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趙瑾和薑月的關係
趙瑾身邊都是一些高手,而且林婉婉發現,趙瑾自己也會武功,而且他的武功路數不像是南盛這邊的,有著幾分樂瓴的樣子,她同樂瓴的將士交過手,樂瓴人比較擅長近攻,跟趙瑾現在是一樣的。
趙瑾是樂瓴人?
有了這個想法,林婉婉也是想要好好試探一下,手上的動作也是越來越快。
對付趙瑾,她肯定是毫不費力的,但是卻也不能傷到他,因為趙瑾身邊的那些隨從還沒有出手。
“嫂子,兄長不在了,你沒必要跟我過不去。”
趙瑾一邊交手,一邊說著。
他不明白這林婉婉為什麽就這麽死心眼,非要跟他過不去,明明他們可以各走各的,互不幹涉,沒必要成為敵人。
“你做了那麽喪盡天良的事情,就不怕天打雷劈。”
“嫂子,我做了什麽?”
趙瑾並不承認自己通過什麽事情。
“南安侯府,上下百餘口人命,難道跟你沒關係?”
“嫂子這話說的,我也是幸存者偏差若是當晚我也在府中,肯定也會遭遇不測的,我是僥幸逃脫了一節,聖上也是念在我是侯府唯一留下的人,所以才會賜予了我南安候的稱號,為的就是將南安侯府延續下去。”
趙瑾說的也是頭頭是道。
“謊話說的再多,也終究不是真實的,你午夜夢回,就不怕那些枉死的人來找你尋仇。”
“當然是不怕的,人活著的時候都沒能把我怎麽樣,更何況是已經死了的人。”
趙瑾才不害怕,好人並不長命,他以前也是個善良的人,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感恩過他,最後還經曆了那麽多磨難。
既然好人做不成,那他就做一個徹頭徹尾的壞人,自己想要什麽,就看著自己去拿。
“你真是無藥可救。”
林婉婉手上的力道也是不留情,沒過兩招,趙瑾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他被迫後退,而林婉婉卻步步緊逼,今晚,她就要給他一個教訓,讓他知道作惡多端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趙瑾,我今天就是殺了你,也是你罪有應得。”
林婉婉手上的劍被打落在地,她扯下頭上的簪子,朝著趙瑾刺過去。
一頭長發散落下來,擋住了視線,她隻覺得手上的簪子刺入了那人的皮肉,黏膩的鮮血流到手上。
然而等到她看清被自己刺傷的人時,也是嚇了一跳,麵前的人不是趙瑾,而是薑月。
薑月的手緊緊的抓著簪子,簪子已經刺破了她的手心,鮮血直流。
“薑月……怎麽會是你?”
林婉婉不明白,薑月怎麽會替趙瑾擋了這一下。
“世子妃,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如此步步緊逼,是不是不太好。”
“你是不是眼瞎,他是手無縛雞之力之人,剛剛跟我打的不可開交的人是鬼嗎?”
林婉婉看著薑月,覺得這人要麽就是個瞎子,要麽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很顯然,她應該是後者。
“世子妃,如今這位可是南安侯府的遺孤,是聖上欽此的南安候,世子妃要是傷了人,可是對自己不太好。”
“薑月,我可以當做你是在我著想嗎?”
聽了薑月的話,林婉婉覺得她的話處處為她著想,可是這個女人什麽時候對她這麽關心了。
“我隻是不想看到世子妃做錯事罷了。”薑月淡淡的說著。
“屁話,你還真以為我會蠢到相信你的鬼話,你不會是跟這趙瑾有什麽關係吧!”
林婉婉才不相信薑月會那麽好心,她之所以替趙瑾擋了這一下,肯定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秘密。
她記得那一次,偷聽到莫雲丞和趙瑾的談話中,提到過趙姐的姐姐。
難道說薑月是趙瑾的姐姐?
這樣的話,一切就都解釋的通了,她一直不明白莫雲丞為什麽會幫助趙瑾,為他做了難麽多事,原來一切都是因為薑月。
“世子妃的想象力還真是豐富,我同侯爺可是沒有半點關係的。”
薑月知道自己剛剛也是沒有想那麽多,看到趙瑾有危險,她也是想也沒想的就衝了過來。
趙瑾是她的弟弟,當初父親離開的時候,曾對她說過,讓她護好弟弟,所以她不能讓弟弟出事。
她想辦法讓弟弟進入南安侯府,成為了南安府的小世子,給了他一個可以在南盛生存下去的身份。
他們以後會一直在這裏生活,不會再回到樂陵了。
“我是不是想象力豐富,你自己最清楚。”林婉婉已經可以確定,薑月就是趙瑾的姐姐,所以她才會不顧一切的衝過來,擋住了這一下。
這姐弟倆還真是會演戲,明明都是樂瓴的人,可如今,一個是將軍夫人,一個是南安候,把所有人耍的團團轉,還真是厲害。
“來人,把她給本候拿下。”
趙瑾看到姐姐受傷,也是不裝了,他本來就想解決了這個瘋女人,現在還把姐姐牽扯進來,就更不能放過她了。
旁邊的侍衛將林婉婉團團圍住。
紅月樓全部關閉,所有的客人在剛剛打鬥的時候就都已經清場了,現在的紅月樓,趙瑾可是半個東家,說什麽就是什麽。
林婉婉知道,她今晚要是死在這裏了,估計都不會有人知道。
可趙瑾也太小看她了,她可是上陣殺敵過的,曾經一個人解決掉敵人幾十個人,她都是不在話下的。
“她還不能死。”薑月看著弟弟,拿過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漬,將傷口包紮好。
“姐,她要是不死,咱們的關係就藏不住了。”趙瑾害怕自己的身份被泄露,那樣的話,他跟姐姐在南盛就呆不下去了。
“她沒有證據,就算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薑月自然有這個自信,眼下林婉婉隻是猜測,並沒有實際的證據,沒人會相信她的話。
林婉婉離開的時候,回頭看了看那姐弟倆,薑月這個重生之人,確實很厲害,因為她知道很多關於她的事情,可是她對薑月卻是全然不了解。
她以前一直把她當成是自己的替身,根本沒有關注過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