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當年的真相
聽到柴聞的話,賈名濤的眼神有些閃躲,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他當時醉酒也是因為在大理寺受了不公,正好那日柴聞過來找他,他因為心情不好,就胡說了幾句,沒想到柴聞兄竟當真了,後來也是一直追著他問這件事情。
汙蔑皇親國戚可是殺頭的罪名,他可不敢擔著,所以一直躲著柴聞兄,沒想到今日竟然撞上了,還好死不死的同世子爺碰到一起了。
看這架勢,柴聞肯定已經當眾說出來了。
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鬧的動靜太大,來紅月樓裏吃酒的客人都站在一邊看熱鬧。
“柴聞兄,我那日是喝多了,胡說八道的。”
賈名濤頂著眾人審視的目光,硬著頭皮承認是自己喝醉了胡言亂語。
“賈兄,你那時可不是這麽說的,是不是你害怕世子爺,所以才不敢說的。”柴聞以為賈兄是懼怕世子府才會不敢承認。
“柴聞兄,真的不是!”
賈名濤真想抽自己兩下,他這個人喝醉酒就容易胡說八道,沒想到柴聞兄心思重,居然信了他的話。
再看看輪椅上的人,那位世子爺雖然已經不得勢了,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人家終究是皇親國戚,是聖上的表兄,容不得他詆毀。
“柴聞兄,我們進去好好說,說不定有什麽誤會。”林懷舟上前說和,覺得這樣下去也解決不了問題,還容易惹人話柄。
趙昀不想跟這些人浪費時間,準備離開,隻是剛要轉身,手中便一緊,林婉婉的手還握在他的手心裏。
林婉婉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手還被世子爺握著,趕緊抽了回來。
手心處一片微涼,這人的手真冷。
覺察到手心處的那抹熱源消失不見了,趙昀的心情頓時沉了下來,他示意連芯推他離開。
林懷舟上前一步,“世子爺,今日既然碰到了,就把事情說清楚,您意下如何。”
趙昀抬眼看了眼麵前的人,若是以前,沒有人敢攔住他的去路,還真是世風日下,現在隨隨便便被人誣陷不說,還有人敢攔他。
“世子爺,我二哥不是有意的。”林婉婉自然看得出世子爺的不快,上前替二哥解釋著。
聽著林婉婉的話,趙昀眉眼一挑,沉下來的心情頓時又好轉了,麵上卻無動於衷,道:“既如此,看在二哥的麵子上,那我便留下來。”
咳……
這下輪到林婉婉咳嗽了,她可真是……
一行人進入包房的時候,林婉婉無意中看到二樓的拐角處我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是薑月!
今日的事情同她有關係?
她就覺得這一切都太過巧合了,好巧不巧地怎麽就遇到了柴聞,還是跟趙昀有過節的人。
現在看來,一切都合理了,是有人可以安排柴聞出現在這裏的。
薑月知曉柴氏兄弟的事情,由此可以判斷,薑月跟她一樣,都是重生之人。
“婉婉,你怎麽了?”林懷舟發現妹妹朝著二樓的方向看,以為是看到了什麽人。
“沒什麽。”林婉婉搖了搖頭。
她知道薑月既然安排了這一出,肯定就不會輕易離開,算算時間她從許大哥那裏出來後,沒有時間回將軍府,所以地契還在她身上,她要想辦法從薑月的身上把地契偷回來。
“柴聞兄,那日我是真的醉了,說的話都是胡話。”
賈名濤一遍遍的解釋,可是柴聞就是聽不進去,認為他是懼怕世子府,才不敢說真話的。
“趙昀,你不就是仗著自己是世子爺,才會如此藐視人命嗎?”
柴聞整個人都已經很激動了,想到弟弟的慘死,想到父親母親花白的頭發,他們現在出門都被鄰居指指點點的,抬不起頭來,這一切都是拜南安世子所賜。
“柴聞,本世子沒有做過傷害人的事情,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隻說這一邊。”
“你閉嘴,真惡心,我就不信在這盛京,你真的能做到隻手遮天。”
柴聞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屋子裏的一眾人都麵麵相覷,不知道事情怎麽就這樣了,原本是開開心心出來吃酒的,現在卻都沒了心情。
“賈兄,到底怎麽回事?”李宴看著坐在椅子上,低著頭的賈名濤。
“這事怪我,前些日子我在大理寺遇到了點煩心事,那日柴兄正好來找我,我們兩個多喝了幾杯,可能是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
賈名濤歎了口氣,也覺得是自己喝酒惹事了。
“柴兄那個人就愛鑽牛角尖,當初他弟弟去世,對他打擊確實挺大的。”
“我也不是故意的,就是……”
“世子爺,柴絡的死,真的不是你做的嗎?”李宴這人是直腸子,心裏藏不住話,覺得已經到這份上了,世子爺怎麽也應該給句話。
趙昀幽深的黑眸直盯著麵前這不知死活的人,緩緩鄒起眉宇,眸色變得幽暗危險。
對上世子爺那冷冽的眼神,如同蛇信子一般,李宴不由的打了個冷顫,心跳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世子爺,李宴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那件事情,世子爺是知情人,想要探聽一下真相罷了。”
林懷舟再一次站出來周旋,他知道要不是看在婉婉的麵子上,這位爺早就離開了。
“你是李宴,李太傅的小兒子?”趙昀打量了一下麵前的人,原來是李太傅的幼子。
“是,那又怎麽了。”
“那你應該回去問問你二哥,他也是柴絡事件的當事人之一。”
“怎麽可能,我二哥一直都不在盛京,怎麽可能會參與其中。”
“五年前,你二哥被你父親遣送去林州城,正是柴絡出事的時候。”
“賈兄,世子殿下說的是真的嗎?”
李宴轉頭看著賈兄,五年前的時候,賈兄剛進大理寺,而且柴絡的案子就是賈兄弟師父操辦的。
賈名濤點點頭,表示世子爺所言非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