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喜當媽

第292章 生死難料

三寶趕緊轉身躲避,緊閉雙眼,雙手護住頭部。

毛旺國從他身邊掠過,“三寶,追!”

三寶立即睜開雙眼,見眼前依然塵土飛揚,可好歹能視物,他揚手揮了幾下,跟著毛旺國的身影追了過去。

等到他奔出林子時,見杜老六已經爬上了島邊的山。

那山有二十多米高,山壁陡峭,山那邊就是波浪洶湧的大海。

毛旺國緊緊追在後頭。

杜老六眼見沒有了路,返身過來又跟毛旺國打在一起。

三寶見他倆站的地方狹窄逼仄,勉強能容下兩人,第三人是無論如何過不去,隻得站在原地,心急如焚地看著兩人打鬥。

隻看了幾招,他就放下心來。

杜老六根本就不是毛旺國的對手。

隻是地勢太過險要,毛旺國不敢使擒拿絕技,就怕杜老六臨死掙紮,兩人會一起掉下山崖。

不過,毛旺國已經漸漸把杜老六逼進絕境,除了投降,就隻有跳崖自盡了。

“杜老六,投降吧,別再負隅頑抗了,你沒退路了。”

杜老六回頭衝崖下看了一眼,冷冷地說道:“我杜老六混了這麽多年,從來沒對誰投降過,也沒有任何人能抓住我,今天也不例外。”

說著,她大聲衝著三寶說道:“小子,你等著,我杜老六一定會回來,跟你們全家討回我的債。”

說完,她故意退後了幾步,雙腳已經站到了崖邊。

毛旺國大吃一驚,趕緊伸手去抓她。

杜老六嘴角一抽,雙手抓住毛旺國的手,就向外甩去。

三寶一聲驚呼。

毛旺國是訓練老了的人,在抓杜老六的手時,就已經做好她使詐的準備。

他的身子不過轉了半圈,就牢牢釘在原地,可手上的慣性卻無法立時止住,他雙臂猛地橫掃出去,打在杜老六身上。

杜老六一聲慘呼,整個人憑空從崖上墜了下去。

三寶大驚失色,三步並兩步衝了上來,扒著山崖向下看去。

隻見崖邊有棵伸出來的樹,已經被砸斷,杜老六躺在崖底,一動不動。

三寶和毛旺國趕緊下山,繞過山腳,來到了海邊。

杜老六仰麵朝天,身下是一大灘血跡,整個人早就不省人事,隻是無意識地抽搐。

三寶把手放在她的鼻端,感覺還有呼吸,隻是出氣多,進氣少,估計沒多久就沒命了。

毛旺國輕輕在她身上摸了摸,感覺全身的骨骼碎了不少,他抬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沒轍地搖頭。

荒島孤山,沒醫沒藥,她傷的又這麽重,除了等死,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毛叔,不然我在這裏守著她,你趕緊到島外去求援吧。”

毛旺國搖頭,“她沒什麽可守的了,你一個人留在這裏我不放心,跟我一起出島求救吧。”

“好。”

三寶跟著毛旺國還沒跑出多遠,兩人突然停了下來。

島上有動靜,似乎有許多人在走動。

兩人趕緊藏了起來,沒過多久,就看到身穿警察製服的人過來了。

肯定是來抓捕杜老六的。

兩人立時現身,跟警察說明了情況,帶隊的國隊長大吃一驚,跟著兩人趕到了崖下。

杜老六奄奄一息地躺著。

國隊長深深歎了口氣。

看樣子,隻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杜老六很快被送出了荒島,進了醫院。

她傷的太重,全身粉碎性骨折,內髒重創。

好在被懸崖邊長出的樹擋了一下,緩解了她下墜的力道,否則會當場死亡。

經醫生的全力搶救,總算是保住了一條命,但是依然每天在重症監護室,沒有蘇醒的跡象。

醫生跟國隊長表示,人有可能會醒過來,也有可能突然惡化去世,或者一輩子就這樣了。

國隊長看著全身插滿管子,躺在病**一動不動的杜老六,雖然滿心希望能從她口中問出點什麽,到了這個地步,也隻能暫時放棄。

杜老六被三寶和毛旺國聯手抓住的事,自然也傳到了蘇靜姝和許清誠耳中。

兩人又驚又喜,可也捏了把冷汗。

真沒想到,杜老六抓了他們的女兒,又跟他們兒子朝了相。

這個人就是他們家的災星。

幸好落在警察手中裏,再也沒法作惡了。

杜老六昏迷不醒,對劉升強那邊倒是個好消息。

雖然失去了一個得力幫手,對他來說很可惜。

可若是警察撬開她的嘴,知道了更多的事,那就糟糕了。

所以,杜老六永遠不能開口,對他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不過,眼下,他也沒心思關心杜老六的事。

他還有一堆爛攤子等著收拾。

因為CAE的裝修案,莫若林入獄,韓庭輝對倉海欣極度不滿,雖然沒跟她撕破臉,卻住在伏家,不肯回京。

倉海欣很想留下來陪他,卻又擔心她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在省城住了幾天,又趕回了京市。

到了京市,她找到劉升強,狠狠罵了他一頓,姐弟倆不歡而散。

CAE裝修案直接導致信盛倒閉,從省城裝修界出局,童雪顏損失慘重,隻得暫時回南省。

而劉升磊也沒好到哪去。

杜老六的暴露,差點將劉升磊和劉瑩瑩直接送到警察麵前。

畢竟她騎的摩托車是劉瑩瑩的。

好在劉升磊事先有安排,摩托車掛名在劉升強一個心腹名下。

半年前,那名心腹就像報了摩托車失竊,這樣車子就算被發現,也沒法牽連到他身上去。

不過,摩托車跟那輛汽車停在一起,還是被韓景天的人發現。

轎車他不擔心,那是劉升強公司名下的,劉升強派了心腹在省城,名義上準備開辦事處,暗地裏是接應劉升磊,車子就是他在開著。

國隊長發現轎車後,自然很快查出了轎車的歸屬,也找到了駕駛轎車的人,按例找他問話。

那人表示,他就住在老城,因為老城沒有停車的地方,他就在住家附近,找了個能停車的地方,把車子停在此地。

至於摩托車,他真的沒發現,估計是藏在旁邊一人高的麥秸堆裏。

國隊長查過他,租住的是個四合院,四合院裏的都都表示,他確實是一人居住,沒見帶回什麽人,也沒見有人來找過他。

那人的嫌疑被排除了。

國隊長根據摩托車,斷定這段時間,杜老六就藏在省城老城。

警方走訪了大量群眾,幾乎都沒人發現有杜老六這個人,也沒發現有什麽人騎過摩托車,從老城出入。

國隊長明白,杜老六出入老城時,應該進行過改裝。

至於摩托車,她在劫持穀雨時,才騎了出去,至於平時,她應該是不用這個的,畢竟這東西太惹眼。

從摩托車入手,沒發現有效線索,隻能從杜老六的住處來查。

但是,這就更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