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帶媽踹渣爹家!母女攜手當首富!

第105章 猜對了

“嬸子,我有點餓,你能不能分一點零食給我吃?”女生捂著肚子,“我很久沒吃飯,肚子有點難受。”

看著跟自己女兒差不多大的女生,沈玉蘭忍不住心軟。

她沒有多想,從包裏掏出一點零食遞給女生:“給你。”

女生接過零食,不斷給她道謝:“謝謝嬸子,你人真好。”

她一邊吃著零食,一邊跟沈玉蘭聊天:“嬸子,你女兒為什麽不跟你一起出來?”

沈玉蘭說:“我女兒還在讀書,不好請假。”

“那你這是要去哪?”

“我是要回老家。”

女生點頭:“等著你老家是哪的?”

沈玉蘭說了村子的位置。

女生笑了笑,說:“我就在你們隔壁村,那我們應該是在同一個地方下車,車上我們可以互相照顧。”

沈玉蘭也沒想到居然會這麽巧,笑著嗯了聲。

“嬸子,這個包看起來很重,你要不要把它放下來休息一下?”

“你要是怕丟的話,我可以幫你拿一下。”

沈玉蘭緊緊護著包:“不用,隻是看著重而已,其實沒有多少重量,我拿著就行。”

裏麵放了不少錢,這些錢要拿回去收購,茶葉,絕對不能弄丟。

女生眼裏劃過一抹暗色。

捂得這麽緊,裏麵肯定有好東西。

她視線有意無意往沈玉蘭包上瞥。

護得再緊又有什麽用,總有鬆懈的時候。

如她所想,白天高度警惕的沈玉蘭到了晚上,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再加上這個點本來就是她睡覺的時候,困意襲來,她根本抵抗不住,上下眼皮打架,頭四處點。

沈玉蘭想睜開眼,眼皮好像被漿糊粘住,根本睜不開。

睡過去之後,她的手依然抱得很緊,女生想拿,拿不出來,怕用力過度會弄醒她。

東西沒拿到手,但女生可以肯定裏麵一定有貴重物品。

不然的話,睡得這麽沉,怎麽還護得這麽緊?

女生勾了勾唇角。

視線不斷從她包上掃過。

不急,總能找的機會。

沈玉蘭一覺醒過來,沒反應過來,雙手舉過頭頂,伸了個懶腰。

抹了把臉,看到周圍的環境,嚇了一跳,連忙往自己的胸前看去,嘴裏小聲念叨:“還好,包還在,沒丟。”

女生笑盈盈:“嬸子,包裏麵不是沒什麽重要的物品,你這麽緊張幹什麽?”

她突然問這麽一句,沈玉蘭心狂跳起來:“東西丟了總歸不安心。”

“嬸子,沒事,你睡了還有我在,沒有人敢來偷東西。”

沈玉蘭驚訝:“你昨天晚上一夜沒睡嗎?”

女生點頭:“昨天晚上我看嬸子睡得正香,怕你的東西丟,所以就一直睜著眼睛沒睡覺。”

沈玉蘭一陣感動:“謝謝你啊,小姑娘。”

“嬸子不用跟我客氣,我們相遇就是緣分,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沈玉蘭點頭:“那今天晚上我來守夜你睡覺。”

女生搖頭:“反正你年紀大,比不得我們這些年輕人能熬,還是我來吧。”

“再說了,我白天可以補覺,白天嬸子正好可以守著。”

沈玉蘭張嘴還要說些什麽,女生閉上眼,一副要睡覺的樣子。

她閉上嘴。

白天她安安靜靜地坐著,守著東西,偶爾去上衛生間,裝水喝,也要拜托同車廂的人看一下東西。

一直熬到女生醒過來。

她像昨天一樣分了點小零食給女生吃。

女生道謝,接過去開始吃。

吃完飯之後兩人聊了一下天,晚上,因為一整個白天都沒有睡覺,沈玉蘭困得很早。

她跟那個女生相處了一天一夜,覺得女生還不錯,對女生很信任。

能放心地閉上眼睛睡覺。

女生等她熟睡之後,又等著從車廂的其他人睡著。

她一點點,小心翼翼從沈玉蘭的懷裏,把那個包拿了出來。

打開包一看,裏麵果然都是一些零食餅幹。

她有些惱火。

都是一些零食餅幹,護得那麽緊幹什麽?

她有些不甘心,又在裏麵翻了翻,突然發現包裏有個暗層。

她摸了摸那個暗層,手感有點像錢。

看來她猜對了。

這個厚度,錢還不少。

她笑得一臉燦爛。

又摸了好一會,才把那個包塞回沈玉蘭懷裏。

她坐在自己的**,盯著沈玉蘭懷裏的包,腦袋裏麵想著該怎麽把那個包偷回來。

腦子飛速運轉,沒一會兒就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沈玉蘭第二天醒過,敏銳發現自己懷裏的包位置有些不太對。

她記得自己睡覺之前,包是橫著放在懷裏的,為什麽醒過來之後是豎著的?

她不由得抬頭看向那個女生。

“嬸子,你醒了?”女生很自然的跟她打招呼。

女生感覺不太對,問她:“你怎麽這樣看著我?”

“昨天晚上你有動我的包嗎?”

“嬸子,我動你的包幹什麽?”女生好笑地回,“你抱的那麽緊,我想動能動得了嗎?”

“那我的包怎麽變了個位置?”不是沈玉蘭斤斤計較。

實在是裏麵的東西太重要,不能出現一點意外。

女生很受傷,情緒低落:“嬸子,沒有得到你的允許,我怎麽可能會去翻你的包?”

“你的包變了個位置,應該是你晚上睡覺的時候自己調整了一下。”

沈玉蘭皺眉。

“嬸子,你是不相信我嗎?”女生開始掉眼淚,“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話,大可以告訴工作人員,讓他們來查我。”

“沒有。”沈玉蘭趕忙解釋,“我剛才隻是在想別的事情。”

可能真的是她睡覺的時候,無意識的動了一下包。

她很愧疚:“對不起,我冤枉你了。”

女生沒怪她,反而還寬慰她:“沒事,嬸子,我知道,東西丟了的滋味不好受,我能理解。”

沈玉蘭悄悄摸了摸自己縫的那個暗層,感受著手裏的厚度。

好像和之前一樣,沒有什麽變化。

她懸著的心放下來。

坐火車,雖然是臥鋪,但依舊不好受。

沈玉蘭坐的骨頭都要散架。

好不容易到站,下火車,她差點摔一跤,好在那個女生扶住了她。

“嬸子,小心一點。”女生關切地說,“要不我扶著你走?”

“太麻煩你了。”沈玉蘭不知道為什麽,頭暈暈的,腳步虛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