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帶媽踹渣爹家!母女攜手當首富!

第18章 打瞌睡送枕頭

王春華和王雪娟禁不住打,互相攙扶著跑了。

沈玉蘭叉腰,氣得直喘著粗氣。

她轉身,心疼地看著女兒:“南柚,早知道會傳成這樣,就不應該留小顧吃飯。”

她悔得腸子都青了。

女兒家的名聲很重要,沒有好名聲,以後怎麽能找個好婆家?

女兒要是被她今天做的事情影響,她就算是死,也死不瞑目。

江南柚牽住沈玉蘭的手:“媽,你用不著擔心,明天一早我就把這件事解決,不會再讓他們繼續傳。”

她自己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聲,但不能不在乎顧雲帆的名聲。

顧雲帆是好人,不應該被她牽連。

聽了她的話,沈玉蘭還是放心不下,謠言有時比刀子還厲害,殺人不見血。

她臉色不好看,江建軍一晚上安安靜靜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生怕惹到她。

江南柚卻跟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喝喝。

吃完晚飯,在紙上構思自己的掙錢計劃。

困意來襲,上床睡覺。

一大早,江南柚起來,散步到村口。

村口有一口水井,水井邊鋪了一些石板,方便村裏的人洗衣服。

他們邊洗衣服邊聊天。

江南柚過來正好聽見他們在談論昨天晚上的事情。

“江家老太太想讓江建軍和沈玉蘭離婚。”

“為著什麽?”

“還不是因為沈玉蘭沒教好女兒,她女兒才剛十八,就跟男人跑了,還懷孕了。”

“啊!”村子裏有些人還不知道這件事,聽她這麽一說,很驚訝。

江南柚勾著唇:“紅嬸,你們聊什麽呢?說大聲點讓我也聽聽。”

陡然聽到她的聲音嚇了一跳,紅嬸手一哆嗦,手裏的刷子掉進了井裏。

她臉上掛著尷尬的笑容:“是南柚啊,我們就是閑聊,沒什麽。”

“可是我剛才好像聽到你們在說我和我媽。”江南柚似笑非笑,“紅嬸,有句話勸你,不知道的事情不要亂說,小心惹上禍事。”

大早上被人這麽說,紅嬸心情一下子跌入穀底,她呸了聲:“昨天不少人都看見你吐了,還有個男人從你家出來。”

“你自己不學好,跟男人廝混,還不讓人說。”她越說越來勁,“我就說,你能把我怎麽樣?”

“紅嬸,你知道昨天來我家的那個人是什麽身份嗎?”江南柚表情無比嚴肅,“他不是你能得罪的人,你在背後說他壞話,抹黑他名聲。”

“你覺得他要是知道了,會對你做什麽?”

紅嬸不服氣,切了聲,不以為意:“他能有多厲害?”

“他是軍人,還是排長,你也知道當兵的對自己的名聲看的有多重,更別提他還是當官的兵。”

紅嬸瞬間嚇出一身冷汗。

他們都是從那場動亂中走過來的,即使已經過去十年,還是沒辦法抹除那場動亂留下的陰影。

她終於知道害怕。

其他人也嚇得不輕,大氣都不敢喘。

這要是放在以前,抹黑當兵的,罪名可不小。

“我,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她低聲下氣求江南柚,“南柚,看在我們都是一個村子的人的份上,你千萬別告訴那位我說的話。”

本來也隻是想嚇嚇她們,止住這漫天飛的謠言,現在目的達到,江南柚也不打算深究。

她輕輕笑著說:“我知道,正因為我們是一個村的人,所以我今天才會出現在這提醒嬸子們。”

“嬸子們繼續忙,我先回去吃早飯了。”

她走以後,其他人也沒了聊天的興致,悶頭洗自己的衣服,洗完各自回家。

江南柚吃完早飯,用紙筆把自己這幾天看的那些頭繩樣式大致地畫了下來。

做頭繩需要用到大量的布,可買一塊完整的布,要好看耐用的,價格不低。

這樣一來,成本上去,她的定價就要高一點。

可頭繩這東西本來就是一個小玩意,定價高了,別人也不想買。

她撐著腦袋望著紙上的圖樣,思考著該怎麽降低成本。

“南柚,你這口袋裏怎麽有個卡片?還要嗎?不要我就幫你扔了。”沈玉蘭手上搭著一件衣服,手上拿著一張硬卡片。

江南柚接過來:“我看看。”

她高興地拍著腦袋:“我怎麽把這件事給忘了。”

上次她救得那個孩子的父母不就是開紡織廠的嗎?

紡織廠裏肯定有一些不要的碎布,她用極低的價格跟他們購買,用來做頭繩,成本不就下去了嗎?

“媽,我出去打個電話。”

她跑到村裏唯一一家有電話的人家裏,付了兩毛錢。

電話接通,她簡單跟李元士打了個招呼,快速進入正題。

“李大哥,不知道你們廠裏有沒有一些不要的碎布頭,方不方便賣給我?”

李元士很是豪爽:“我們廠碎布頭要多少有多少,你要就全拿去。”

“謝謝李大哥,但我不能白拿你的東西。”

“不要你的錢,那東西都是沒人要的。”李元士好奇,“不過你要這些沒用的東西幹什麽?”

江南柚隻說自己想用來做點東西,試著拿去賣,沒具體說自己的打算。

“行,你什麽時候要?我現在就讓人給你送去。”

“不用這麽麻煩,我自己過去拿就行。”

李元士阻止她:“你一個小姑娘出門在外很危險,萬一又遇到拐子,可不會像上次那樣幸運。”

“你給個地址給我,我找人幫你運過去。”

李元士是個好人,江南柚不想占他便宜 堅持道:“李大哥,我付你運費還有碎布頭的錢,你不收,那我不要了。”

“你別跟我爭了,電話費挺貴的,再說下去我可付不起。”

她俏皮的語調逗得李元士哈哈大笑:“行。”

他象征性地給江南柚報了一個數字,算是碎布頭和運費的錢。

江南柚問了他的地址,問人要要了紙筆記下。

掛了電話,她回家數錢,第二天上街寄出去。

在等碎布頭的這段時間, 她也沒閑著,結合自己看到的頭繩樣式,琢磨研究新的樣式。

一個生意要想做的長久必須得不斷創新。

沈玉蘭看到她這麽努力,心裏很愧疚,別人家的孩子這時候一心一意讀書,準備考大學。

她女兒卻要為了賺錢勞心費神。

她得努力,趕緊找個事做,賺點錢,讓女兒能輕鬆一點,等後麵手上富裕,就送女兒去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