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喜當媽

第350章 她要做件大事

劉升強:“那這次你把她派去東省,到底是有什麽緊要的事嗎?”

劉升磊笑笑。

“倒沒什麽太緊要的事,不過是讓她投石問路。”

投石問路?

劉升強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讓劉瑩瑩大搖大擺地出現在省城,看看警察對她的態度。

如果警察把她傳去問話,那就說明劉升磊確實進入了東省公安的視線。

如果警察並不搭理她,那說不定雲省那邊就是場烏龍。

畢竟,最近雲省也在為外來人口建檔,說不定,街道辦隻是按例行事罷了。

劉升強點點頭,這也確實是個好法子。

劉升磊笑著說道:“大哥放心,退一萬步說,就算瑩瑩把我供出來,東省的公安也找不到我的,這個地方是她回省城後,我才搬過來的,她不知道這裏。”

劉升強嗤地聲笑了。

“行啊,磊子,你狡兔三窟啊。”

劉升磊淡淡地道:“大哥不就說過,小心使得萬年船嘛,謹慎點,總是沒錯的。”

也對,這些年,他是明白這個道理的。

別說跟自己毫無血緣的人,就算是親人,到了關鍵時候,也未必真的那麽可信。

劉瑩瑩不知道自己這麽不被信任,此刻,她還在省城大學附近轉悠。

走的累了,就在大學對麵的一家小書店裏坐了下來。

這家書店的布置很有特點,除了幾排書架,還在書店靠窗的地方放了幾張桌椅,供看書的人坐。

劉瑩瑩就坐在靠窗的位子上。

她看了看表,快到下午四點了。

趙琳琳應該快出來了。

果然,劉瑩瑩一抬頭,就見趙琳琳從校門口匆匆走了出來。

劉瑩瑩趕緊從店裏走出來,衝她招了招手。

趙琳琳趕緊迎了上來。

“怎麽樣,打聽到葉蓁蓁的行蹤了嗎?”

趙琳琳點頭。

“打聽到了,她昨天回宿舍了,跟舍友說,明天她要去晴昭集逛逛。”

“晴昭集?”

“嗯,晴昭鎮是省城邊上的一個大鎮,那裏每半月都會有一場很熱鬧的集市,很多省城人都會去那裏逛,買點便宜東西。”

劉瑩瑩點點頭。

她雖然在省城待過一段時間,但無論是劉升磊還是阮秀麗,都深居簡出,沒事很少出門逛,所以她倒還真不知道,省城周邊有這個集市的存在。

“行,多謝你的消息。”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個沒人的角落。

劉瑩瑩點點頭,從兜裏掏出五塊錢,遞給了趙琳琳。

趙琳琳興奮地接過錢,突然又想起件事來。

“對了,我聽葉蓁蓁的舍友說,她這次回來怒氣衝衝的,還跟舍友說,她一定要做件大事,讓瞧不起她的人好好瞧瞧。”

劉瑩瑩一怔。

“她要做什麽?”

趙琳琳茫然地搖頭。

“那就不知道了,她沒跟宿舍的人說。”

劉瑩瑩想了想,“行,那就這樣吧,我有事再找你。”

趙琳琳見她要走,忙拉住她道:“誒,對了,你既然要對付許清誠和蘇靜姝,那也算我一份,別整天讓我打聽這些無關緊要的事,什麽時候也能讓我做點大事。”

劉瑩瑩似笑非笑地瞧著她。

“誰說這是無關緊要的事,你打聽的就是很重要的事,如果真的成了,我有辦法讓蘇靜姝永遠消失。”

趙琳琳大喜過望。

“當真,不騙人?!”

劉瑩瑩“噓”了聲,又看了看四周。

趙琳琳這才意識到,自己興奮過頭,聲音拔高了八度,趕緊閉上嘴巴直點頭。

劉瑩瑩想了想,“如果你有空,明天也去逛逛吧,如果要去打工掙錢,那就算了。”

趙琳琳雖然不知道,她要自己去逛晴昭集,到底有什麽用意,不過既然她這麽說了,自己照做就是。

而且,自己也很久沒有好好逛過了。

“我去,打工不缺那一天。”

劉瑩瑩一點頭。

“行,就這麽說定了。”

趙琳琳目送劉瑩瑩遠去,這才把五塊錢在嘴上親了一下,轉身回了校園。

伏瑤珈開車從道上經過,笑著對蘇靜姝道:“小姝,那不是你表妹嗎,怎麽鬼鬼祟祟從牆角出來?”

蘇靜姝從車窗瞟了趙琳琳一眼,不屑地道:“我懶得理她,心思整天不往正處長,老想著歪門邪道。”

伏瑤珈一笑,“也是,這樣的人,沒必要去搭理,明天晴昭集,你要不要去?”

“當然要去啊,進臘月了,我去置辦點年貨,你明天要去京市出差,我就幫你和爸也置辦點。”

趙琳琳沒留意到蘇靜姝,她剛掙到五塊錢,心情愉悅,哼著小曲,就進了學校。

她跟兩個抱著書的女生擦肩而過,就聽兩個女生低聲道:“你看她高興勁,是不是又釣到了有錢人啊?”

另一個女生嗤笑道:“就算是,那也沒什麽稀奇的,反正人家的手段,咱們是學不會的。”

兩人低低笑了幾聲,遠遠地去了。

兩人的話一字不少地落入趙琳琳的耳中,把她氣的渾身發抖。

自從那晚聯誼會後,她在學校的名聲就一落千丈。

雖然無論是焦三槐還是顏時雨,都沒告到學校去,可這件事轟動了整個校園,學校自然不能裝作不知情。

在她苦苦哀求下,學校放了她一馬,沒有開除她,隻是給她記了個大過。

不過,這也夠她喝一壺的了。

檔案上有了這個黑點,她畢業再也別想去什麽像樣的地方,能不被發配去偏遠地區,就算是她走運了。

很大的可能,她會被打回原籍,退回江溪縣,隨便找個單位。

可她不甘心,當初在河西上師範,她就不想再回江溪那個小地方。

更別說見識了省城的繁華,再讓她回老家,那簡直就是被發配三千裏去邊疆差不多。

可焦三槐鬧了那麽一場,學校裏凡是有點能耐的人,都不願再搭理她,更別說能幫她一把了。

不止如此,許多原本跟她一樣從小地方來的學生,甚至還不如她的學生,都明裏暗裏嘲諷她。

開始她還跟人家吵,可後來發現,根本沒人同情她,每次出醜的都是她,告到學校也隻是再遭一次羞辱。

慢慢地,她也學會了裝聾作啞。

反正,別人隻是嘴巴上說幾句,痛快痛快,你不搭理,她就會覺得沒趣,也不再說下去了。

可心底的痛苦,就難以言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