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他就是那個土匪額
想想這樁轟動省城的文物大案,竟然是因為施工才破獲的,工人們就覺得光榮。
呂梁山摩拳擦掌地說道:“最好咱們再挖出點稀奇古怪的東西來,說不定還能破個大案子。”
祖占山用筷子狠狠敲了一下他的頭。
“別人倒罷了,你就省省吧,不過是九口空棺材,就讓你動了貪心,唱了一天的旦角,要是真來點硬貨,你小子是不是打算開個戲班子,讓大夥天天聽你在那鬼哭狼嚎啊。”
工人們都哈哈大笑起來,有人笑得噴飯,還有人直接把飯盒蓋在身邊人身上,惹得罵聲不絕。
夏冬雨笑得彎下腰,一個勁直嚷嚷。
“祖哥,你說話絕了。”
呂梁山紅了臉,不好意思地道:“我那是年輕不懂事,不過,吃一塹長一智,以後地裏挖出的東西,我可不敢亂碰了,誰知道有什麽陷阱等著我。”
想想空棺材裏竟然能下致幻藥,他渾身就不寒而栗。
工人們吃完飯散了,夏冬雨跟許清誠去洗飯盒,問道:“許哥,你打算什麽時候回省城?”
許清誠看了他一眼。
“後天走,對了,過兩天是中秋節,你要不要跟我的車回省城去?”
夏冬雨搖搖頭。
“不了,許哥,就一天時間,回家了也是一個人對著四麵牆,還不如在鎮上玩玩。對了,祖哥說了,中秋節要我去他家過呢。”
這也行。
許清誠拍拍他的肩膀。
“身體不要緊了吧,不行我過完中秋節再回來待幾天。”
夏冬雨臉一紅。
“不用不用,出院時醫生不是說過了嗎,我沒事了,哪就那麽嬌氣了。”
他和呂梁山都在醫院待了三天,醫生才放兩人出院。
許清誠是在中秋節前一天回到了家裏。
一到家,就見家裏熱鬧得很。
除了小嬌妻,他大姐、韓景天和陸馨馨都在。
見到他回來,蘇靜姝就緊張地拉著他,仔細檢查著他的身體。
“我聽說那個姓項的,對你開了槍,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許清誠的胳膊上確實有傷,不過不是槍傷,是他撲倒在地的擦傷,破了一大塊皮。
見三人都含笑看著,他有些不好意思。
抓住小嬌妻在他身上**的小爪子,他微笑著說道:“沒有,就憑項克東那兩下子,也配傷我。”
蘇靜姝聽他說的豪氣幹雲,想想自家老公那身手,點頭道:“那倒是。”
許清誠怕她還是要當眾檢查,趕緊說道:“有吃的嗎,我開了四個多小時的車,累死了。”
“有,自然有。”
伏瑤珈笑著站起來,“正好,我們也餓了,清誠,就為了等你回來,我們仨足足餓了一個多鍾頭,小姝不許我們先吃。”
許清誠瞧著小嬌妻一臉理所當然的模樣,心頭一甜。
如果不是有外人在場,他一定要好好親親她。
五人一道吃了飯,飯後,伏瑤珈拿出幾張照片,遞給許清誠。
“這就是小天查到的省城老城的那一家三口。”
許清誠接過來,仔細看了看。
三張都是一寸免冠照片,看樣子像是從什麽證件資料上翻拍,或者是直接摳下來的。
“照片哪來的?”
韓景天瞪了陸馨馨一眼。
“她托同學的關係弄來的,跟她說了不許她再查,還是不聽話。”
雖然是埋怨,但硬是讓在座的三人聽出了寵溺和擔憂。
陸馨馨臉上笑眯眯的。
“哎呀,我都說過了,我同學是找借口調閱了整個街區的資料,這種普查在戶籍科是很常見的,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韓景天抓過她的手,輕輕拍了兩下。
“我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你,竟然讓你從單位給你同學寄去了信件,真是拿你沒辦法。”
伏瑤珈快看不下去了。
五個人裏,有兩對愛侶,動不動就膩歪得緊。
哼,有對象了不起,哪天她也跟陳子鬆膩歪膩歪,惡心死你們。
這個念頭剛一出,就嚇了她一跳。
什麽時候,她竟然願意跟陳子鬆膩歪了。
她甩甩頭,把這可怕的念頭甩出去,對許清誠道:“清誠,你看看這幾個人,認識他們嗎?”
許清誠點頭,把三張照片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他右手兩指夾著年輕女孩的照片,“我沒認錯的話,這女孩就是劉林彬的女兒。”
“誠哥,你確定?”
許清誠點頭。
“我確定,五年前,我剛從疆省回東省,劉林彬故作姿態,曾請過我和付書記去他家吃飯,我跟這個女孩打過照麵,當時她十六歲,長的跟照片上的樣子很像。”
“那可以肯定,就是這戶人家了。”
韓景天說道,幾人都點頭。
許清誠略過中年女人的相片,緊緊盯著那個男人的照片。
照片裏的人,五十歲上下,國字臉,眯著眼睛,兩頰鼓起,有點像是鬆鼠腮,濃密的絡腮胡。
“這個人,感覺看上去很怪。”
這是許清誠的第一感覺,他不知道為什麽怪,總覺得他的長相不真實,卻又說不出為什麽。
伏瑤珈點頭,“這是我們幾個人共同的感受。”
蘇靜姝湊過頭來,“誠哥,說說你覺得哪裏怪。”
許清誠認真思考了下。
“眼睛,臉頰都很怪,好像是故意弄成這樣的。”
蘇靜姝指著照片上的人。
“他的眼睛應該是故意眯著,嘴裏像塞了東西,而絡腮胡則是為了掩飾臉型。一句話,他雖然在拍照,卻故意讓別人看不清他真實的相貌。”
韓景天冷笑道:“拍個照還鬼鬼祟祟,看來就是劉升強那個見不得光的兄弟。”
許清誠:“如果他的神情恢複自然,就能看清他的長相了。”
一句話提醒了蘇靜姝。
她拿過一張白紙,一邊研究照片,一邊用鉛筆在紙上修正著男人的相貌。
過了好半天,她才畫好了。
韓景天跟伏瑤珈對視一眼,“這人看著是真眼熟,好像在哪見過一樣。”
蘇靜姝笑了笑,從抽屜裏取出壓了幾年的畫像。
“是不是像他?”
兩張畫像擺在一起,除了二三十歲的年齡差距,長相極其相似,儼然就是一個人的兩個不同階段。
“難道他就是當年那個傷人逃走的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