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要去港城
國建聯沒空聽他辯白,指揮人把炸藥移除。
秋白樺正好在鎮政府,見到許清誠,就跟他說起了蘇靜姝打電話的事。
許清誠沒想到,蘇靜姝得到消息竟然這麽快。
爆炸才發生了不到二十分鍾,她就打來電話追問。
他知道,她肯定會生氣他以身犯險,然後連夜趕來平葉鎮,確定他安然無恙。
他就開著車,往省城的來路上迎了回去。
原本以為在路上能遇到,可他一直開到了省城,都沒發現蘇靜姝的影子。
他立即打電話給陳局長,卻得知她在飯局上不告而別,眾人都不知道她到底去哪了。
許清誠頓時有了不祥的預感。
他驅車趕回家裏,見大門上鎖,家裏漆黑一片。
別說蘇靜姝,就連三寶也不知去向。
許清誠又趕回飯店,前台的小女孩對蘇靜姝的名字印象很深。
她告訴許清誠,先是有個電話打來找蘇靜姝。
後來,她又打出去了個電話,然後人就衝出了飯店,再也沒回來。
許清誠強壓著內心的恐懼,又問起三寶。
前台小姑娘說,他在蘇靜姝下來接電話前,在前台買了幾根火腿腸,後來就出了飯店,也沒回來。
到這個時候,許清誠清楚,兩人一定都出事了。
看來,今晚霍元尊不止對付的是他,還有蘇靜姝。
他抓起電話,就給國建聯打了過去,把蘇靜姝和三寶失蹤的事,都跟他說了。
國建聯大吃一驚,在平葉鎮政府,連夜對霍元尊展開審訊。
霍元尊聽說蘇靜姝出了事,欣喜若狂,當著國建聯就直呼老天有眼。
以他的態度,國建聯根本就問不出什麽。
許清誠連夜趕回平葉鎮,揪著霍元尊的衣領,狠狠打了他一拳。
國建聯見許清誠眼裏充血,整個人狀似癲狂,恨不得把霍元尊生吞活剝了。
他這個樣子,隻怕真的能把國建聯活活打死。
國建聯怕鬧出亂子,隻得讓人強行把他送到別的房間。
為了盡快找到蘇靜姝和三寶,國建聯跟省警廳報告了這事,請求援助。
第二天一早,省裏就派來了著名的心理學家。
國建聯把所有的事詳盡地告訴了心理學家。
心理專家進去跟霍元尊談了半個鍾頭。
具體地說,應該是心理學家的獨角戲,他問了好多問題,霍元尊卻隻是盯著他,一言不發。
心理學家出來後,告訴國建聯,蘇靜姝和三寶失蹤的事,跟霍元尊沒有直接關係。
但是,他偷渡來內地前,港城有人跟他接觸過,知道他此行的目的。
想來,就是那人指使人製造了蘇靜姝和三寶的失蹤案。
許清誠聽了心理專家的話,二話不說,開著車就走了。
國建聯追出來,問他要去哪。
他隻回答了“去港城”三字,車子就揚長而去。
國建聯見他去意已決,攔是攔不住的,隻得立即打電話給南省那邊的公安,讓他們嚴加排查去港城的通道,一旦發現有蘇靜姝和三寶母子,立即攔截。
從內地偷渡去港城,一般有走路、坐船和泅水三種方式。
針對這三種方式,有西、東、中三條路線。
中線距離港城最近,從深市的文輝河下水,直線距離三百米,遊過去,就到了港城。
當然,這條線距離雖近,但是邊境盤查卻嚴,還有駐軍。
但是,港城和內地就是以水為界線,隻要趁著邊境換防,偷偷下了水,就等同於離開了內地。
西線則是從深市的獅子嶺山,翻山越嶺,到達觀山河,淌過去便到了港城的南葉島。
這條路雖然是三條路線中最遠的,可卻是偷渡之人最常選的。
至於東線,是坐船前往,走一次至少要上千塊。
因為有長年混跡在深市的蛇頭安排,成功率反而是最高的。
不過,因為價錢昂貴,很少有人會選擇這條路線。
國建聯跟南省的警察討論後,認定綁架蘇靜姝和三寶的人,大概率要走東線。
因為東線要經過大麵積的海域,茫茫大海上,不怕兩人中途逃走。
而且綁架的人根本不會在意這兩千塊錢。
南省的警察立即加大了對東線的排查和打擊。
咣當,咣當……
蘇靜姝迷迷糊糊地醒來,耳邊就響著金屬碰撞聲。
聽著有點像火輪跟車軌的碰撞聲,卻沒有相應的節奏。
眼前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任何東西。
她微微一動,肩膀就不知道撞上了什麽東西,輕輕“哎喲”一聲。
“媽,你終於醒了?”
是三寶的聲音,他在自己身邊。
“三寶,咱倆這是在哪,怎麽這麽黑,快開燈。”
三寶“嗬”了一聲,還開燈?想的挺美。
“媽,咱倆被人綁架了,被關在個大箱子裏。”
被綁架?!
蘇靜姝愣了半晌,暈過去之前的記憶,頓時潮水般地湧上了腦海。
她瞬間就明白了。
原來那通電話的目的是這個。
“三寶,咱倆被綁了多久了?”
盡管在黑暗中,可三寶一直在默默地計算著時間。
聽她這麽問,立即答道:“已經過去二十四個半小時了。”
二十四個半小時?
她竟然昏迷了這麽久,那一針的效力可真不小。
她原本以為自己的手腳都被捆著,雙臂一動,卻發現她能自由活動。
她微覺驚詫,馬上就明白,必然是三寶給她把繩子解開了。
三寶低沉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這二十四小時裏,卡車一共停下來加了兩次油,那兩人共上車來開箱看過兩次。
如果我料的不錯,在剩下的五個鍾頭裏,卡車不需要再加油,而他們還會開箱再檢查一次。
一來確認你是不是醒過來了,二來是過關前最後一次確認人質是否安好。
“車還要再跑五個鍾頭?”
蘇靜姝愣了一會,跟著她似乎想起了什麽。
“咱們是不是一直在向南走?”
“是,五個鍾頭後,卡車應該就會進入深市的通關渠道。”
三寶沒多解釋,他知道他媽猜到了。
“我的繩子還在身上,是我自己綁上的,你的牛皮筋,我也重新係了個圈,一會你就套到手腕腳腕上。
那個倪金剛人很賊,說不準會發現什麽端倪,你小心些。箱子一開,咱們見機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