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奇異的夢境
到底在哪裏聽過呢?
一直到離開昭泰,開車載著小葛回公司的路上,蘇靜姝還在思考這個問題。
“蘇總,那昭泰我們要不要合作下去?”
這次見麵,雙方談的說不上和諧。
時時有唇槍舌劍,氣氛有些緊張,又沒有鬧得太嚴重。
小葛有些吃不準,不知道蘇靜姝有沒有繼續合作的意願。
蘇靜姝想了想。
“小葛,給昭泰下個訂單,就買昭泰代理的M國外牆裝飾材料,量稍微大點,合同你擬好了拿給我看後,發給昭泰簽字蓋章。”
小葛點頭,“好的,蘇總。”
站在三樓窗外,看著蘇靜姝的車子遠去,霍元尊嘴角一抽。
鄒丹強有些擔心。
“霍總,方才會上您跟蘇靜姝爭得有些厲害,我擔心她不會跟我們合作的。”
霍元尊譏諷地笑笑。
“這個女人鬼心眼多的很,你可別小瞧了她。她疑心很重,我越是不肯輕易讓步,她才會越發覺得我是真心實意來做生意,而不是坑她的。
我剛才跟她的談判,就是把她當成了正常的合作方,才在價格和服務上計較。
老鄒,你信不信,這會她對咱們公司的疑心會小些了,接下來,她應該會給咱們公司下單子。”
鄒丹強喜形於色。
“霍總,那咱們要不要在材料裏做做手腳,讓綠洋吃個大虧。畢竟蘇靜姝要的材料,是從海外進口的,價格很貴,一次就能損失不少。”
霍元尊搖頭。
“不,真材實料,我霍元尊要出手,就是要讓敵人一招致命,童雪顏那個蠢女人的招數,我看不上。”
鄒丹強點頭。
霍元尊看著街上揚起的灰塵,冷冷一笑。
蘇靜姝下班回到家,腦子裏還在想著霍元尊的名字,做什麽事都心不在焉。
穀雨就見自己的媽在煤氣爐上放了把空水壺,竟然要打火,嚇了一跳,趕緊關了火,又把她趕出了廚房。
許清誠和三寶都瞧出了不對勁。
蘇靜姝問起他們霍元尊的名字,兩人都搖頭不知。
倒是穀雨來了句。
“咦,他叫霍元尊,會不會跟霍元甲是老鄉啊?”
三寶翻了個白眼。
他姐這傻麅子,看電視劇都看傻了。
蘇靜姝躺在**時,還在念叨這名字。
不知道為什麽,她除了覺得這名字耳熟,還隱隱有個直覺。
這個名字很重要,隻要想起了他是誰,很多事都能迎刃而解。
許清誠對小嬌妻嘴裏叨叨另一個男人的名字很不爽。
本來想做點什麽來宣示主權,可見她似乎沒那個興致,隻得打消了念頭,關燈睡覺。
蘇靜姝閉上眼睛,漸漸沉入夢鄉。
突然,眼前一片大亮,光線明亮柔和卻不刺眼。
蘇靜姝見自己好像置身在一棟高樓中,大大的落地窗外,是久違的城市夜景,霓虹閃爍,流光溢彩,華美的路燈下,商店櫛比鱗次,人潮洶湧攢動。
奇怪。
往日省城晚上過了九點,街上就一片漆黑,連路燈都昏黃黯淡,什麽時候有這麽豐富的夜生活了。
“子晴,你怎麽就是不聽我的話呢,你那個男朋友不是好人,他明明跟你在一起,還跟他前女友藕斷絲連,你偏偏相信他的鬼話,你往日裏的那股聰明勁都哪去了,真氣死我了。”
“喂,蘇靜姝,我是拿你當好朋友,才把自己的事說給你聽,是想讓你給我想辦法的,可不是聽你在這裏說我男朋友的壞話的。
他跟前女友早就斷了,是那個女人不知羞恥地纏著他,他躲都躲不開,你說該怎麽辦。”
蘇靜姝?!
蘇靜姝大吃一驚,趕緊轉身,向聲音來處看去。
就見客廳裏放著一張米色沙發,兩個二十五六歲的女孩坐在沙發上爭吵。
一個女孩模模糊糊看不清樣子,可另一個女孩竟然長的跟她一模一樣。
她走過去,想問問她倆,可一開口,竟然發現自己的聲音根本就發不出來。
她伸手想拍拍對方的肩,卻見自己的手,竟然穿過了對方的身體,仿佛透明一般。
蘇靜姝突然心中有些明白了。
兩個女孩爭吵得越來越激烈,最後那個模糊的女孩怒氣衝衝地說:“蘇靜姝,咱倆的友情到此為止,我再也不理你了!”
說著,摔門而去。
蘇靜姝正想著該怎麽回來,突然場景一變,她仿佛又來到了另一個地方。
那是個醫院的病房,**躺著個奄奄一息的女孩,隻是麵目依然看不清楚。
病房裏站著個穿白大褂的醫生,望著**的女孩,深深歎了口氣。
那個跟她一模一樣的女孩拉著醫生的手,苦苦哀求。
“醫生,你救救子晴,她才二十五歲,她還年輕,不能就這麽沒了。”
醫生搖搖頭。
“我已經盡力了,她突發心髒病,送來的太晚,已經無力回天。”
“不可能!我跟子晴從小一起長大,她從來就沒什麽心髒病!”
醫生沒有理會她的叫嚷,拍拍她的肩膀。
“送送你朋友吧!”
病**那個女孩突然伸出了手。
“蘇靜姝”趕緊握住,見她的嘴微微張著,知道她想說什麽。
“蘇靜姝”趕緊把耳朵附在她嘴上。
奇怪地是,那個女孩的聲音雖弱,卻清晰地傳進了蘇靜姝的耳中。
“霍成真不是好人,我有今天都拜他所賜,他,他犯罪,被我發現,就,就下手……”
“嘀—”心電圖突然變成了一條直線,那女孩氣絕身亡。
“子晴,子晴,你醒醒啊,啊—”
“蘇靜姝”握著女孩的肩膀拚命晃動著,卻被護士強行拉開。
“不,不要帶走她----”
她失聲痛哭,試圖衝過去阻止醫院的人帶走女孩的屍體,卻無濟於事。
蘇靜姝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突然,光線變得昏暗,她又來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那是一個偏僻的小鎮子,夜色深沉,到處是漆黑一片。
“蘇靜姝”開著輛白色起亞,行駛在郊外一條四尺寬的青石板路上。
車窗外驟然起了大風,卷起了路邊的石子不停地拍打在車子上,砰砰砰響個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