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帶媽踹渣爹家!母女攜手當首富!

第21章 掀攤子

江南柚抱住她:“謝謝媽。”

“跟你媽還客氣什麽。”沈玉蘭刮了刮她的鼻子,“好了,快做吧,不然明天沒得賣。”

兩人埋頭苦幹。

兩個人的效率還是太低,做了好幾個小時,也才做了三十條左右。

加上定製的,一共也才四十條。

做這東西費時費力,有些不太劃算。

花一些小錢讓人做,她不僅能從中賺取差價,還能解放出來去做別的事情。

她更加堅定組建團隊的打算。

早上照例擺攤,賣完以後回家,她把那些嬸子召集在一起,現場教學了幾種頭繩樣式。

“嬸子們都是做過針線活的,這對於你們來說並不難。”

“隻要你們能做出來一條,我就給你們算一條的錢,隔日結。”

那些女人一聽,動力滿滿,埋頭苦幹。

江南柚會來回走動,看她們做得怎麽樣,有做的不好的,她會及時糾正,做得好的,她也會誇。

還會跟她們聊天,說說笑話,氣氛一片融洽。

隻是,村子裏某處屋子籠罩著一層烏雲,隱隱有電閃雷鳴之照。

王雪娟也聽說了江南柚做生意掙錢的事情,她眼裏燃燒著嫉妒的火焰。

分家以後,她又要伺候老的,又要伺候小的。

吃又吃不好,睡又睡不好。

都沒過多久,她發現自己的腦袋上長了好幾根白頭發。

反觀沈玉蘭,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也不用操心這操心那,整個人容光煥發,看著年輕了好幾歲。

如果不分家,江南柚掙得錢也有他們的一半。

他們也能吃上肉,何至於過得這麽辛苦。

她越想越氣,坐不住,去了王春華屋裏。

把江南柚的事情告訴老太太,拾掇老太太:“媽,二房掙了錢,也不見拿點出來孝敬你和爸。”

“等以後你們走不動路了,隻能躺在**,還能指望上他們嗎?”

王春華哼了一聲:“我能靠得上他們,母豬都能上樹。”

“媽,有我和建國養著你和爸,不會讓你們沒飯吃。”王雪娟低頭,歎氣,“隻是尚文尚武都已經二十好幾,還沒找到老婆,我和建國心裏著急。”

“我跟建國也沒出息,掙不了大錢,修不了大房子。”她抬頭掃了一眼四周,又是重重歎了口氣,“也不知道有沒有女孩子願意嫁進來。”

“這還不好辦,讓江南柚拿點出來給他兩個哥哥起新房,討老婆。”王春華說著穿上鞋,“現在就去找她要。”

“媽,你忘記上次我們去要錢被打回來的事情嗎?”

王雪娟想要錢,可也怕沈玉蘭。

跟沈玉蘭做了十幾年的妯娌,她都不知道沈玉蘭凶起來六親不認,打人還疼。

她扶著老太太坐回到**,眼睛骨碌碌轉了幾圈,微微一笑:“媽,南柚年紀小,心軟,避開玉蘭,更好說話。”

“嗯,你說的有道理,你去問一下,她做什麽生意,在哪做?明天我們直接過去找她。”

王雪娟嗯了聲。

她立馬出去打聽。

村子裏的女人們隻知道江南柚在鎮上擺攤,其他更多的也不是很清楚。

她把自己得到的信息說給王春華。

王春華眼裏閃著貪婪的光:“鎮上就那麽點大,我們明天去好好找一找,肯定能找著。”

早上,江南柚照常去擺攤。

這一次她的貨比較充足,賣得沒有上次快,臨近中午,她還在賣。

她拜托旁邊的攤子老板幫自己看一下,去買了兩個包子當午飯吃。

正坐著吃飯,頭上多了兩道陰影,她抬頭,嘴角抿緊。

即使不情願,也要做表麵功夫:“奶,大伯母,你們怎麽突然上街了?”

“我要是不來,還不知道你在做生意。”王春華掃過她的攤子,很是嫌棄,“怎麽這麽小個位置,一天能掙多少錢?”

“奶,我做的就是小本生意。”

王春華不耐煩:“行了,我今天過來不是想關心你做什麽生意。”

“聽說你做生意這幾天賺了不少錢,你是不是應該拿點出來孝敬一下我。”

果然如她所料,她們兩個是過來要錢的。

一點力沒出,還敢問她要錢,真是不要臉。

她冷哼,直接拒絕:“沒有。”

“怎麽可能沒有?村子裏麵的人都看見了,你這幾天天天買肉吃。”王雪娟激動到嗓子破音。

“南柚,你可以不顧我跟你大伯,但你不能不顧你奶和你爺。”

江南柚眼皮輕抬,嘴角勾起諷刺的笑:“難不成是我大伯跟我爸都死了?輪到我來管我爺爺和我奶。”

聽到兒子被詛咒,王春華瞬間怒了,嗬斥她:“閉上你的臭嘴!”

“江南柚,你個自私自利的賤東西,我再問你一句,你給是不給。”

江南柚冷哼:“不給。”

王春華一把掀了江南柚的板子,板子上麵剩下的頭繩都掉到地上,沾了灰,髒了。

她還覺得不解氣,抬腳在那些頭繩上狠狠踩了兩腳。

從始至終,江南柚都非常淡定。

她甚至對著被動靜吸引過來圍觀的那些人說:“麻煩你們幫我報公安。”

有婆婆打樣,王雪娟也硬氣起來:“不許報,我們隻是在處理家事而已,我看誰敢插手。”

“我根本不認識她們,她們就是看我生意好,故意過來找我茬。”江南柚說著,眼睛迅速紅了一圈,還擠出兩滴淚。

大家都會不自覺,偏向弱勢那一方。

有幾個好心人站出來,擋在江南柚麵前。

“你們眼紅人家賺錢,自己也去擺攤啊,何必欺負人家小姑娘。”

“今天這件事我管定了,你們要是敢動小姑娘一根毫毛,我要你們脫層皮。”

“我已經報公安了,還不走,等公安過來祝你們去坐牢。”

也不知道他們哪句話惹得王春華哈哈大笑:“報呀,以為我會怕嗎?”

她心裏很清楚,她們跟江南柚之間的事是家事。

公安不管家裏事,更不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就抓她們去坐牢。

她囂張地抬著下巴:“我今天不僅要砸她的攤子,我還要打死這個賤丫頭。”

江南柚嘴角抽搐,也不知道她是蠢,還是真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都到這種地步了,還敢這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