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踹渣夫,綁定的窮校草竟是隱藏大佬

第88章 美女救英雄

沈子川單手搭在法拉利的方向盤上,心情好得就差跟著電台音樂一起搖擺。

淮哥和嫂子總算是要上戀綜了,雖然過程曲折了點,但結果是好的就行。

他哼著小曲,正準備一腳油門去找朋友瀟灑,慶祝一下自家兄弟的愛情事業即將迎來新的曙光。

車剛拐進一條僻靜的後街,一輛黑色的麵包車突然從巷子裏竄了出來,一個刺耳的急刹,車頭死死地橫在了他的車前。

緊接著,後視鏡裏,又一輛車堵住了他的退路。

車門推開,幾個剃著寸頭、手臂上紋著龍虎的壯漢下了車,將他那輛騷包的法拉利團團圍住。

為首的光頭男,脖子上掛著一條比他手指還粗的金鏈子,走上前,用手拍了拍他的引擎蓋。

“砰砰”兩聲,在安靜的胡同裏顯得格外刺耳。

他咧著嘴,露出一口黃牙,目光像黏膩的蛇,上下打量著沈子川。

沈子川下意識地皺了皺眉,但從小到大養成的紈絝子弟的派頭,還是讓他強撐著,推開車門,下了車。

“有事?”他斜靠在車門上,下巴微抬,試圖用氣勢壓過對方。

“沈少爺是吧?”光頭男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爸欠我們老板的錢,什麽時候還啊?”

“我爸的事你找我爸要去,找我幹什麽?”

“找你爸?”光頭男收了笑,眼神瞬間變得陰狠。

“你爸現在跟個縮頭烏龜似的,電話不接,人也見不著。我們老板說了,父債子償,天經地義。”

“今天你要麽拿錢,要麽...就留下一條腿吧。”

他身後的幾個壯漢,聞言,齊刷刷地向前逼近一步,手裏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了幾根明晃晃的鋼管。

就在這劍拔弩張,即將動手之際,一聲清脆的女聲,劃破了緊張的氣氛。

“喲,幹嘛呢?以多欺少啊?”

所有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穿著一身利落運動裝,剪著一頭颯爽短發的女孩,正拎著一杯奶茶,從胡同口溜達著出現。

是徐萌。

光頭男看到她,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小妞,別多管閑事,趕緊滾!”

徐萌沒有理會他,隻是走到沈子川麵前,將手裏的奶茶往他懷裏一塞。

“拿著。”

下一秒,不等對方反應,她一個箭步上前,抬腿,轉身,回旋踢!

動作行雲流水,快得隻留下一道殘影!

離她最近的一個壯漢,還沒看清她的動作,就被一腳踹翻在地,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場麵瞬間失控。

徐萌一腳得手,沒有戀戰,抓住還愣在原地的沈子川的手腕,拽著他,就像脫韁的野馬一樣,在狹窄的胡同裏瘋狂狂奔!

“我靠!你跑什麽!我還能打!”

沈子川一邊被拽得踉踉蹌蹌,一邊還不忘嘴硬。

徐萌回頭瞪了他一眼,氣不打一處來。

“你拿什麽打?拿你那張臉嗎?!”

兩人七拐八繞,終於甩掉了身後的追兵,氣喘籲籲地停在一個廢棄的籃球場。

夕陽的餘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徐萌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短發被汗水打濕了幾縷,貼在光潔的額頭上,臉上卻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興奮又明亮的光彩。

沈子川看著她,看著她那雙比星辰還要亮的眼睛,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心髒,被狠狠地擊中了。

他發現,這個總是懟他、罵他蠢的女人,比他見過的所有穿著高定、畫著精致妝容的名媛,都要真實、都要帶勁一萬倍。

......

當晚,為了感謝徐萌的救命之恩,沈子川豪氣地包下了一家私房菜館,美其名曰慶功宴。

飯桌上,驚魂未定的沈子川,在酒精的催化下,徹底打開了話匣子。

他添油加醋地,把季淮這三年來為溫年做的那些事,全都倒了出來。

“萌姐,你是不知道,我淮哥這次是真的豁出去了,追不回嫂子,他能當場退役你信不信?”

“為了能跟嫂子上一個節目,他連自己最討厭的綜藝都接了。”

“還有之前那個#Singer深情#的熱搜,也是他讓我幫忙推的,就是為了讓嫂子知道,他心裏一直有她。”

“我哥也說了,隻要他倆能和好,季家那邊,他來搞定。”

徐萌聽著這些,心裏對季淮的印象,稍稍改觀了一些,但依舊抱著聽其言,觀其行的態度。

她端起酒杯,和沈子川碰了一下。

“行啊,既然你家淮哥這麽有誠意,那到時候在節目裏,我們家年年,可得好好考驗一下他。”

“沒問題!”沈子川拍著胸脯保證。

“萌姐你放心,到時候我給你當內應!我淮哥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你的法眼!”

兩人達成停戰協議後,氣氛變得輕鬆起來。

沈子川借著酒勁,開始沒話找話,從潮牌聊到跑車,再聊到他最近投資的幾個項目,試圖展現自己的魅力。

“我跟你說啊萌姐,我最近投了一個短視頻MCN機構,前景特別好,下個季度的財報一出來,肯定能翻倍!”

徐萌聽著他的高談闊論,隻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哦,那個項目啊,上個月的財報我看過,虧損了三百萬。”

沈子川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你...你怎麽知道?”

“不好意思,”徐萌聳了聳肩,“那家公司,是我爸的。”

沈子川:“......”

徐萌看著他那副吃癟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燈光下,她明豔的笑容,晃得沈子川的心,又漏跳了一拍。

“對了,”徐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看著愣神的沈子川,突然問了一句。

“今天堵你的那夥人,什麽來頭?看樣子,不像普通的催債公司。”

沈子川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猶豫了一下,才壓低聲音說。

“是我爸生意上的對家,姓陸。”

“陸?”徐萌的眉心,不自覺地跳了一下。

“嗯。”

沈子川點了點頭,語氣裏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忌憚。

“就是那個最近剛從矽穀回來的,陸嘉言。”

“說起來也邪門,三年前這孫子跟他家公司,都快破產了,出國溜達一圈回來,跟開了天眼似的,我爸好幾個板上釘釘的項目,都被他給截胡了。”

“圈裏都說,他背後,有高人指點。”

徐萌聽到這話,若有所思。

她將高人指點這幾個字,記在了心裏。

與此同時,季驍的辦公室裏。

薑秘書將一份資料,放在了他的桌上。

“季總,查到了。陸嘉言最近在和沈家競爭城南那塊地。而且,沈家的資金鏈,確實出了點問題。”

季驍翻看著資料,眉頭緊鎖。

“陸嘉言背後的資金來源,查到了嗎?”

“查到了。”

薑秘書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有些凝重。

“是一家海外的神秘信托基金。背景...幹淨得有些過分。”

季驍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發出富有節奏的篤篤聲。

幹淨得過分,本身就是最大的問題。

“繼續查。”他吩咐道。

“是。”

薑秘書點頭,準備離開。

就在她走到門口時,季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又叫住了她。

“等等。”

他從抽屜裏,拿出一張照片,遞給了薑秘書。

照片上,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女。

“幫我查一下這個人的資料,越詳細越好。”

“尤其是...她三年前至今的動向。”

薑秘書接過照片,看到照片上女人的臉時,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