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裴將軍府上的美人?
林婉婉是想去一趟將軍府,同裴澤請教一下敬王的事。
然而她剛剛來到將軍府門口,還沒有進去,就看到一輛馬車也停在了將軍府門口,隨後馬車裏出來一個身穿紅衣服的女子。
她隻是看了一個側麵,並沒有看清那個女人是誰,隻不過從那一身妖豔的服侍就能判斷得出,這女子一定是個美人。
裴大將軍身邊還會有這樣的美人,倒是讓人覺得奇怪。
這樣想著,林婉婉覺得自己還是不要進入了,萬一打擾了裴大將軍的美事,豈不是不太好。
大將軍府。
南宮雪一身大紅色衣衫出現在府中。
她也是剛剛回盛都,一回來就聽說了裴澤回來的事情,她也是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想要親眼看一下,裴澤是不是真的還活著。
然而,當她看到那站在府中的人時,整個人都愣住了,或許是太過驚訝,以至於她愣了片刻,才開口說話。
“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麽容易死。
南宮雪喜歡裴澤,她曾當眾表白過,雖然被裴澤拒絕了,可她一直都沒有放棄。
她曾見過裴澤的真麵目,那張臉跟趙昀一模一樣,所以她也是為數不多的,知道裴澤和趙昀關係的人。
這兩個人是雙生子,這件事就連聖上都不知道,可是她卻知道,以前她一直纏著裴澤,想要將人占為己有,後來他們都說裴澤戰死了,她雖然不相信,卻也找不到人。
所以,她才找了那麽多替代品,第一個替代品就是趙昀,可是南安候極力反對,不讓她靠近趙昀半步,沒辦法,為了能夠找到裴澤的影子,她開始像拚圖一樣,從每一個人的身上一點點的聚集裴澤的影子。
有的人是眼睛,鼻子,嘴巴,也有的人是說話都語氣,身形,反正不管是哪一點,隻要有一點跟裴澤相像,就會被她帶回長公主府,成為自己的男寵。
也正是因為這樣,百姓們才會說她驕奢**逸。
如今,看到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她也是有些激動。
“長公主突然造訪,是所為何事?”
看到出現在將軍府的人,裴澤也是覺得奇怪,這長公主怎麽會突然來了。
“就是看看你。”
麵對裴澤,南宮雪身上的那些高傲全都不見了。
這個人配得上她為他放下身段,因為他曾經闖入敵營,將她救出來。
或許就是因為救命之恩,所以才會讓她對這個男人如此的著迷。
“長公主說這樣的話,容易引起旁人的揣測,會對公主的名聲有影響,還是要慎重一些。”
“我就是喜歡你,別人院子怎麽揣測就怎麽揣測,本公主從來不去置喙。”
南宮雪就是這樣的霸氣,也可以說是目中無人,隻要她想做的事情,就算所有人都反對,也不能阻止她。
“長公主還是一如既往的愛說笑。”
裴澤沒有多說什麽,他和長公主之間的淵源,就是曾經他闖入敵營,將身陷險境的長公主救了出來。
從那以後,長公主就像黏上了他一樣,有的時候會找他麻煩,跟他作對,也會像剛剛那樣,動不動就說一些喜歡他之類的話,對於這些,裴澤也是哭笑不得。
“五年多的時間,他們都說你死了,可是我一直都不相信。”
南宮雪覺得自己的眼眶微熱,她已經很久沒有流過淚了,自從父皇母後離世以後,就沒有人能讓她掉一滴眼淚的,可是此時此刻,她是真的想哭。
“多謝長公主惦念,裴澤何德何能。”
“裴澤,你別跟我說這些,你知道我的心思。”
“裴澤怕是配不上長公主的愛慕。”
“這整個南盛,除了你裴澤,不會再有第二個人能配得上本公主。”
“這……”裴澤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以前長公主就總是這樣,說出的這些話,更是讓他無從招架。
如今過去了這麽久,她還是跟以前一樣,著實讓人有些頭疼。
“聽說長公主去了一趟瞿東,不知這次瞿東議和的是不是永不派兵了。”
裴澤轉移了話題,覺得還是說點別的,省得尷尬。
“瞿東決定以後不會再出兵,她們的新帝登基,以後會同我們建立良好的關係。”
南宮雪回答,這一次議和,她是代表皇上去的,她見到了瞿東的新帝,一直以來,瞿東都是女子稱帝,看到那位女帝威嚴的樣子,她自己的心裏也有些動搖了。
曾經,父皇駕崩之際,曾把她叫到窗前,親自問她有沒有做皇帝的想法。
當時她拒絕了,因為她從不貪戀那個位置。
可現在,她突然覺得,那個位置也是不錯的,至少想要什麽都能得到。
“長公主才回來,是不是還沒有進宮麵聖。”
“裴澤,你知道我在瞿東見到睡了嗎?”
“林懷意!”
曾經,他們三個是軍營的鐵三角,隻要他們三個出征,就不會有敗績。
五年前,林懷意墜崖,裴澤戰死,哪一場戰役,唯獨沒有她,所以,也隻有她活了下來。
從那以後,她沒有再帶過兵,因為不會再有那麽默契的人了。
所以在南盛看到林懷意的時候,南宮雪是有些驚訝的,他已經成了瞿東新帝的夫君,還有了一個孩子。
五年的時間,改變了太多,每個人都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也正是因為這樣,讓她更加想要得到裴澤,一個人一生能遇到一個喜歡的人,實在是不容易,她不想委屈自己。
裴澤知道林懷意的事情,他曾問過他,想不想回南盛,林懷意沒有回答,但是他的態度就是最好的答案。
他若想回南盛,美人能攔得住他,而他不回來的原因,想必也就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墨㼆。
有了牽絆,自然就有了不舍,這種事情他沒法評判。
看著裴澤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眼前,南宮雪的心裏暗暗的下了一個決心,那就是她也想要成為人上人,像瞿東的那位女帝一樣,將一切都攥在自己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