書記不用客氣,不麻煩了。”

見許清誠快步走出了村委大門,康定海譏諷地一笑。

這麽個年輕娃娃,也敢孤身獨闖文家集,還真以為自己是啥子英雄嗎。

許清誠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出師不利,是在他意料之中的,如果他來一次就能成功,那電廠就不會認為這是塊硬骨頭難啃了。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文家集不光是村民對這些封建迷信說法深信不疑,連村書記都深受其害。

到底是什麽樣的“大師”,能把合村上下唬成這樣,他倒真想見見,領教領教。

他正想著,看能不能編個借口,向村民打聽打聽那個“大師”的住址,突然,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從聲音聽出,來的人是一群人,就朝著自己的方向疾衝了過來。

“快,就是他,他就是電廠廠長,他又想壞主意動咱們文家集的生門,想讓咱們文家集的人遭殃,打死他!”

“就是,這些城裏人咋這麽壞呢,就是不想讓咱文家集的人好好活著呢,既然他們不讓咱們活,咱們也不讓他們活,打死他,看電廠還有誰敢進文家集。”

呼呼風聲裏,一塊塊石頭奔著許清誠身上招呼了過來。

許清誠早就有備,他揮著身上的外套,舞成了一團風,把石頭都擋在了地上。

那群村民們都吃了一驚,為首的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指著許清誠道:“他就一個人,咱們這麽多人怕什麽,都上,打死他!”

說完,那個年輕人帶頭衝了上來。

許清誠不想跟這麽多人歪纏,見那個年輕人奔到他身前,他手臂一長,左手往他肩上一搭,右手順勢按了一下。

年輕人還沒反應過來,便被許清誠牢牢箍住了脖子。

他覺得許清誠的右手就像隻鐵鉗,被勒得喘不過氣來,他不願意示弱,大聲廝叫。

“喂,你想幹什麽?”

許清誠淡淡一笑,“幹什麽,麻煩你送我出村。”

年輕人一愣,立時明白他想把自己當人質,挾持他一道出村,頓時暴跳如雷。

“你做夢,我警告你,我是康山河,你趕緊放開我,我爺爺可是文家集的村書記,你敢傷我,我爹饒不了你。”

原來是康書記的兒子,那就更好了。

許清誠稍微一使力,康山河臉都憋紅了。

“如果不想他出事,就都退後,我安全出了村,自然不會為難他,要是你們一定要留下我,那康書記就別想讓他兒子太平了。”

其餘人見許清誠有這樣的身手,又見康山河臉紅脖子粗,怕他真有個好歹,隻得止住了腳步。

許清誠帶著康山河往村外走,身後有人大聲喊道:“你出了村就趕緊放人,否則咱文家集的人,一定會跟你們電廠沒完。”

“放心,這種沒用的飯桶,你們康書記當寶貝,我許清誠可沒放在眼裏。”

許清誠大聲回了一聲。

一出村,許清誠在康山河身上推了一把。

康山河站立不穩,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康兄弟,得罪了,等日後有機會我會當麵跟康書記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