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喜當媽

番外8 那幾天難熬

穀雨氣極反笑。

這又不是買東西,還先來後到,先來先得。

他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啊,腦回路跟正常人都不一樣的。

穀雨決定,不要理睬他了。

對穀雨的冷落,範鵬舉既不在意,更沒有失落。

他往京市大學跑的更勤了。

以前還要跟著三寶一道去,後來撞見了穀雨的其他追求者,危機感頓起,索性撇開三寶,自己隔上幾天就來一次。

穀雨選擇了避而不見。

直攻不奏效,他就選擇了迂回路線。

他買通了穀雨宿舍的三個女生,穀雨的一舉一動都盡在他掌握。

三人吃著飯,三寶不聲不響,穀雨氣鼓鼓地扒著飯,隻有範鵬舉在沒話找話說。

穀雨聽他說的高興,突然問道:“範飛飛,上星期的比武大賽,你得了第幾名啊?”

範鵬舉啞然,他最怕她問起這個了。

盡管他訓練很努力,自身素質也不錯,可三寶永遠是壓他一頭的。

剛開學時,他們年級舉行對抗賽,教官隨意抽取了幾十人,分成了兩組,選了他和三寶,擔任兩組的隊長。

兩組在野外安營紮寨,教官在離開營地幾十裏的地方插了旗子,要兩組人同時出發去奪旗,誰先搶到旗子就算誰贏。

那個可惡的教官,在路上設置了各種陷阱,最終他帶的那組人幾乎全軍覆沒,更別提奪旗子了。

而三寶的那組人,按照規定也有損傷,可他還是帶領大部分人到達了終點,成功奪取了旗子。

三寶就是憑著奪旗一戰,在同學中樹立了威信。

那一路上,他想出了各種匪夷所思的辦法,硬是破了陷阱,讓同學刮目相看。

而上周的比武大賽,他使出了渾身解數也沒能贏得了三寶,還是屈居第二。

他訥訥地笑道:“那個,你弟,他從六歲開始,受的就是特種兵的培訓,我可不是他的對手。那個,除了你弟,其他人都比不上我呢。”

三寶突然說道:“其實這次你的成績,也比上次好很多了。”

範鵬舉哈地一聲,重重一拍三寶的肩膀。

“許明睿,夠義氣,我沒看錯你!”

三寶暗暗翻了個白眼。

他真的很像他姑父,但願他不要像姑父那樣,追了姑姑那麽多年,才得償所願。

吃完飯後,穀雨照舊跟三寶在校園裏散步,既是消食,也說說家裏人的近況。

範鵬舉依然湊在兩人身旁。

下半年,他爸媽就要去M國,他爸是去那裏參加國際電力論壇,而他媽是獲得了世界室內設計大獎,要去那裏領獎,順便看看在那邊受訓的二寶。

範鵬舉這下再也插不上嘴,可他卻牢牢把兩人的話都記在了心裏。

包括穀雨無意中提到,她這段時間要去寫生。

穀雨是在一個周末選擇去寫生。

如今國家已經開始推行雙周末,她就準備去稍微遠的地方,周六上午到,在那裏待到周日下午再回校。

她有野外露營的經驗,東西準備得挺齊全,雇了輛出租車,送她到了山口。

她下車時,出租車司機看看周圍的環境,好心提醒她。

“姑娘,這地方太荒涼了,你一個人有些危險,不如換個地方吧。”

穀雨笑著婉拒了。

這裏是荒涼,可卻有些孤藤老樹昏鴉的味道,明明是快入夏的時節,卻有著馬致遠的天淨沙秋思裏的瑟瑟秋意。

她紮好帳篷,放好睡袋,便支開畫板,開始作畫。

晚上,她在帳篷前生了火,吃著晚餐時,範鵬舉躲在不遠處,倚靠在大樹邊,啃著火腿腸。

這丫頭真是的,那麽多好地方她不選,偏偏挑了這麽個偏僻的地方,真是搞不懂她到底想什麽。

不過,她念的是文學係,聽說學文學的人都喜歡浪漫,估計她覺得在幕天席地下,滿天星鬥中畫畫就是挺浪漫的事吧。

嗯,看來婚後,還要帶她來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來,她喜歡。

範鵬舉打開隨身的小本子,又記下了一筆。

夜已經深了,範鵬舉見穀雨已經入帳睡覺,他倚靠在樹上,閉目養神。

半夜裏,天忽然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

範鵬舉沒雨具,硬是被雨澆濕了。

雨下得越來越大了,範鵬舉隻能躲在大樹下,可根本無濟於事,被大雨澆得好似剛從水裏撈出來。

第二天,雨依然沒有停下來,穀雨的帳篷雖然防水,可寫生是沒法繼續了,隻得收拾好東西上路。

這次來野外,穀雨準備得還是挺齊全的,她既打了傘,還帶了雨衣。

她背著行李,順著來時的道路往回走。

可是雨下的大,原本的道路都看不清了,她繞了好一陣子,才回到了來時的路上。

沒多久,她就停下了腳步。

橫亙在她眼前的,竟然是一條湍急的河流。

她來時,這裏隻是一條淺淺的小溪,沒想到一夜的雨,竟然變成了這樣。

她在河邊走來走去,幾次三番想要下水,卻硬是下不了決心。

眼看雨沒有停歇,穀雨終於狠狠一咬牙,舉足就要入水。

突然,背後被人強力一拉,她退後了兩步,撞到了一堵結實的胸膛上。

穀雨一驚,右臂狠狠地向後一揮,卻被人牢牢握住。

“你這小丫頭怎麽這麽狠,二話不說就打人。”

怎麽是他。

穀雨更是吃驚,回頭看去,見他雨水順著他的臉上身上往下流,衣服更是活似泡了不知幾天,滿滿都是水。

“你怎麽在這裏?”

穀雨剛問出這話,立時就明白了。

“好啊,範飛飛,你跟蹤我。”

範鵬舉沒否認,可也沒承認,隻是對穀雨道:“把雨衣給我。”

穀雨點頭,把雨衣取出來遞給他。

他利落地穿好,半蹲在地上。

“上來,我背你過去。”

穀雨搖頭,“不用,水不是太深,我能走過去。”

範鵬舉回頭瞄了她一眼,她臉色蒼白憔悴,顯然身體很不舒服。

“別的日子下水就罷了,這種日子你還下水,以後每個月,你不吃藥,怕是那幾天難熬。”

那幾天難熬?

說的也是,方才她遲疑著不敢下水,就是怕會作出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