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瘌蛤蟆想吃天鵝肉
他把顧雲帆當奴才用,一直使喚顧雲帆做這做那,顧雲帆都沒生氣,按他說的做。
顧雲帆沒累,林書璟喊累了,讓顧雲帆又給他倒了一杯水,喝完水就睡覺了。
顧雲帆看他跟看小孩一樣,給他掖了掖被子,離開了病房。
接下來幾天都是江南柚和林書璟爸媽,還有顧湘湘他們輪流照顧林書璟。
一直到林書璟身上的傷好的七七八八,林書璟爸媽把他接了回去。
林書璟暫時還不能去學校,要在家裏麵靜養,江南柚就把自己的筆記借給林書璟看。
與此同時謝晚秋的處罰結果也出來了。
謝晚秋殺人未遂被判了三年。
她吵著要顧雲帆去見她,甚至不惜傷害自己。
為了不讓她自殘,公安那邊請求顧雲帆,讓他過來見她一麵。
就連謝晚秋的父親謝長明也親自到顧雲帆家,拜托他去見謝晚秋。
“雲帆,是叔叔對不起你,沒有把晚秋教好。”謝長明老淚縱橫。
顧雲帆看不下去:“謝叔叔,我答應你。”
最終他還是去見了謝晚秋一麵。
“你鬧著要見我,到底是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
他跟謝晚秋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他實在不知道謝晚秋還有什麽話要跟他說。
“雲帆,鬧著要見你,是想告訴你,這一次,我真的放下了。”
開車撞人那天,她才恍然醒悟,自己居然變成了一個怪物。
因為一個男人,她變得是非不分,失去了自己,害了自己,也害了自己身邊的人。
爸爸這個年紀本該頤養天年,卻要為了她四處奔波,隻為讓她的刑罰能減輕一些。
短短幾天,她感覺爸爸頭上的白頭發好像更多了。
她有想過結束自己的生命,這樣爸爸或許就不會再為她操心,也能輕鬆一點。
可是她要是真死了,爸爸或許會比現在更難受。
她想通了,要好好活著,在裏麵好好表現,爭取早點出去,出去以後要好好孝順爸爸。
她鬧著要見顧雲帆,就是想跟他做一個最後的訣別,讓這件事情徹底畫上一個句號。
從此以後她就當這個世界上再沒顧雲帆這個人。
“你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
“是。”
顧雲帆深呼吸一口氣:“現在話說完了,我能走了嗎?”
謝晚秋沒說話,顧雲帆站起身就要走
她卻突然說了一句:“雲帆,祝你和她幸福。”
顧雲帆回去以後,跟江南柚說了這件事。
“如果她能早點醒悟,也許就不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
可惜現在說什麽都已經晚了。
顧雲帆不想讓她再沉溺於這件事情當中,轉移話題:“最近你沒有跟嬸子打電話嗎?”
他這一說,江南柚算了算,自己確實很久沒有給媽媽打過電話。
回家之後,她給媽媽打了個電話,兩人互相關心了一陣。
“南柚,你放心,茶樹長得很好。”
“有媽媽在,我當然放心。”
她跟媽媽簡單聊了兩句,就催著媽媽早點休息。
掛了電話之後,她想了一下,她現在種茶葉,還要做茶品牌,應該學一點茶相關的知識。
不然什麽都不知道,以後還怎麽出去談生意?
她找鄭凡,提倡要在他的茶館裏麵學習。
鄭凡猶豫了一下,才跟她說:“我們這的老師傅可都很嚴厲,你要是做不好被罵,可別哭。”
“鄭哥,你放心,我抗壓能力很強,肯定不會哭。”
她都這麽說了,鄭凡答應了。
帶著她先去認識了幾位教授茶知識的老師。
拜見過老師之後,江南柚正式在鄭凡的茶館進行學習。
她在鄭凡店裏,一邊學習,一邊實踐,她身上穿著茶館的工作服,是一身月白色的旗袍,上麵有一些花樣的銀色暗紋。
她正在練習泡茶,有一個男人湊在她身邊坐下。
“看你這手法,像是新來的。”男人主動跟她搭話。
出於禮貌,江南柚應了他一聲。
方恩宇得到了她的回應,喜滋滋:“你這泡茶的手法不太對,讓我來教教你。”
他的手不老實地摸上江南柚放在桌子上的手。
江南柚迅速收回桌子上的手,眼神冷冷的盯著他:“請你自重。”
“你坐在這裏勾引我,還讓我自重?真是搞笑!”
江南柚無語:“先生,我好端端坐在這,什麽時候勾引你了?”
分明是他自己不要臉,湊過來非要跟她搭話。
她跟他說的話,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這也算勾引?
“你不勾引我,為什麽穿這麽騷?”
江南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工作服,店裏的茶藝師穿的都是這樣的旗袍,她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對。
她罵了一句:“肮髒的人看什麽都是肮髒的。”
“賤人,你敢罵我!”方恩宇拍著桌子站起來,他伸手去拽江南柚,“大爺今天不教訓你,跟你姓。”
江南柚一把拍開他的手。
她的手勁很大,直接把男人的手拍出了一個紅印子。
方恩宇齜牙咧嘴收回自己的手,不可思議的看著江南柚:“嘿,小娘們手勁還挺大。”
“這是不是在**,勁是不是也這麽大?”
汙言穢語從他那一口黃牙裏吐出來,覺得反胃。
她皺著眉:“如果你再鬧事,我就讓人把你趕出去。”
這裏畢竟不是她的地盤,眼前的人也不是他的客人,她沒有隨便做決定的權利。
可他如果做的太過分,那她也不會再忍,大不了處理了眼前的人,再去跟鄭哥賠罪。
“來者都是客,客人是你的上帝,你敢把我往外麵趕啊,就不怕你老板罰你工資?”
方恩宇眉飛色舞:“不過也沒關係,大爺有錢,你要是被辭了,大爺可以養著你。”
“不過你這脾氣就改改,大爺不喜歡。”說著他就要來摟江南柚。
江南柚不慣著他,直接推開他,一巴掌扇他臉上:“我看你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得美。”
“就算我被辭了,也絕對不可能跟你。”
方恩宇捂著臉,兩個眼睛死死瞪著,好像要把眼珠子從眼眶裏麵瞪出來一樣:“你敢打我!”
江南柚冷笑,反問:“就打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