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帶媽踹渣爹家!母女攜手當首富!

第154章耍酒瘋

一群人瞪著大眼睛看他們,夫妻兩個像小雞崽子一樣,縮在一起,瑟瑟發抖。

“多謝各位鄉親替我出頭。”江南柚道謝,又接著說,“但這是我與他們的事情,我不想把你們牽扯進來。”

“我要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了,各位相親先回去休息,等明天正式開工。”

“你一個小姑娘哪能應付得來,這兩個破皮無賴?我們不走,不能扔你一個人在這。”

“有我們在這,他們兩個不敢對你做什麽,我們走了,指不定他們要怎麽欺負你。”

“我們不能走,你們要是打起來,他們耍無賴,訛上你怎麽辦?”

江南柚哭笑不得,但也承了他們的情:“那我在此先謝過你們。”

“不用謝,我們可看不得兩個破皮無賴,欺負一個小姑娘。”

“但凡要點臉,我都不敢出門,更別提跑的苦主麵前撒潑打滾。”

他們一邊說一邊翻蔣父蔣母的白眼。

蔣父蔣母自覺無臉,推搡著跑了。

後續的事情都已經安排清楚,江南柚他們也回去了。

沈玉蘭正拄著拐杖,扶牆在院子裏練習走路。

她走得滿頭大汗,咬著牙,愣是不肯停下。

江南柚跑出去扶住她:“媽,你身體才剛剛恢複一點,鍛煉不能操之過急。”

“我在家沒事幹,就想著鍛煉一下。”沈玉蘭抬手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事情辦的怎麽樣,還順利嗎?”

“挺順利的。”免得媽媽擔憂,江南柚沒有說蔣父蔣母他們過來找麻煩的事情。

“媽,我扶著你走兩圈。”

沈玉蘭笑著:“好。”

江南柚扶著沈玉蘭慢慢的走了兩圈。

沈玉蘭還想再走,江南柚強行扶著她進了屋子:“媽,都說了,不能太急,太急反而不利於恢複。”

“南柚,你說媽媽這條腿還能恢複嗎?”沈玉蘭手搭在傷腿上,神情些許落寞。

女兒說她這條腿隻要好好養著,以後再鍛煉鍛煉,就會恢複。

腿是她自己的,什麽感覺,她能感覺到,她這條腿沒有知覺,走路的時候要費很大的勁。

就算以後能恢複,恐怕也不能恢複如初。

“媽,沒事的,不管花多少錢,我都會治好你這條腿。”

沈玉蘭眼圈微紅:“是媽連累你了。”

一想到女兒要為她這條腿花不少錢,她心裏就難受。

明明她才是媽媽,應該照顧女兒,現在卻要讓女兒為她擔心,想方設法幫她治病。

“媽,你養我小,我養你老。”江南柚握著媽媽的手,臉貼進去。

一回家,就很自覺鑽進廚房做飯的顧雲帆端著三碗麵出來。

“可以吃飯了。”

他把麵放在桌子上:“這次味道應該會比前幾次好。”

這幾天因為沈玉蘭受傷,江南柚不讓她亂動。

做飯的事是江南柚和顧雲帆輪流來。

本來江南柚是想自己一個人來的,但顧雲帆死都不肯。

說什麽自己在這住著,不能白吃白喝。

纏著江南柚教他做最簡單的菜。

剛開始他做麵,不是淡了就是鹹了,敲雞蛋還會把雞蛋殼敲進鍋裏。

不過好在他學習能力強,越做越像樣,現在已經能煮出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麵。

吃過飯,江南柚陪著媽媽聊了會天,扶著媽媽進房間休息。

她開始忙自己的事情。

顧雲帆也在忙。

江南柚她們這個老宅剛住進來修繕過,不過那時候沒有精修,有些地方還是會漏雨。

他要重新翻翻瓦片,撤走破瓦片,換上新的,再重新鋪一下,讓屋頂沒有縫隙。

時間在他們的忙碌之中過得很快。

第二天正式開工,江南柚兩頭跑。

看了在本村租的那幾塊地,又去了劉家村。

請來的人幹得很賣力,三天工夫就把所有的荒地全部都開墾了出來。

接下來就是種茶樹。

他們去剪了村子裏野生茶樹的枝條,用來扡插,等茶樹枝條生根再種。

這段時間沒什麽事,剛好也到過年了,江南柚把幾天的工資算了一下,結給他們,又買了很多東西送給他們。

他們都很高興,不要命誇江南柚。

江南柚被他們圍著誇,臉都紅了。

她想著後天就要過年,過年當天肯定是要和家人一起過。

她買了好多肉和菜,讓大家聚在一起,先過個早年。

她也很高興,吃飯的時候喝了不少酒。

喝到最後不省人事,還是顧雲帆把她背了回去。

她再次有意識,頭痛欲裂,想伸手揉一揉自己的太陽穴,發現自己的手好像被什麽東西束縛著。

睜開眼一看,顧雲帆躺在她身邊,他一直抓著她的手。

她腦袋發懵,眨著眼看了半天。

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她的視線,顧雲帆睜開眼,對她露出了一個笑容:“你醒了。”

她咽了咽口水:“雲帆哥,我們兩個怎麽會在一張**?”

“昨天晚上我背你回來,你勾著我的脖子死活不肯下來,沒辦法,我隻能帶著你一起躺在**。”

“我放你下來,你還咬我。”顧雲帆扒開自己的領口,指著修長的脖頸。

一個深深的齒痕印在上麵。

江南柚抬手摸了一下,不敢相信這是自己做的事情:“真是我咬的?”

顧雲帆輕笑:“不是你,難不成還是我自己咬的嗎?”

他逼近江南柚:“你懷疑我自己咬自己,陷害你?”

“沒有。”

他捏上她的臉:“你昨天晚上可不隻在這一個地方咬了。”

江南柚瞪大眼睛:“什麽?”

她……

她喝醉了之後,做事情怎麽這麽不著調!

“還,還咬哪了?”她聲音發虛。

顧雲帆領口扒的更大:“你自己看。”

鎖骨的位置滿是紅痕。

要不是她身上一點感覺也沒有,她都要懷疑自己昨晚上是不是和顧雲帆幹那事了。

“雲帆哥,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我喝醉酒之後會耍酒瘋。”

“我不要你的對不起。”

江南柚啊了聲:“那你想幹什麽?”

顧雲帆微微勾唇:“你怎麽對我,我就怎麽對你,這樣才公平。”

“不行!”她捂著自己的衣服,拚命搖頭,“我們,我們還沒結婚,讓人看見,會被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