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三:虐渣從退婚開始

第31章:不得了哦,他們一家投機倒把!

派出所。

民警同誌看到黎蘇蘇時,愣了愣,隨即認出了她:“小姑娘,你又來了啊?”

黎蘇蘇也沒想到,自己一個好好青年,居然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來派出所兩次。

都拜楚家所賜!

她指著查南:“同誌,我要報案。這人不僅偷我東西,還在咖啡店裏糾纏女同誌耍流氓。”

“你胡說!我沒有!”查南急得跳腳,脖子上青筋都繃了起來。

黎蘇蘇指著他手上的勞力士手表。

“這表是我的,上麵有專屬編號,另外我能拿出購買憑證,你能嗎?”

查南囂張氣焰瞬間泄了大半,像隻癟了的皮球,心虛地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

“這…這不是我偷的,是我朋友借我的。”

黎蘇蘇眼底閃過一絲精光,要的就是這句話。

“哪個朋友?叫什麽名字,住在哪?”民警拿出本子,筆尖懸在紙上追問。

查南支支吾吾,眼神躲閃,聲音又小又快:

“就…就一女朋友,說有塊好表要送我,我就先戴著玩了。”

民警認真記錄,黎蘇蘇“好意”補充。

“民警同誌,我還有情況要舉報。”

“這人在外頭欠了不少債,我合理懷疑,這表就是他為了還債,騙來甚至偷來的!”

查南猛地瞪大眼,錯愕地看向她:“你怎麽知道?!”

黎蘇蘇故意放緩語速引導:“你自己好好想想,這些事,你都跟誰說過。”

查南眼珠子滴溜轉了轉,臉色瞬間變得比土還黃,齒縫裏擠出兩個字:

“楚蓮!”

黎蘇蘇趁熱打鐵,繼續往前遞話:

“民警同誌,這勞力士很貴重的,市價不便宜,還得托關係才能買到。”

“普通人不吃不喝,都要幹五年才買得起,他一個無業遊民,哪來的錢買這個?”

她轉頭盯著查南,眼神銳利如刀:

“你肯定是偷來的,然後想偷偷賣掉還債!”

查南嚇得臉都白了!

不是,她咋知道自己的打算?

不對啊!表不是他偷來的啊!

他一個勁地擺手:“不是!真不是偷的!是楚蓮給我的!”

“給你的?”黎蘇蘇嘴角的梨渦更深了。

查南半張著唇,後背“唰”地一下就涼了。

“那…是不是想賣啊?”

查南無意識地點了點頭,反應過來時,一切都晚了。

黎蘇蘇當即轉向民警:

“同誌,你都聽見了吧?

我還要舉報他投機倒把!這手表屬於緊俏物資,私下倒賣可是違反規定的。”

這話一出,查南徹底慌了。

偷東西頂多是賠錢認錯。

“投機倒把”那可是犯了政策紅線!

他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哭喊著辯解:

“我,我沒有!我就是拿著戴戴!是楚蓮讓我戴的!”

民警的神色瞬間嚴肅起來,筆在本子上飛快記錄:

“投機倒把的事我們會一並核查,你老實交代清楚,這表到底怎麽來的!”

“我是在外麵欠了些小錢,但這手表真的不是我偷的啊,不信的話,可以打電話找楚蓮問清楚!”

“民警同誌,你們不能冤枉好人啊!“

民警辦案向來本著“重證據、重調查研究”的原則,既然牽扯到第三人,確實需要人證佐證。

黎蘇蘇熱心腸地表示:

“同誌,我知道楚蓮在哪。”

“她在紅旗供銷社負責副食區上工,你們直接打供銷社的辦公電話,一準能找到她。”

民警很快撥通了電話,那頭的楚蓮一聽說查南被抓,聲音瞬間慌得發顫,連聲道:

“我馬上到!半小時!不,十五分鍾就到!”

等待的間隙,民警轉頭處理起騷擾婦女的案子。

他看向那位穿白襯衫的女孩:

“同誌,你叫什麽名字?和他是什麽關係?為什麽會在咖啡店見麵?”

“我叫何清婉,是衛校的學生。”

何清婉脊背挺得筆直,語調平穩,邏輯通暢:

“這個人最近一直纏著我,還故意往我包裏塞東西。我不想收,他就說要當麵談退還的事,約了咖啡店。”

“你放屁!”

查南急得破口大罵,“裝什麽清高?你不就是看到哥戴勞力士,想跟哥處對象,才答應見麵的?現在哥進局子了,你倒摘幹淨了?”

何清婉蹙緊眉,卻沒再跟他爭執。

“民警同誌。”

黎蘇蘇適時開口,“我和我朋友當時就坐在隔壁桌,能證明他一直言語騷擾這位何同誌,態度極其輕浮。”

萬眠眠立刻揚了揚手裏的相機,正義感十足:

“對!我是《京市晨報》的記者,剛才他糾纏人的樣子,我全拍下來了!照片就是證據!”

有了人證、物證,查南的臉徹底垮了,癱坐在椅子上隻剩嘟囔。

正這時,派出所的門被猛地推開,楚蓮頭發淩亂地衝了進來,一嗓子差點掀了屋頂:

“阿南啊?你咋樣了?沒受委屈吧?”

查南看到楚蓮,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樣,全身的細胞都在使勁,拚命揮手:

“蓮蓮,這兒呢!”

“你趕緊過來和民警同誌說清楚啊!”他紅著眼圈,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

不就收了她的表,怎麽就鬧進局子了?

“阿南,沒事的,有我在!”

楚蓮眼眶發紅,聲音發顫,眼神裏滿是心疼。

剛要往查南跟前衝,就被民警伸手攔住。

民警指了指桌上的勞力士,語氣嚴肅:“楚蓮同誌,這塊表,你有印象嗎?”

楚蓮皺起眉,語氣裏帶著幾分不耐:“這是我送我對象的,有什麽問題?”

“當然有問題。”黎蘇蘇說。

楚蓮看清是她,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眼神裏淬著火。

昨天回家,她就跟楚笙和母親哭訴求助。

說查南欠錢都是為了他倆的未來,攛掇著讓楚笙找黎蘇蘇當冤大頭拿錢。

在她看來,黎蘇蘇名聲爛透了,能攀上她哥這樣的京大老師,根本舍不得放手。

大家都是女人,那點心思誰不了解啊?

拿回彩禮不過是故意拿喬耍脾氣,現在居然敢動她對象?

楚蓮當即叉著腰,指尖戳到黎蘇蘇鼻尖前:

“黎蘇蘇,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誣陷我對象?

趕緊給阿南道歉,再賠他精神損失,不然今天這事沒完!”

查南看她這副潑辣護短的樣子,腰杆一下子挺直了,懸著的心徹底落了地。

看她架勢,穩了!

他立刻反握住楚蓮的手,深情款款:“蓮蓮,你真好,我愛你。”

愛?

嗬。

黎蘇蘇雙臂環胸,點頭:“對,這事沒完。”

她轉向那位麵熟的女民警:

“同誌,昨天那對母子,就是她哥楚笙和他媽劉翠蘭。”

“我這兒應該還留著楚笙寫的欠條,表,就是欠條裏缺的那塊,我可是隨身帶著購買憑證呢。”

說著她從包裏掏出一張泛黃的發票。

上麵的數據樣樣清晰,和表身編號一對,分毫不差。

黎蘇蘇似笑非笑地盯著楚蓮:

“你說表是你送的?那你說說,這表是哪來的?”

不等楚蓮開口,她又轉向民警:

“警察同誌,麻煩打個電話到京大教師辦,讓她哥哥楚笙來一趟唄。”

“怎麽處理這表,他得在場。”

“我現在合理懷疑,是他們一家偷我的東西,做投機倒把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