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我的人,我自己護著
第二天一早,溫年是被方晴一通急促的電話給吵醒的。
“別看手機,別看微博,現在立刻來公司。”
方晴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溫年心中一緊,掛斷電話,還是忍不住點開了微博。
【#Singer溫年疑似戀情#】
一個刺眼的詞條,高高地掛在熱搜榜第一,後麵跟著一個深紅色的“爆”字。
她點進去,看到的是一張角度極其刁鑽的偷拍照片。
照片上,季淮正從背後,握著她的手,姿勢曖昧至極。
評論區,已經徹底淪陷。
季淮的女友粉和蘇宇的粉絲,像找到了宣泄口一樣,聯合了起來,對她進行著瘋狂的人身攻擊。
【淮神的最佳輔助:我就知道!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動機不純!先是蹭Win的熱度,現在又來勾引導師!真是不要臉!】
【蘇宇哥哥宇宙最帥:笑死,還以為是什麽大神呢,搞了半天還是得靠男人上位。我們家哥哥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跟這種人一組。】
【技術分析帝:有一說一,這照片的角度太刻意了,明顯是有人故意帶節奏。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確實也說不清。】
【路人吃瓜:所以,之前的#Singer深情#都是假的?這邊前女友剛上線,那邊就跟新歡打得火熱?貴圈真亂。】
【不是,溫年的技術都是真的啊?為什麽都在噴她靠男人上位?】
溫年看著手機上那些惡毒的評論,臉色一點一點地變得蒼白。
她想不明白,隻是一次正常的訓練,怎麽就變成了這樣?
星辰娛樂,方晴的辦公室裏,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我已經讓公關部發聲明了,說是節目組的正常訓練安排。但效果甚微。”
方晴揉了揉眉心,一臉疲憊。
“節目組那邊,為了熱度,也采取了模棱兩可的態度,不澄清,不否認,任由事態發酵。”
溫年坐在沙發上,雙手冰涼。
她出道以來,雖然也經曆過一些非議,但從未像今天這樣,被推上風口浪尖,承受著如此大的惡意。
她想到了季淮。
這件事,對他,對SG戰隊,會造成多大的影響?
她不敢想。
......
當天的錄製現場,氣氛異常緊張。
所有的攝像機,都像長了眼睛一樣,死死地對準了溫年和季淮。
溫年努力保持鎮定,但指尖的微顫,還是泄露了她的緊張。
蘇宇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的快意。
在鏡頭前,他故意走到溫年身邊,用一種陰陽怪氣的語氣說道:
“溫老師真是好手段啊,這才幾天,就讓我們的Singer老師,對你刮目相看了。”
“不像我們,累死累活地訓練,還不如溫老師和導師深入交流一下,進步快呢。”
他的話,不大不小,卻剛好能被周圍的收音麥克風捕捉到。
溫年氣得渾身發抖,正準備反擊,一個高大的身影,卻突然擋在了她的身前。
季淮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
他脫下自己身上的SG隊服外套,不由分說地,披在了因為緊張和憤怒而有些微微發抖的溫年肩上。
然後,他拿起話筒,那雙總是帶著一絲疏離的瑞鳳眼,此刻,卻冷得像冰。
他看著鏡頭,聲音不大,卻堅定得像是在宣誓。
“第一,”
“我對溫老師的指導,是基於導師的職責,也是基於對她實力的認可。”
“第二,”
他頓了一下,目光緩緩地,掃過蘇宇那張已經變得有些僵硬的臉,帶著不加掩飾的警告。
“我的人,我自己護著。”
“輪不到別人,在這裏說三道四。”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季淮這突如其來的、堪稱官宣的發言,給震懾住了。
他的人?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觀眾席在靜止了三秒之後,徹底瘋了。
“???????????”
“我靠!我聽到了什麽?!我的人?!這是我能聽的嗎?!”
“啊啊啊啊啊!太A了吧!這是什麽霸道總裁護妻現場?!我不管!這對CP我鎖死了!”
“所以,熱搜是真的?”
錄製結束後,後台。
溫年的腦子,還是一片混亂。
她靠在牆上,手上還抓著季淮的那件外套,上麵殘留著他淡淡的、好聞的薄荷味。
她總覺得這個味道特別的熟悉。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慕辰打來的。
“年年,網上的事我看到了,你別往心裏去,都是些無稽之談。”
慕辰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潤,像一股清泉,安撫了她焦躁的心。
“我知道,謝謝你,學長。”
溫年笑了笑,心裏的鬱結散去了不少。
“別跟我這麽客氣,”慕辰在那頭輕笑了一聲。
“對了,上次跟你說的那首歌,我已經編好曲了,加了一段弦樂,感覺更適合你的音色。什麽時候有空,我們一起......”
溫年聽到編曲,立刻來了精神,聲音裏也帶上了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雀躍和親昵。
“真的嗎?太好了!我就知道學長你最懂我了!每次都能精準地get到我想要的感覺!”
“那當然,”慕辰的聲音裏也帶上了笑意。
“畢竟,知音難覓嘛。”
“是啊是啊,”溫年連連點頭,像隻找到了同類的小動物。
“那我今晚回去就找你!到時候我請你吃...”
話還沒說完,她手裏的手機,就被人一把抽走了。
季淮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她的麵前。
他的臉色,比剛才在台上,還要難看。
他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將手機,扔回了她的懷裏。
“又是慕辰?”他的聲音,冷得能掉出冰渣。
“季淮,你幹什麽?”溫年有些生氣,覺得他不可理喻。
“我幹什麽?”季淮冷笑一聲,一步一步地,將她逼至牆角。
“我倒想問問你,你想幹什麽?”
“學長你最懂我了?請他吃飯?溫年,你跟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
雖然明明知道溫年是失憶了,可他就是忍不住生氣。
“你是不是覺得,我今天在台上說的話,都是在開玩笑?”
溫年被他強大的氣場壓迫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以為,他要為自己剛才的衝動道歉。
沒想到,他卻一把將她按在牆上,低下頭,狠狠地,吻了下去!
這個吻,不帶任何溫柔,充滿了懲罰和宣示主權的意味。
他撬開她的齒關,攻城略地,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瘋狂地,掠奪著她口中的空氣。
一吻結束,兩人都氣喘籲籲。
季淮看著她被吻得嫣紅水潤的嘴唇,和那雙因為缺氧而變得迷離的杏眼,眼底翻湧著壓抑的情愫。
“溫年,”
他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沙啞得厲害。
“以後,離那些亂七八糟的男人遠一點。”
“我會吃醋。”
溫年被他吻得七葷八素,大腦一片空白,隻能呆呆地看著他。
而這一幕,正好被聞訊趕來找溫年的周嶼,看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