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踹渣夫,綁定的窮校草竟是隱藏大佬

第39章 告白與回聲(修)

季淮的喉結動了動,像是拿定了什麽主意。

近一步,低頭,額頭抵到她的額前,呼吸碰到一起。

“溫年。”

他的聲音壓得很穩,卻帶著藏不住的顫意。

“我喜歡你。”

溫年愣了一秒,隨後眼睛彎起來,像有一顆小亮星從眼底跳起來,又落下去。

“我也是。”她說。

話音剛落,他像鬆了口大氣,耳尖一熱,低低笑了一聲,指腹輕輕落在她的鬢角,把一縷被風吹亂的發別到耳後。

很認真地在她額頭上落了一個輕得不能再輕的吻。

【叮!達成隱藏成就:雙向告白】

【親近值+1.5,守護值+20】

【溫馨提示:愛ta,就鼓起勇氣告白吧。】

她抬眼看他,笑意還沒收完,輕輕用鼻尖頂了一下他的鼻尖。

“你好,我的Mr.Right。”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好,我的Ms. Champion。”

氣氛正熱,溫年的手機一震。

【徐萌:河謠A6桌,速來等你們!】

溫年回了個OK,抬頭衝季淮眨了眨眼。

“萌萌叫我們去河謠。”

“走。”他握緊她的手。

兩人剛進酒吧大門。

徐萌就朝著溫年揮手。

“這裏這裏!!”

“噓。”溫年笑著比了個小聲的手勢。

徐萌壞笑,掌心上下翻,做了個快來的手勢。

沈子川已經把酒杯排好,笑得像剛偷了糖的中二少年。

“嫂子!冠軍!牛逼!”

“你今晚叫一聲嫂子,吹一瓶。”徐萌側眼瞪過去。

“...溫年姐,冠軍,牛逼。”他立刻改口。

“可以叫嫂子。”季淮突然開口。

沈子川立馬看向溫年。

溫年嗔了季淮一眼,點點頭,笑著坐下。

季淮把把她的靠背墊高一點。

徐萌看在眼裏,誇張地嘖了一聲。

“唉,別人家的男朋友。”

季淮把熱檸檬水推到溫年手邊。

“先喝點熱的。”

“遵命。”她乖乖抿了一口,暖意從喉嚨鋪開。

“來來來,合影!合影!”

林菲兒舉著手機,把大家攏到一起。

一群人擠擠挨挨,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合影剛落,門口人潮一衝。

有人喊:“今天有人請全場消費真的假的?!”

又有人接:“就那桌那個粉頭發的跟老板說的!我聽到了。”

酒吧服務生忙舉起手。

“別擠別擠。排隊排隊。”

過道擠滿了人,徐萌被身後一個男生不小心撞到,整個人往後仰,下一秒腰後一托,被人穩穩兜住。

“當心!”

是沈子川。

他的手臂本能地攬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撐住桌沿,腳下一滑又穩住。

兩人撞在一起,距離近到呼吸都亂了半拍。

就在這一晃一撞之間——

唇擦過唇。

極輕的一下,像風把桂花枝輕輕一撥。

卻足以把兩個人當場定住。

周圍“哇——”的起哄聲一下炸開。

“親上了親上了!”

“在一起在一起!”

徐萌先愣一秒,隨後炸毛。

臉先紅,嗓門先起。

“你占我便宜?!沈子川你故意的吧?!”

沈子川連連擺手,耳尖紅到快要滴血,語速飛快。

“不是不是!他們擠我的!我手滑!我...”

“你手滑都能精準定位到我嘴上?”

徐萌氣急,叉腰盯著他,眼睛卻不敢再看他的嘴。

“你這物理天賦什麽時候開的?”

“我錯了。”

他像隻做錯事的大狗,乖得出奇。

“真的不是...”

“你們兩個吵小聲點啦!”

林菲兒在旁邊笑得快岔氣,遞來兩張紙巾。

“擦擦,擦擦。”

徐萌接過,用力擦了擦嘴角,又狠狠瞪沈子川一眼。

兩人尷尬又要強,誰也沒先轉身走開。

空氣裏的甜味在一陣起哄之後慢慢落地,反而往兩個人臉上塗了一層薄薄的粉。

“...那你賠我。”

徐萌別過臉,聲音壓很低。

“賠什麽?”

沈子川立刻站直,像準備簽軍令狀。

“陪,吃,飯。”她一字一頓。

“明天晚上,我要給年年做個正式慶祝會!”

“好!”他幾乎是脫口而出,耳尖更紅。

“我請。”

“哼。”

她哼了一聲,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又被嗆到,咳了兩聲,眼角發濕。

沈子川忙遞水,手抖了一下,水灑了一點在桌上。

“笨蛋。”

徐萌嘴上罵,手上卻很自然地把他的杯口調到他手裏。

“拿穩了。”

一旁,溫年偷笑,手背被季淮的手輕輕碰了一下。

“笑什麽。”

“覺得我們這一桌,今晚都很熱鬧。”

她望著夜空,眼裏都是光。

“嗯。”

他點頭,眼神落到她側臉上。

突然係統音響起。

【警告:檢測到高強度因果幹涉!世界線穩定性下降 17%】

【請注意!陸嘉言的怨念值已達到臨界值80】

【叮!世界線預警記錄已存檔】

【當前狀態:不穩定】

溫年疑惑的皺了下眉。

“怎麽了?”季淮輕輕撫平溫年的眉心。

“沒事...”溫年按下心中的不安,笑了下。

另一邊,學生會辦公室。

陸嘉言坐在椅子上,西裝扣子解開了一粒,指節抵著太陽穴。

頭疼,像有人擰住他的神經。

一瞬令人眩暈的白光在眼底炸開。

燈雨落下的舞台,溫年抱著花,在台下衝他笑。

秋天宿舍樓下的台階上溫年遞給他一條手織圍巾。

雨夜操場,她舉著傘,傘簷滴水,她站在路燈下等他,鞋尖踩出一圈一圈的小水花。

酒會,他端杯,她替他擋酒,笑意還在,卻明顯有一瞬間的眩暈。

浴室外,救護車的紅光閃,他的手指在門框上死死摳住,指節發白,地上的水在燈光裏反著冷光。

“...不該這樣,不是這樣的。”

他喉嚨裏擠出一段極輕的氣音,呼吸像被卡住。

耳鳴擴大,像有人把整個辦公室的回聲按進他腦裏。

他猛地站起來,扶住桌子,手背青筋暴起,冷汗順著顳側滑下,滴到地上。

他抬頭,眼神從混亂慢慢聚焦。

溫年...

為什麽她離自己越來越遠。

明明,在他的劇本裏,她該永遠在他眼皮底下,安靜、柔順、在懷裏呼吸。

為什麽她會站到光裏,讓所有人看見。

為什麽他會輸了。

他壓住胸口,像把心裏跳得失控的東西往裏按。

臉上的溫柔笑意被某種東西一點一點剝離,留下的,是他從未讓人看見過的鋒利和怨毒。

走廊口有腳步聲靠近又走遠,他很快把那點鋒利蓋回去,低頭拿起桌上的水,涼意從喉嚨滑下,沒壓住什麽。

他垂眼看了一秒自己的手,手指忽然慢慢收緊,像拿住一個決心。

他拿起手機,屏幕在指尖下亮起。

他滑到一個被他存放在最後一條,隻有他知道的聯係人,指尖停了一秒,終究按了下去。

電話隻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喂。”

“我需要你的幫助。”他低聲,一字一頓。

“什麽價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