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恩將仇報的白眼狼
好在顧雲帆反應及時,跑過來,用手墊在下麵,從他懷裏接過江南柚。
“走,去醫院。”
林書璟像一根軟綿綿的麵條,根本沒力氣走路。
“快點,多耽誤一分鍾,她就多一分危險。”
林書璟咬牙追上他們。
胡媛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他們一路疾馳到醫院。
醫生給江南柚檢查:“她隻是被人從後麵打暈了,沒什麽大礙,等她自然醒過來就行。”
醫生叫來護士,給江南柚上藥包紮。
“她除了腦袋後麵的傷,身上還有什麽別的傷嗎?”
醫生搖頭:“根據全身檢查結果來看,她身上除了那個地方沒有什麽別的傷口。”
那也就是說江南柚並沒有被那個男人侵害。
林書璟鬆了口氣。
好在沒事,女孩子把自己的名節看得很重要,真發生的那種事,他怕江南柚想不開。
但他還是很生氣:“那個畜生竟然敢傷害柚柚,我現在就回去弄死他。”
顧雲帆淡聲說:“他現在已經是半死活的狀態,你再去打他一頓,真把人打死,還要賠他一條命。”
林書璟磨了磨後槽牙,他的眼神落在一邊的胡媛身上,衝著胡媛生氣:“你為什麽要讓她一個人去?為什麽不陪著她?”
胡媛被他嚇到不敢說話,一個勁埋著頭,不敢看他。
“我都跟你說話,你為什麽不回答我?”
“行了,林書璟,這裏是醫院,別吵著別人休息。”
林書璟憤怒地瞪他:“你幹嘛要護著她?你是不是對她有意思?”
顧雲帆拉下臉:“別胡說八道。”
林書璟指著胡媛,憤懣不平:“要不是因為她,柚柚會經曆這樣的事情嗎?”
“還不知道真相如何,你冷靜一點,別亂來。”
“還有什麽好了解的,都是因為她,柚柚佑才會去找她哥哥,才會受傷,這不是一清二楚嗎?”
“林書璟。”
林書璟委屈癟嘴,抱著手坐在椅子上。
胡媛嗚嗚哭:“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我也不喜歡老板因為我受傷。”
“我不知道,我要是早知道老板會受傷,我肯定會寸步不離跟著她。”
林書璟翻白眼:“你現在還來馬後炮說這些話有什麽用?”
“對不起,對不起……”胡媛蒼白地道著歉。
“你是個複讀機嗎?一直在這對不起對不起,煩死了,離我遠點。”林書璟不耐煩地趕她。
胡媛咬著唇,看顧雲帆,顧雲帆的眼神一直落在江南柚身上,半分都沒分出給她。
她的心像是被活生生剖成兩半,疼得死去活來。
他都親眼看到江南柚和他哥哥鬼混,為什還對她那麽好?
他不應該嫌棄她,立馬跟她分手嗎?
她眼底的恨意沒收斂住,被林書璟看見。
林書璟生氣地嘖了聲,站起身指著她質問:“你什麽眼神?”
“對不起。”她道了一聲歉,跑了出去。
顧雲帆問他:“你剛才為什麽那麽針對她?”
“你沒看到,她剛剛看**的柚柚,那眼睛充滿了恨意。”
“我懷疑今天的事情是她故意的。”林書璟三兩步走過去,手搭在顧雲帆的肩頭,“我跟你分析一下。”
“她被她哥哥勒索要錢,被打,明明可以報公安,為什麽要麻煩柚柚?”
“還有,柚柚怎麽可能知道她哥哥住哪,肯定是她帶過去的。”
“可她卻一點事情也沒有,還跟我們說柚柚是自己一個人去的,你說這正常嗎?”
“事情的真相如何,等南柚醒過來,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林書璟不樂意了:“你現在還在袒護她,你該不會真的對她有意思吧?”
“閉嘴。”顧雲帆給了他一個肘擊。
林書璟齜牙咧嘴:“你是不是惱羞成怒?”
“你等著,等柚柚醒了,我一定要把你的所作所為通通告訴她。”
“你很吵,出去。”
林書璟一屁股坐在隔壁的病**:“我就不走。”
“你要想留在這裏,那就安靜點,別吵著她。”
“知道了,你怎麽那麽囉嗦。”
兩人都沒再說話,病房裏很安靜,隻能聽見江南柚輕輕的呼吸聲。
夕陽西下,太陽從窗口進來,把白牆刷成了橙紅。
江南柚緩緩睜開眼。
她下意識抬手遮了遮仍然有些刺眼的日光。
顧雲帆注意到,站起身,微微彎腰:“南柚,你醒了,感覺怎麽樣?”
正在打瞌睡的林書璟聽到聲音,也跑過來:“柚柚,你終於醒了,你感覺怎麽樣?”
“我現在就幫你叫醫生。”他話都沒說完,跑出去找醫生。
江南柚捂著後脖頸:“我的脖子好疼。”
“我扶你起來坐著。”顧雲帆小心翼翼扶她坐起來。
“我這是在醫院嗎?”
顧雲帆嗯了聲。
江南柚扶著腦袋緩了一會兒,暈倒之前的發生的事情慢慢浮現出來。
她臉色冰冷:“胡媛呢?”
“她早上還在,不知道跑出去之後去哪了。”
“你問她幹嘛。”
江南柚冷笑:“農夫與蛇,沒想到有一天這個故事會發生在我身上。”
“你這次受傷跟她有關係。”
“我懷疑她和她哥哥聯合起來,故意把我引過去,對我下手。”
她摸上自己的後脖頸:“我脖子上這道傷就是她打的。”
“什麽?”林書璟拽著醫生,衝進來,“我就知道那個女人心機深沉,不是個好東西。”
“你這麽幫她,她恩將仇報害你,她真不是個好東西。”
他生氣握拳,醫生被他的力道抓疼:“年輕人,又不是我惹的你,你別拿我撒氣。”
林書璟鬆開手:“對不起,醫生,我不是故意的。”
“兩個都讓一下,讓個位置出來,讓我給她檢查。”
醫生檢查了一番:“沒什麽大礙了,磕到的腦袋和被打傷的脖子要注意一下,不要沾水,要經常換藥。”
交代完,醫生離開。
林書璟握著拳頭:“我現在就把那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抓回來。”
江南柚扯了扯泛白的唇:“她肯定就躲起來了,怎麽可能還會等著你去抓。”
“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廟,我現在就去他們學校,我不信抓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