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喜當媽

第4章 吃絕戶

這一巴掌蘇靜姝使了全力,宋金鳳半邊臉都腫了,整個人懵了一下。

圍觀的人都嚇了一跳,誰也沒想到一向多愁善感又嬌氣的蘇靜姝居然有這麽大的力氣。

宋金鳳何時吃過這麽大的虧,跺了跺腳就幹嚎起來,嘴裏還罵罵咧咧地盡是髒話,雙手揮舞著就想扯蘇靜姝的頭發,撓她的臉。

蘇靜姝前世是健身達人,還學過幾年跆拳道,別說女人,等閑的男人都不是她的對手,至於這個隻會抓撓扯頭發的,她壓根還沒放在眼裏。

不光如此,宋金鳳個頭比蘇靜姝矮了五六公分,身子卻粗壯不少,動作越發不如她靈活。

果然沒過幾招,宋金鳳就被一個過肩摔給狠狠砸在地上,本來想去拉架的人不由抽了一口冷氣。

蘇靜姝右腿牢牢抵在宋金鳳的肩上,壓得她動都動不了,看著她不停地掙紮,冷冷地說:

“宋金鳳,你別欺人太甚,今天我看著人多,給你留點麵子,不把衣服從你身上扒下來,你回去後,把裙子給我洗幹淨疊好了,乖乖給我送回去,這件事就一筆勾銷。

還有,再敢在背後說我的壞話,被我聽到了,那我就大耳刮子伺候你,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聽見了嗎?”

宋金鳳盡管在家裏很橫,可說到底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被蘇靜姝這麽壓在地上,氣都快喘不過來,自然不敢再嘴硬,隻得老老實實地點頭答應。

蘇靜姝放開了她。

“滾吧,明天別忘了把我的衣服還回來,否則我就上門親自去取。”

宋金鳳一得自由,就趕緊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悶頭跑出去四五米,見離蘇靜姝足

夠遠,這才張牙舞爪起來。

“憑什麽還給你,我娘說了,這兩天你姑姑來得頻繁,又鼓動你再嫁,你今天那麽

早就鬼鬼祟祟地出了村子,肯定是去城裏相親了。

既然你都打算走了,我們宋家又為什麽要跟你客氣,別說就這麽件破裙子,宋家從你家拿走的東西多了去了,有本事你每一樣都討回去啊,啊---”

宋金鳳正得意洋洋地說著,突然一塊泥巴呼地一下飛了過去,不偏不倚地堵住了她

的嘴巴,她立刻呸呸呸地吐著,倒是沒本事再罵人了。

蘇靜姝冷冷地說:“你二哥還沒死呢,你就這麽急著分他的家產,不怕他回來跟宋家算賬嗎?”

“你就騙人吧!你巴不得我二哥死!”

宋金風的話雖然惡毒,但也有些道理。

就在原主嫁人沒多久,傷愈後的許清誠居然從邊疆回來了,得知她嫁人後,幾次三番去找她,希望她能回心轉意,跟她回家過日子,可她說什麽也不同意。

男主心灰意冷,隻得守著幾個孩子過日子,他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還忙著工作,根本就顧不過來,缺了父母的教養,幾個孩子也相繼走上了歪路。

生性頑皮的二兒子整日跟一幫小流氓混在一起,最終在一場群架中被人毆打至死,三兒子為給二哥報仇殺了人,大兒子主動替他頂罪,結果兩人一起進了監獄。

得知兩個兒子進了牢獄,原主的丈夫許清誠大為焦急,四處奔走營救,卻不想在一次意外事故中身亡。

女兒萬般無奈下,隻得倚靠許清誠的生母,卻為了堂兄的婚事,被賣給了一個偏遠山村的老鰥夫當媳婦,沒過幾年就被活活折磨死。

想到這些,蘇靜姝紅著眼睛跨前一步,宋金鳳嚇得一蹦三尺高,腳下抹油,趕緊溜之大吉。

蘇靜姝回身去找兩個小團子,見三寶雙手使勁搓著手上的灰,這才知道原來那塊泥巴是他丟出去的,不禁笑著伸手揉揉他軟軟的頭發,三寶雖然一臉嫌棄,可到底沒躲開。

穀雨早就驚訝地長大了嘴巴,久久沒有合上。

三寶鄙夷地瞄了她一眼,上前拉著姐姐的小手,小大人似的說,“走吧。”

穀雨滿臉星星眼。

“哇,媽好厲害,一下就把小姑摔在地上,媽,你教教我,我也要學,這樣我跟別人打架就不會輸了。”

蘇靜姝捏捏她柔嫩的小臉。

“小女孩沒事別總惦記著打架,小心以後嫁不出去。”

這時,正在樹下乘涼的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

“蘇同誌,你快帶人回家看看吧,你今天走了沒多久,宋家的人就到你家裏去吃絕戶,把你家裏的糧食和值錢的東西都搶走了。”

什麽?!

蘇靜姝顧不上道謝,拔腿就向家裏奔去,兩個小包子在背後邁著兩條小短腿狂追。

還沒進家門,就聽見兩個孩子一高一低的哭聲,一個孩子扯著大嗓門不停地嚎哭,另一個聲音雖然低些,聽上去格外難過,邊哭邊哽咽地問:“大姑,奶奶一家把我們的吃的穿的還有錢都搶走了,以後我們全家人的日子可怎麽過啊?”

蘇靜姝一步跨進了家門,眼前的一幕讓她火冒三丈。

院子裏扔了一地亂七八糟的東西,各間屋門都敞開著,整個家似乎被狂風過境,席卷一空,隻留下了一地垃圾。

一個六七歲的男孩坐在地上,哇哇大哭,渾身滾成了個泥猴子。

另外一個八九歲的男孩,正伏在一個中年女人懷中大哭,男孩的額頭上抹了一片血跡,令人觸目驚心。

那女人正要替他拭去額頭的血跡,蘇靜姝急忙阻止。

“大姐,你放下布子,我來替大寶止血。”

那女人是許清誠的大姐宋小滿,是宋老太太的長女,這些年來,原主生了孩子很少照管,都是宋小滿在幫她養活孩子。

宋小滿這才看見滿麵怒氣的蘇靜姝,尷尬地搓搓滿是老繭的手。

“弟妹,這這......”

這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自己的娘家幹出這麽混賬的事,她攔又攔不住,隻覺得愧對二弟一家。

蘇靜姝從口袋掏出一塊潔白手帕,輕柔地覆在大寶的額頭上,拭去斑駁的血跡,看著還有血隱隱的滲出,打了一盆清水,給大寶緩緩清洗。

大寶呆住了,都忘記了哭泣。

蘇靜姝清洗完了額頭,順便又抹了一把小臉,搖搖頭。

“看這張小臉,哭得就像個花貓似的。大寶,你記住,無論發生任何事,哭是最沒用的,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大寶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蘇靜姝,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

明明一有事情,最愛哭鼻子的就是媽了,怎麽現在反過來說哭沒用呢。

宋小滿和二寶被他突如其來的溫柔嚇得不輕,宋小滿忙亂著要收拾院裏的一地狼藉。

蘇靜姝瞟了一眼,冷冷地說:“大姐,不用收拾,就讓院子這個樣子吧。”、

宋小滿大惑不解地看著蘇靜姝,不明白她為何阻止,明明她是最討厭家裏髒汙和混亂的。

蘇靜姝用手帕給大寶擦了一把臉,又把手帕塞給大寶,囑咐他按著額頭,對傻坐在地上的二寶說:“二寶,去給媽把紙筆拿出來。”

二寶乖乖地去了。

“弟妹,你要做什麽?”

“我要把宋家搶我的東西列一張清單,村裏如果不能給我要回來,我就去公社告,公社解決不了,我就去找縣裏。”蘇靜姝冷冷地說:“我就不信了,家裏的人還沒死絕呢,就來吃絕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