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危險重重
回去的路上,林婉婉也是心不在焉的,她覺得柴聞今晚會有危險,薑月那種眼神,明明是動了殺意。
可是她不知道柴聞和薑月約在什麽地方。
“娘子,您怎麽一路都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百草也是看出了娘子有心事。
“百草,晚上我要出去一趟,到時你幫我我做掩護。”
她決定要去看看,雖然柴聞也是罪有應得,可不管怎麽說,不能讓薑月的計謀得逞。
晚膳過後,林婉婉早早的就回屋了,她悄悄的點了安神香,想著等世子爺睡下以後就偷偷溜出去。
她知道世子爺生性多疑,害怕他聞出什麽,特意用了無味無色的安神香。
“怎麽今日睡下的這麽早。”
趙昀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林婉婉已經躺在**了,他覺得有些奇怪。
“今日同百草出去有些累了,想早點睡。”
林婉婉喃喃的回了句,就再也沒有聲音了。
趙昀上床後,聽著旁邊那睡熟的聲音,便也躺了下來。
約莫半柱香後,林婉婉覺得世子爺應該是睡下了,這香曾經她用過,就是一些彪形大漢也不見得能抗住,更別說這位體弱多病的世子爺了。
看到人熟睡以後,她躡手躡腳的下了床,喚來百草。
“娘子,您這就要走嗎?”
百草一直守在門外,隻等娘子叫她進來。
“嗯,你就在屋裏守著,若是世子醒了,就同他說我出去了。”
“您一定要小心。”
林婉婉換上夜行衣,悄然無聲的出了侯府,與此同時,一直在暗處的人也跟了上去。
出了侯府後,她直奔將軍府,就是想看著薑月會去哪裏,因為她不知道柴聞的住處,隻能來這裏盯著薑月。
剛到將軍府門口,就見薑月身披黑色鬥篷,從府裏出來,手裏提了一盞燈籠。
她四處查看了一下,見街上沒有人,便一路向西走去。
一直到西郊的亭子,人才停了下來。
這西郊是一處亂葬崗,一到晚上就滲人的很,就連林婉婉這等久經沙場,見慣了屍體的人,來這種地方都覺得脖頸發涼。
可看到那走在前麵的薑月,似乎並沒有一點害怕之意,這還是那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柔弱女子嗎?
夜色有些陰沉,並不見月亮,周圍也是黑漆漆的,隻有那盞燈籠發出一絲微弱的光。
“吱吱……”
瑟瑟的寒風中夾雜著烏鴉的叫聲,給這夜色增加了幾分恐怖感。
最後,薑月在一處亭子裏停了下來,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柴聞的地方,也是她們口中提到的老地方。
“柴聞……”
周圍太黑,薑月什麽也看不到,她提著燈籠向遠處照了一下,並沒有看到人影。
隻是她剛轉過身,就被身後的人嚇了一跳。
“你幹什麽,突然出現在身後,是要嚇死我。”
看到身後之人是柴聞,薑月也是拍了拍胸脯。
“東西帶來了嗎?”
柴聞是一個人來的,他已經在這裏等了半個時辰了,來這前去給弟弟燒了些紙錢,因為他害怕自己有什麽不測,以後就沒人來給弟弟送錢了。
弟弟當初算是橫死,家裏的老人不讓入祖墳,就隻能將弟弟葬在這裏。
“帶來了。”
薑月從衣服裏拿出一遝紙張。
林婉婉離得遠,聽不清兩個人在說什麽,隻能看見薑月確實給了柴聞一些東西。
難道說薑月真的有證據?
她還在思索中,就聽到柴聞暴怒的聲音。
“薑月,你騙我!”
柴聞看了手裏的東西,這隻是一遝沒用的廢紙,根本不是證據,他就知道這個女人一直再騙他。
“柴聞,都怪你太笨,膽子又小,所以我才不得不走這一步。”夜色中,薑月陰冷的聲音在寒風中特別清晰。
“你什麽意思?”
“你既然這麽想你弟弟,那就下去陪他吧!”
薑月的話音剛落,柴聞就覺得自己的口鼻有什麽東西流出來,他都來不及抬手摸一下,一口鮮血便噴湧而出。
“毒……”
他瞪大眼睛,指著地上的紙,剛剛的那些紙上有毒,現在明白過來已經晚了,他應聲倒地。
“阿……絡,哥來陪你了。”
柴聞伸手指了指遠處,那個方向正是埋葬弟弟的方向。
他恨,恨自己的愚笨,連弟弟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柴聞,若是有下輩子,不要這麽蠢笨,”
薑月重新戴上鬥篷,拾起地上的燈籠轉身離開。
夜色下,她如同地獄裏出來的魔鬼,讓嗜血的笑容令人害怕。
待薑月離開後,林婉婉趕緊跑了過去,希望能救下柴聞。
“柴聞,你怎麽樣?”
他看到柴聞口鼻流血,渾身黑紫,是中毒的跡象。
看他的樣子,毒應該已經進了肺腑,救不回來了。
“你……”柴聞看到有人來,想要留下一些話,隻是中毒太深,已經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你怎麽會認識薑月的。”
林婉婉希望能得到一些線索,可看到柴聞張大嘴巴,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知道她不可能開口說話了。
最後柴聞從衣服裏掏出一把鑰匙,重重的放到她的手裏。
“拜……托……”
柴聞見過這個女人,知道她是南安世子身邊的人,所以他希望能有人替他查清弟弟的死因。
或許是有了寄托,他閉上眼睛的時候顯得很是安詳。
林婉婉看了看手中的鑰匙,她不知道這把鑰匙是做什麽,但是柴聞在臨死之前把這個給她,肯定是重要的東西。
從西郊回來的時候,林婉婉整個人都有些無措,從許大哥那件事開始,她就知道薑月也是重生之人,那麽她都知道些什麽,為什麽會讓柴聞如此相信她。
這個女人到底經曆了什麽,為什麽會變的如此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