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那一夜,侯府到底發生了什麽2
“瑾兒,你何必這樣?”
甄卿看著昀兒受傷,也是萬分心疼,過去的時間裏昀兒被她苛責那麽久,受了太多的委屈。
眼下,又是因為她的原因,讓昀兒受了傷,甄卿真的覺得她這個母親太不稱職了。
“母親,你說過,永遠隻愛我我一個人的。”
趙瑾有些偏激,他不允許有人奪走屬於他的一切。
“我當初帶你回府,就是覺得看的一個人在外流浪,想要把你帶回府裏收養,這些年,母親待你如何?你怎麽可以恩將仇報。”
“母親當初帶我回府,不是因為我的八字符合母親的要求嗎?”
趙瑾反問,他一直知道這個原因。
“你……怎麽會知道?”
甄卿有些驚訝,這件事情她從未與瑾兒提起過,他怎麽會知道。
“其實有件事我想同母親說,我的八字根本不是盛昌年臘月二十八的。”
趙瑾終於將實情說出來,他不是孤兒,他還有一個姐姐。
“你……怎麽會?”
“五年前同母親相遇,也是我早就設計好的,為的就是讓母親留意到我,從而可以帶我回府。”
他的一切,都是姐姐給他的,那一日,姐姐特意叮囑他,不管發生什麽,都要等到一個衣著華麗的婦人過來。
後來發生的一切,也真的是如姐姐說的那般,他名正言順的進了南安候府,成了南安候府養子。
這樣的事情像他這種身份的人,真的是想都不敢想的。
來到南安候府以後,他吃的是山珍海味,用的也都是最華麗的,還享受著被人伺候,這樣的生活真的很愜意,所以他不想失去。
趙昀失血有些多,意識也變得模糊起來,然而他還是在趙瑾的話裏聽到了一絲怪異之處。
那就是他姐姐是誰?為何會對侯府的事情這麽了解。
“母親,別怪兒子不孝,今日的一切也不是兒子想的。”
“你……要做什麽?”
“我要徹底得到南安侯府,取代父親的位置。”
這就是人的貪婪,得到的越多,越是不滿足。
“你覺得你的到嗎?”趙昀問道。
“哥哥,我知道你很厲害,身邊的人也都是數一數二的厲害人物,可是現在還不是沒有人來救你。”
趙瑾看著輪椅上一身是血的人,今日的一切就都結束了,他再也不用過的戰戰兢兢了。
這幾日,看著父親和母親一直圍著趙昀,他是真的眼紅,他也想跟父親母親一起過除夕,一同守歲。
“你這個人還真是陰險。”
“陰險,人隻有這樣,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趙瑾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地方不妥的,能得到自己想要等東西,就必須這樣。
“你的目標是我,沒必要為難父親和母親,讓他們走,我留下來任你處置。”
趙昀覺得他已經瘋了,為了達到目的也是不擇手段,若是激化他,也隻會讓他做出傷害人的事情。
父親和母親年歲已高,經不是折騰,必須要讓他們先離開,隻有這樣,他才能放心。
“兄長,今日之前,你若是說這樣的話,我一定會聽你的話好好的,可現在一切都晚了,若是還留著父親的母親,那我也就是死路一條。”
趙瑾不傻,他知道自己的處境,今日若是做不到狠心,那麽他日就是他死無葬身之地的時候。
“瑾兒,你放了昀兒,我和你父親一定既往不咎,讓你離開。”
甄卿開口求饒,昀兒的傷若是再不醫治,隻會越來越重。
“母親,瑾兒不離開,瑾兒還是舍不得母親的。”
趙瑾兒臉上唚著笑容,如同惡魔一般,令人膽寒。
“主子,侯府上下百餘口人,都已經解決。”
說話間,門外一個穿著黑衣服的人進來。
百餘口人,全部處置了,這是什麽意思?
趙昀掙紮著,他沒想到趙瑾會這麽殘忍。
“兄長,你早該死的,在迷霧林的時候,你若是死了,現在就不會有這麽多無辜的人慘死了。”
“所以,迷霧林的事情是你做的。”
趙昀看著麵前的人。
“兄長真是聰明,居然猜到了,隻不過已經為時已晚了,一切都來不及了。”
隨著趙瑾兒話音剛落,就看到外麵大火四起,應該是失火了。
“母親,這輩子沒辦法報答母親的收養之恩,隻能下輩子再報答您了。”
趙瑾沒有想著要留下父親和母親,斬草要除根,他要做的就是一個都不留,隻有這樣,他才能徹底安全。
“你這個禽獸,是我看走了眼,沒想到你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
侯府上下,全部陷入火海之中。
趙瑾看著所有人都葬身火海之中,才離開的,他想這南安侯府以後就是他的了。
以至於他沒有想到,兄長還是有能力活著出去。
連芯他們看到侯府火光衝天的時候,就知道出事了,快馬加鞭的趕了回來,整個侯府都已經陷入了火海之中。
她衝進火海,想要將世子爺救出來。
“先……救父親和母親。”
趙昀的聲音微弱,但是他知道父親和母親的情況也不是很好。
趙瑾為了徹底除掉他們,所以在他們的吃食裏摻了東西,以至於父親根本沒辦法動用武力,隻能成為待宰的羔羊。
“爺,您要小心。”
連芯叮囑,隨後趕緊背著夫人向外走去。
等連芯將侯爺和夫人救出去以後,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被大火團團包圍的世子爺。
“爺,您沒事吧!”
連芯上前,看到世子爺奄奄一息的樣子,也是害怕了。
“連芯,若是我不在了,一定要照顧好父親母親,還有……林婉婉!”
趙昀覺得自己可能是不行了,也是交代起了身後事。
他不知道等那個女人回來,知道他不在了,會是什麽反應。
“世子爺,您不會有事的,屬下這就帶您出去。”
連芯背著人就往外走。
“早晚都是要走的,隻不過是換了一種方式罷了。”
他本來就已經時日無多了,一切都隻不過是提前罷了。
那一夜的南安候府,火光衝天,大火一直燒到了第二日才被熄滅。
府中上下百餘口人都喪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