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解釋清楚
裴澤回了百合莊,他說過等這邊告一段落,他就回去親自同婉婉解釋。
“父母母親,我回來了!”
“嗯,我們都已經聽說了,你做的很好。”
南安候看到兒子回來,也是很欣慰,他知道南安候府出事,是聖上授意的,如今趙瑾一個人承擔下了所有的罪責,還把他是樂瓴奸細的事公之於眾,也是為了讓所有人堅信,是他害了南安侯府。
聖上身為一國之君,永遠不會承認自己有錯。
不過,他現在對外已經是一個死人了,以後便再也不會出現在聖上麵前,這對誰而言都是最好的結果。
“婉婉已經等你好久了,去看看她吧!”
“是,母親!”
裴澤點點頭,隨後朝著後院走去。
後院的臘梅都已經開了,記得去年的這個時候,他同婉婉一起在侯府,也是等著院子裏的臘梅開花。
如今,臘梅已經開了,他也回到她身邊了,一切都是最好的寓意。
他看到她身穿紅色衣裙站在雪地裏,手裏折了一隻院子裏的臘梅,放在鼻尖輕輕聞了聞。
那樣子真的好美,是他從未見過的美豔。
裴澤緩緩走過去,在婉婉的身後停了下來。
百草看到來人,也是一驚,隨後知道是怎麽回事,也就無聲的退了下去。
院子裏隻剩下林婉婉和裴澤兩個人。
“你回來了?”
她已經感覺到身後有人,再看到百草驚訝後安靜退下去,她就知道身後的是誰。
她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很久了,終於等到他回來了。
“我回來了!”裴澤點頭,他想上前擁抱她一下,卻是害怕嚇到她,隻能站在原地,等著她接下來要說什麽。
“是南安世子爺,還是裴大將軍。”
她的語氣很輕,似乎早就已經釋然了。
“是趙昀,也是裴澤。”
裴澤開口,這兩個人早就已經是一個人了,所以他隻能這麽回答。
“好……”林婉婉轉身,看來他是想要說出一切了。
“為什麽會騙我?”她的眼中帶淚,天知道她傷心了多久,她以為趙昀已經死了,她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趙昀了,所以她才會想要為南安侯府平冤昭雪,想要好好的生下這個孩子。
因為這是趙昀留給她的唯一念想了。
可是到頭來,才發現他沒有死,而且還以另一個人的身份活下來。
“我遇到的人是趙昀,還是裴澤。”
林婉婉不知道,他從最開始是趙昀,還是裴澤。
“你愛的是一個人,不管是趙昀,還是裴澤,從最開始就都是一個人。”
裴澤回答,覺得這話有點繞口令一樣,會把人繞暈。
“所以,當初母親不喜歡你的原因,就是因為你不是她的昀兒。”
林婉婉詢問,這這日子她一個人想了很多,覺得那個時候婆婆不喜歡世子爺,還總是想要傷害他,那是因為婆婆知道他不是趙昀,而是裴澤。
按理說這兩個雙生子,都是南安候府邸孩子,可是一個從小就在身邊,而另一個卻被送去了將軍府,這對夫人來說是不一樣的。
自己從小帶到大的孩子,自然會多一些感情。
“那個時候母親覺得是我奪走了昀兒的命,所以才會對我那般惡劣。”
他和母親之間的隔閡研究已經解除了,所以現在說這些,也是覺得沒什麽。
“我不明白,既然是你的靈魂附身到了趙昀的身上,為何母親會認得出?”
林婉婉還是不明白,難道婆婆那麽厲害,能看穿一個人的靈魂。
“那是因為這個!”
裴澤摘下麵具,將他的整張臉都露出來,他指著眼瞼下的拿那棵黑痣。
“這個有什麽不一樣嗎?”
“我和趙昀兩個人唯一不一樣的就是這顆黑痣,小的時候,我們兩個在一起玩,下人分辨不出我們誰是誰,隻有母親過來,一下就能認出我們。”
“所以,你雖然是靈魂附身到了趙昀的身上,這顆痣也出現在了趙昀的臉上。”
“是的,所以母親看到我的第一眼便認出我是誰了。”
聽到裴澤的話,林婉婉也明白了所有的事情。
“那為何外界都傳,你的身體孱弱,活不過一年了,那也是為了迷惑旁人。”
從她嫁入世子府後,就一直看到他的體質虛弱,跟傳聞中的病秧子也是一模一樣,難道說那些都是他裝的。
“不是裝的。”裴澤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麽,他解釋著。
“既然不是裝的,那你現在為何?”
“為何完全好了,是嗎?”
“是的,因為沈從說過,你若是沒有葬送火海,也是活不了的。”
林婉婉之所以那麽確信趙昀已經死了,就是因為沈從的話,沈從說在她走後,趙昀的身體就已經撐不下去了。
“確實是這樣,我的靈魂附身到趙昀兒身上,自然也會繼承他的體弱多病,二而且還有母親的毒雞湯,以至於我的身體虧空已久,才會一直病弱下去,若是沒有沈從,我怕是真的活不下去。”
神醫沈從的醫術不是假的,能活死人肉白骨,這樣的稱號自然不是浪得虛名,所以在他的精心調養下,他才可以恢複如初。
“除夕前夕,我離開之前,你明知道自己快死了,為什麽還讓我離開。”
當她以為趙昀死了的時候。這件事情一直是她心裏過不去的坎,她覺得自己沒能陪他度過最後的日子。
“因為我不想讓你有什麽遺憾,我知道有些事情你必須去做。”
裴澤解釋,他當然不想她離開,可是他也知道,她若是不離開,心裏一定會有遺憾的。
那個時候他以為自己真的會死,所以更加不想讓她留有遺憾,才會放她離開。
“我有多少次夢見你,可是醒過來的時候,都是一場空。”
每次夢醒過後的空虛,都會讓她更加難過。
“那不是夢,而是我真真切切的在你身邊,從你去給賈辛送兵器那次開始,每一次你以為的夢境,都是我真真切切的在你身邊。”
他一直都陪在她身邊,隻是她不知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