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踹渣夫,綁定的窮校草竟是隱藏大佬

第48章 你可以直接摸的(修)

早上九點半,圖書館A區。

溫年從自習室門口進去前,先在玻璃上看了自己一眼。

馬尾,高領,帶著口罩,帽子壓低。

她走到輔導員桌前,放下請假單。

“周四下午三點我要去練聲,周五要去錄歌。”

“行。”輔導員點頭,接過她的假單。

“你這陣子挺忙,注意別感冒。”

“嗯。”

兩人對話幹淨利落。

她轉身往外走,抬眼看見走廊盡頭人群裏有個熟悉的身影。

是穿著淺灰色衛衣的季淮,背包帶落在肩上,路過她旁邊時,隻是微微側身讓了一步。

他們沒有說話。

隻是他在錯肩而過的一瞬,很輕很輕地咳了一聲,像提醒,又像問候。

她腳步沒有停,眼神也沒有追,跟沒看見一樣,從他身邊走過去。

白天,他們隻能是陌生人。

食堂排隊的時候,兩個女生低聲嘀咕。

“你說她真簽了星辰嗎?”

“聽說了,就是簽的星辰。”

“那她和那個大一的學弟...”

聲音忽然斷開。

徐萌端著餐盤從後麵卡進來,風風火火把話題扭了個彎。

“你們別瞎猜了,她忙得要命,今天要去錄音。你們要是真的喜歡她,就少在背後磕人設,多給她視頻點讚呀。”

“哇,徐學姐...懂了懂了。”

另一邊,沈子川在後台把一個新冒頭的小號摁下去,順便發給了季淮。

【沈子川:有人偷拍,定位落在學生會那層。還有一個花藝外包公關。】

【季淮:收到,謝謝。】

【沈子川:淮哥,你放心,我盯著呢。】

夜裏八點,水岸風華。

門口的感應燈亮了一點,她把快遞包裹抱進屋。

環視了一圈沒發現季淮,才聽到了浴室有水聲。

溫年把先去把包裹拆開。

柔軟的絨布袋裏,躺著兩枚素銀的小吊墜。

一枚是五線譜上的高音,另一枚是低音。

兩枚扣在一起,正好是一顆小小的心。

她指腹摩挲了一下,突然有點緊張。

她把高音那枚拿出來,掛在自己脖子上,又把低音那枚藏在掌心。

浴室門吱呀一聲開了半寸。

熱氣像一朵雲從門縫裏漫出來。

水珠從門邊的縫隙下一顆一顆滾下來,燈光把蒸汽打成柔白。

“年年,你回來了?”

季淮看著客廳的燈亮著。

一邊說著,一邊往客廳走去。

他隻圍了條浴巾,肩頸線幹淨,鎖骨上沾著水,發梢還在滴,腰線往下被鬆鬆垮垮係著的浴巾擋住,一步踩在木地板上。

她還沒來得及收好那點心跳。

他就伸手把她拽近了。

人被他的熱氣一包,整麵牆的水汽都跟著把她裹住,呼吸一下子變得很近。

“你剛剛在笑什麽?”

他低低問,聲音被熱氣蒸過似的更啞了點,尾音很輕,擦過她的耳朵。

“沒笑什麽...”

她強裝鎮定,按住他胸口。

“先把這戴上。”

她把銀色的音符按進他的掌心。

他垂眼看,指腹在那個低音的弧上輕輕劃了一下,笑了一聲。

“這是...”

“情侶吊墜。”她抬著下巴看他。

“我們一人一個。”

他抬眼,眼神炙熱。

“好。”他低頭,乖乖伸過頸側。

“你給我戴上。”

她踮起腳,手指伸過去扣上扣子,他的發梢滴下來的水不小心蹭到她的指背,有一點涼。

扣好那一刻,她的手還沒收回,他突然側了一下頭,跟她的指尖碰了一下。

溫年咻一下收回手,低著頭不敢看季淮,目光正好落在季淮腹肌上。

季淮低頭看著溫年,拉過溫年的手按到小腹。

“你可以直接摸的。”

溫年的耳尖唰地一下紅了,往後退半步,冷著聲音。

“別鬧。”

他笑得更深了一點,手卻聽話地往後拉好浴巾,沒再前傾。

“我們說好的,家是安全區。”

他湊過去,把額頭一低,輕輕頂了頂她的額頭。

“謝謝你,吊墜我很喜歡。”

她把他的吊墜拉起來,又把自己的吊墜從衣領裏撈出來,兩枚相對靠近,正好扣成了一顆心。

“呐,你的心在我這裏,我的心你也得保管好。”

【叮!恭喜宿主達成新成就:情侶吊墜】

【親密度+0.6,守護值+5】

【溫馨提示:當你們在家裏,負麵事件對心率波動影響-15%。】

她沒理係統,轉身去拿吹風機。

“坐好。”

他很配合地在床沿坐下,背微微往下沉,脊背的線順著他呼吸一起一伏。

她把吹風機開到溫風,手指在他發縫裏輕輕撥,風把他額前的碎發吹開,又落下。

“你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晚?”他問。

“拍了兩條短視頻,發了一個試水的片段。”她回答。

“公司給我配了個助理編曲,但拍攝那邊我不太滿意。”

“嗯?”他偏頭看她。

“偏花架子”她說。

“我想要的是把歌拍進視頻裏,不是把人拍成視頻。”

他輕輕笑了一聲。

“所以呢?”

她拿著吹風機的手停了一下,又繼續。

“慕辰學長給我發消息,說想讓我補拍幾個上次音樂MV的鏡頭。”

“我想讓他給我拍短視頻。”

“晚上我跟方姐說,方姐也同意了。”

“我沒意見。”

他把手壓住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背,低聲。

“但我吃醋你得哄我。”

她沒忍住,笑了出來,帶著一點點無奈的寵。

“那你白天要克製。”

“我克製得很好。”他認真。

“今天你說慕辰,我一句話都沒說。”

“嗯。”

她聲音軟了一寸,抬手勾住他的後頸,把人往自己這裏拉近一點,輕輕在他的側臉上碰了一下。

很輕。

他呼吸抖了一下,耳尖的紅泛上來。

他剛要加深,被她用指尖擋住唇。

“停。”

“....好。”

他退了一毫米,沒鬧,老老實實靠在她肩上蹭了一下,像隻收好爪子的貓。

門口的貓眼紅點閃了一下,又熄滅。

【警告:外部信號輕微異常(1級)】

【世界線穩定性-1%】

季淮抬眼看了看門口,收回視線,沒讓她知道,起身把門鏈又扣了一次,回頭看她。

她靠在沙發上,看著他掛著吊墜的頸側,銀光落進鎖骨的凹處。

“阿淮。”

“嗯?”

“就是想叫叫你。”

他眼裏那點鋒利徹底退下去,隻剩下清澈。

他走過去,彎下腰,在她唇邊落下一個吻。

風吹動紗簾,輕輕起了一層褶。

他們就那麽靠了會兒。

溫年半閉著眼,低聲說:“明天我去慕辰學長那補拍鏡頭,你不許鬧,晚上等我回來。”

“嗯。”

他乖乖回答。

“晚上我等你回來。”

第二天上午,導演係機房。

慕辰把鏡頭擰緊,側臉收著,按下監視器,畫麵裏她的側臉在白晝的光下特別幹淨。

“到時候切幾個手部細節,再給你一個從窗外進來的重光。”

“好。”溫年點頭。

她站在窗邊,看向鏡頭。

“Action!”

慕辰舉手。

鏡頭裏的她低下頭、抬眼、笑,動作極輕,每一個呼吸都收得很好。

夜裏九點四十,水岸風華。

她推門進去,他已經把燈調到了最柔的那一檔。

她換鞋的時候,他從廚房出來,把一杯溫牛奶遞到她手裏。

“辛苦了。”

她把杯子接過去,喝了一口,溫度剛好,喉嚨那一線被溫溫地鋪開。

“今天很乖,沒有來找我。”

“那你獎勵我嗎?”

“獎勵你...可以睡主臥的地毯。”

“......”

他無奈地笑。

“那我申請加一條,主臥的窗簾歸我拉。”

“準了。”

她放下杯子,抬手摸了一下他的吊墜。

他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極輕的一點吻。

“晚安,姐姐。”

“晚安,阿淮。”

她轉身走進臥室,手指在門把上按了一下,忽然又回頭。

“阿淮。”

他抬眼。

“我今天很想你。”

他笑,眼尾那點光徹底亮了。

“我知道。我今天也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