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婚日,我轉身嫁世子寵冠京都

第40章 柴聞留下的線索

林婉婉去找了二哥,眼下趙昀已經被大理寺叫去例行詢問了,一同被請去的還有曹錫安。

“二哥,你知道柴聞的家在哪嗎?”

五年前柴絡的死,已經牽連了太多人,她想要查出真相,這樣也算是對得起柴聞臨死前的囑托了。

“你要做什麽?”

林懷舟不明白妹妹怎麽會突然想去柴聞的家裏,站在有多少人都避之不及,生怕會以火燒身,隻有他這個妹妹還上趕著往前湊。

“二哥,柴聞死前我見過他,他給了我一把鑰匙。”

林婉婉不想瞞著二哥,也是說出了柴聞死前的情況。

這件事情她沒有對任何人說過,隻有她自己知道。

“你說什麽?”林懷舟看了一下周圍,也是把妹妹拉到了一邊,這種事情可不是開玩笑的,若是被人聽到了,妹妹就有可能被認為是殺害柴聞的凶手。

“二哥,我真的……”

“婉婉,這件事你別摻合進來,就當什麽都不知道,趕緊回去。”

“二哥,柴聞是你的好友,你怎麽也不忍心看到他枉死吧!”

林婉婉知道二哥是擔心她,擔心她出事。

“你……婉婉,你怎麽就突然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若是以前,妹妹定然不會管這種事情的。

“二哥,我們一起去柴聞家裏,我想這把鑰匙一定是解開真相的關鍵。”

“真是拿你沒辦法。”

林懷舟不放心妹妹一個人,隻能跟她一起去柴聞家裏。

柴聞家的狀況不是很好,也是靠著柴聞的俸祿勉強生活。

而且柴聞的母親年事已高,柴絡出事以後,柴父深受打擊,突發疾病離開,隻剩下母親一人,接連的打擊導致柴母的精神出現了一些問題。

如今,柴母還不知道兒子出了事,整日坐在門口,逢人就問她家聞兒什麽時候回家。

“伯母,你還記得我嗎?”

林懷舟他們都曾來過柴聞的家裏,知道他家的情況。

“記得,你是阿聞的朋友。”

柴母也是難得的清醒,看到有客人進來,還知道端茶倒水招呼人。

“伯母,阿聞讓我過來看看你。”

林懷舟也是不忍心將實情說出來,不然這老人家怎麽受得住。

他們幾個好友已經商量過了,以後會按時給伯母送生活費過來,柴聞不在了,他們會替他照顧好他母親。

“阿聞他是不是去了很遠的地方,要很久才能回來。”柴母坐下來詢問,她的記性不好,阿聞走之前好像跟她說了很多,可她什麽都沒記住。

“嗯,阿聞被派遣到外地去了,估計要很久才能回來,他放心不下您,所以讓我來照看您。”

林懷舟解釋。

“阿聞這孩子孝順,這麽多年靠他一個人撐起這個家,也是苦了她了。”

柴母知道自己的情況,有時候精神不好,會給兒子帶來一些麻煩。

林婉婉詢問:“伯母,我能去柴聞的房間裏看一下嗎?”

“可以,那邊就是阿聞的房間。”

柴母指了指那邊。

林婉婉一個人進了柴聞的房間,房間很幹淨,牆上掛著很多字畫,落筆都是柴聞自己,可以看得出,他的書畫水平還真是不錯,不輸大家風範。

隻是巡視了一遍,都沒有看到屋子裏有上鎖的東西,林婉婉拿著鑰匙,仔細的查看著每一個角落。

“婉婉,怎麽樣?”

林懷舟進來,他看妹妹遲遲沒有出去,索性就進來查看一下。

“沒有找到。”林婉婉搖搖頭,這屋子都已經找遍了,還是沒有發現,可是她覺得柴聞不可能給她一把無用的鑰匙。

“那會不會不在家裏。”

“柴聞若是藏了什麽東西,應該隻有家裏是最方便的,不容易被人發現。”

林婉婉再一次打量了一下屋子,終於發現了一個端倪,那就是牆上的字畫,有一幅沒有完成的山水畫。

那畫上好像畫了一個匣子,她抬手摸了摸。

“哢……”

似乎是觸發了什麽機關,字畫的後麵彈出一個匣子,匣子上了鎖。

“是這個?”

林懷舟也是有些驚訝,沒想到柴聞的心思這麽細膩,居然設計了這麽一次機關,若是不仔細觀察,還真不容易發現。

林婉婉拿出鑰匙試了一下,匣子還真的被打開了。

匣子裏麵放著一些紙張,都已經釘了起來,很厚的一本。

“是柴聞的手劄。”

林懷舟認得這東西,柴聞有記錄事情的習慣,以前在學院的時候就有這個習慣。

林婉婉翻了一下,上麵記載的都是柴聞日常生活中遇到的事情,記載了厚厚的一本。

“我覺得這裏應該有一些線索。”

她想柴聞既然有記錄手劄的習慣,那這裏肯定記載了他是怎麽認識薑月。

薑月那個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她一個人能策劃出這麽多事情,還真是不簡單。

林婉婉和二哥告別柴母,從柴聞家裏出來,還沒走多遠,就聽到有人大喊。

“走水了,走水了!”

兩個人回頭看去,失火的地方正是柴聞的家裏。

“不好!”

看著那火勢的勁頭,林懷舟知道肯定出事了,他和妹妹趕緊跑回去,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火勢太大,整個房子都已經燒了起來。

“裏麵的人有沒有出來。”

林懷舟拉著旁邊的人問著。

“沒有,柴家老母精神本就不正常,剛剛起火,她就叫嚷著阿聞還在裏麵,誰也拉不住。”

那鄰居也是覺得惋惜,火勢太大了,根本來不及救火。

“柴家這是得罪了什麽人,怎麽會如此趕盡殺絕。”

聽著鄰居們的話,林婉婉站在原地,看著那熊熊大火,她知道這場大火肯定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為之。

隻是這防火之人到底是誰,還真不好判定,有太多人有嫌疑了。

她看了看被自己護在懷裏的手劄,還好她來得及時,不然這唯一的線索也就斷了。

她希望可以為柴聞一家沉冤得雪,不會讓他們枉死。

暗處,一個黑色的身影,看著那熊熊大火,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然而她看到站在人群中的人影時,眼眸一沉,那個女人怎麽也在這裏。

還真是陰魂不散,哪裏都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