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流言又變了
蘇靜姝攔住了三寶,沒想到二寶卻風風火火地闖進了人群,指著宋金鳳破口大罵。
宋金鳳大怒,跳起來追著要打二寶,可二寶身手靈活,在人群中東一鑽西一藏,宋金鳳根本就抓不到她。
村民們這才發現蘇靜姝也在,許多人尷尬地低著頭,裝作沒看見她,更多人鄙夷地瞧著她,似乎她做了什麽不要臉的事。
還有幾個男人用粗俗下流的眼光打量著蘇靜姝。
在村民眼裏,蘇靜姝可是高高在上的仙女。
美麗、高雅、洋氣、有文化、出身高貴……
他們一輩子也娶不上這樣的老婆。
可沒想到,原來這樣的女人,也跟有些鄉下婆娘一樣,人盡可夫,隨便一個男人就能讓她就範。
這下子,原本隻能仰望嫉妒她和許清誠的人一下子平衡了。
他們用盡全身力氣把她往泥裏踩,這樣就能讓她成為連自己都不如的人。
讓她見了他們就要低著頭夾著尾巴,再也沒底氣裝清高。
二寶跑到蘇靜姝身邊,對著宋金鳳吐舌頭做鬼臉。
宋金鳳氣的張牙舞爪,卻不敢靠近蘇靜姝。
蘇靜姝冷冷地環視在場村民,嘴角上揚,冷冽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知道你們背地裏說了我什麽,不過就是那些劫匪對我做了不幹不淨的事。可惜啊,他們就算有那個膽,也沒那個本事,我是打暈了他們三個,帶著三寶逃出來的。”
在場村民都竊竊私語起來。
根本沒人相信她的話。
宋金鳳指著她,不客氣地嘲笑。
“蘇靜姝,你別在這裏吹牛了,你以為咱們都是傻子嘛,會信你的鬼話。你還不如承認,是從了那些劫匪,這才被人放了出來,我還佩服你能敢作敢當。”
蘇靜姝知道空口白話,根本沒人相信,於是依次指了六個笑得最猥瑣的男人。
“你們六個,出來。”
蘇靜姝的氣場強大,說話口氣裏隱隱帶著一絲威嚴。
六個男人一愣,竟然真的從人群裏慢慢蹭了出來。
“蘇同誌,你讓他們六個出來,到底要做什麽,不會一人戰六個吧?”
人群裏登時傳來閆嫂子不懷好意的譏諷。
還沒等眾人哄笑,蘇靜姝一個健步如飛,奔到閆克星家的麵前,右臂一揮,重重地扇了她一個耳光。
這一巴掌,蘇靜姝使了全力,閆克星家的臉頰立時高高腫了起來。
村民們都吃了一驚。
她的動作太快了,都不容別人反應。
閆克星家的暴跳如雷,指著蘇靜姝破口大罵,汙言穢語令人不忍耳聞。
蘇靜姝回頭掃了她一眼。
“如果不想躺在地上起不來,就給我閉嘴!”
閆克星家的被她銳利的眼神嚇得毛骨悚然,竟然當真閉了嘴。
蘇靜姝指著那站出來的六個男人,冷冷地說,“五分鍾後,我會讓你們六個全部倒下,都做好準備。”
有了閆克行家的做榜樣,在場沒人再敢嘴賤,都睜大了眼睛好奇地看著。
六個男人麵麵相覷,不過顯然沒人把她的警告放在眼裏。
蘇靜姝突然暴起,右腿一個回旋踢,右肘曲起,狠狠撞出,同時左腿跳起下壓,幾個起落,六個男人依次倒在地上,哀嚎聲此起彼伏。
在場村民都看呆了。
他們從來不知道蘇靜姝還有這個本事,一時間都張口結舌,不知道說什麽好。
“好,好身手,好功夫,難怪那三個劫匪會栽在你手裏。”
蘇靜姝身後突然響起了響亮的喝彩聲和熱烈的鼓掌。
蘇靜姝回頭一看,見許清誠領著幾個穿著製服的警察,在圍觀她跟幾個男人的打鬥。
村民們都嚇了一跳,不知道為什麽許清誠會帶著警察來,方才說蘇靜姝壞話時,很多人都是隨聲附和過的,難免惴惴不安。
“警察同誌,你們是來找我的嗎?”
蘇靜姝憑直覺,就猜出了警察來雲嶺大隊,十有八九跟她有關。
“沒錯,我是省辦公廳派來的,後麵幾位是江溪縣公安局的同事。”
為首的警察介紹著,又麵帶微笑對在場村民說,“鄉親們,我們這次來雲嶺大隊,是特意給蘇靜姝同誌頒發獎狀,感謝她幫我們抓住了三個要犯,這三個人在東省偷盜搶劫綁架,無惡不作,卻一直逍遙法外,這次多虧蘇靜姝同誌有勇有謀,這才把三人一網打盡。”
雲嶺大隊的村民都呆住了。
原來蘇靜姝沒有吹牛,那三個劫匪真的是被她打暈抓住的!
畢竟,蘇靜姝方才的身手眾人都是見識過的,再加上省裏的警察又來為她作證,即使再令人難以置信,村民此時都深信不疑。
“蘇靜姝同誌,我跟許清誠同誌商量過了,我們一起到雲嶺大隊部,給你頒發省公安廳出具的獎狀,您看可以嗎?”
省廳來的警察客氣地說。
“可以可以,麻煩警察同誌了。”
省廳警察:“不麻煩不麻煩,蘇同誌的身手當真不錯,不知師從何處,有機會能不能切磋一下?”
蘇靜姝不願在這上頭引起過多人的注意。
村民們沒有見識,隨便說幾句就能糊弄過去。
可這些專業人士就不一樣了,他們見多識廣,隻怕她說的越多,露出來的破綻就越多。
沒辦法,她隻能搬出當初騙宋小滿的話,說給警察聽,同時婉拒了他想跟她較量的請求。
許清誠似笑非笑地望著她,沒有多說什麽。
省廳警察見她不肯細說,自然也不好相強。
一行人來到大隊部,早有人把消息傳了過來。
宋尚晉書記帶著村幹部在大隊門口迎接。
省廳警察沒有進辦公室,就在大隊部大院裏,把獎狀頒發給了蘇靜姝,同時又說了些勉勵的話,便婉拒了宋書記留下吃飯的邀請,帶著兩個縣公安局警察離開了。
許清誠略帶歉意地對宋尚晉說,“叔,本來我不想打擾你們,但是考慮到最近村裏有太多誤解小姝的人,所以才大著膽子,讓省廳警察來咱大隊部來發這個獎狀,就想讓他們給小姝做個見證,給叔添麻煩了。”
宋尚晉自然也聽到了那些風言風語,他是個大男人,這種事不好出麵,曾私下讓婦女主任劉紅霞製止過。
可村裏人當年答應的好好的,背地裏該怎麽說還是怎麽說,根本無濟於事,他又不能為這個去處罰,隻能裝作沒聽見,希望時間長了,謠言自然就輕易了。
可許清誠這一招,確實是立竿見影。
省廳警察的澄清和獎狀比任何解釋都有效。
那些關於蘇靜姝被劫匪霍霍的謠言在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村裏開始流傳,蘇靜姝在國外找世外高人學過武功,身手奇高,能一個打幾十個,連省裏最厲害的罪犯都不是她的對手。
漸漸的,村裏人對蘇靜姝有了無比的敬畏,跟她說話都小心翼翼,尤其是那些曾說過她壞話的,生恐她一個不高興,就把自己揍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