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配合我
她在房間裏麵走了一圈,想看看有沒有什麽地方能爬出去。
可惜這個房間跟鐵桶一樣,到處都是鐵皮,根本沒有地方能出去。
她坐在**,心急如焚。
該怎麽辦,她要怎麽樣才能逃出去?
門外傳來腳步聲,她立馬掀開被子鑽進去,假裝自己睡著了。
開門關門,那道腳步聲越來越近,一直到床邊才消失。
“我知道你沒睡。”
江南柚睜開眼,她用被子緊緊裹著自己,站起身:“你也是中國人?”
“你看我這樣長得不像中國人嗎?”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艘船上。”
“知道的太多對你沒有好處。”男人坐在床邊,開始脫衣服脫鞋。
江南柚往後退:“你……你要幹什麽?我告訴你,要是敢對我用強,我就和你同歸於盡。”
她就算是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麽,我隻是想讓你陪我演一場戲。”
江南柚:“什麽?”
她還沒反應過來,男人拽著她的手,把她壓在自己的身下。
男人的時候在她的腰上掐了幾下,江南柚不受控製地發出幾聲。
江南柚驚恐地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相信那幾聲居然是從她的嘴巴裏喊出去的。
男人又故意把床踢得很響,他掃了眼門,直起身:“你睡床,我睡沙發。”
“你跟他們不是一夥的嗎?為什麽要騙他們。”
男人睡在沙發上,雙手枕在腦後做枕頭,他轉過臉:“你想讓我……”
他的眼神曖昧在江南柚身上遊走一圈。
“當然不是!”江南柚情緒激動,擁起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緊。
“配合好我,我保你無虞。”男人說完這句話,閉上眼,也不知道有沒有睡著。
江南柚沒再和他說話,這兩天整天擔驚受怕,她都沒有好好睡過覺。
知道這個男人不會對她做什麽,江南柚放鬆警惕,緊繃的身體軟了下來。
沒一會兒,她就進入了深度睡眠。
她是被一陣食物的香氣給香醒的。
這兩天一直都在海上漂,她都沒有吃什麽東西。
那些人給了她東西吃,也隻是想吊著她這條命並沒有多給。
她吃不飽,手腳發軟,就連腦子也變得遲鈍了很多。
“起來吃飯,一會兒陪我去個地方。”
江南柚擁著被子起來:“還沒問你叫什麽名字。”
“我的名字你不需要知道,你隻要叫我肖二爺就行。”
“肖二爺?”
肖二爺嗯了聲,他的腳搭在桌上,點了根煙抽:“快吃吧,不吃一會兒涼了。”
江南柚拿起一個包子往嘴裏,她大口大口咬著,沒幾口就消滅掉了手上的包子。
“慢點吃,沒有人跟你搶。”肖二爺倒了杯水放在她的手邊。
江南柚喝了口水,把喉嚨裏堵著的包子給咽了下去:“謝謝你。”
“你不吃早餐嗎?”
“我已經吃過了,你不用管我。”男人從腰間拔出qiang,掏出一塊抹布,仔仔細細擦了一遍。
江南柚看著qiang,心突突跳。
也不知道她還能不能活著離開這。
不管怎麽樣,總要賭一把,她就賭這個男人能帶著她平安離開這。
吃過早餐,肖二爺摟著江南柚的腰,帶她去了三層。
三層的路口處有人守著,見肖二爺和江南柚早上來立馬攔住他們。
“這裏不讓人進,請你們馬上離開。”
肖二爺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請柬一樣的東西遞給他。
守門的人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彎腰:“您這邊請。”
他帶著江南柚往裏麵走。
“剛剛你給他看的是什麽東西?”
“那是三樓專用的邀請函,不管你是誰,沒有那個東西都上不來。”
江南柚明白了。
“一會兒你就坐在我身邊,不要說話。”
江南柚嗯了聲。
推門走進去,肖二爺立馬變得吊兒郎當:“馬五爺,好久不見。”
他跟對麵那人握了握手,和那人寒暄了兩句,才帶著江南柚坐下。
“我要的貨什麽時候能給我?”
“錢什麽時候到位,貨什麽時候能送到你手上。”
“那等船靠岸的時候,我們約個時間。”
馬五爺笑了笑:“我這邊沒問題。”
“行。”
馬五爺的眼神落到他身邊的江南柚身上:“這就是昨天你拍的那個女人,長得還不錯。”
肖二爺捏住江南柚的下巴,在她臉上親了頭:“怎麽,你喜歡,讓你玩兩天?”
馬五爺立馬拒絕:“那倒不用,你的女人,我可不敢碰。”
傳說肖二爺之前有個很倚重的下屬,因為那個下屬碰了他的女人,他直接把那個下屬的雙手給剁了。
馬五爺可不想領教他的心狠手辣。
兩人談完正經事,開始玩牌。
“小姑娘會不會玩,來兩把?”
充當背景版的江南柚突然被人點到,還沒明白眼前是個什麽情況。
肖二爺把手裏的牌塞在江南柚手裏:“你替我玩兩把。”
江南柚感覺手裏的牌是燙手山芋:“我來替你,不太好吧?”
“我不會玩,萬一輸了怎麽辦?”
“放心去玩,輸了記我頭上。”
他都這樣說了,江南柚也不好再推辭,問了他遊戲規則,認真和對麵的人玩牌。
馬五爺把自己手邊最後一把籌碼劃給江南柚:“小姑娘看起來柔柔弱弱,沒想到玩牌這麽厲害。”
“還不是馬哥讓著我,不然我怎麽可能會贏。”江南柚皮笑肉不笑。
“今天就到這吧,我帶人回去休息了。”
肖二爺摟著江南柚回房間。
一回房間,他立換下身上的衣服,穿上了一身侍從的衣服。
“你要去哪?”
“我要出去打探點消息,你就在房間裏麵等我,偽裝我們倆都在的樣子。”
“萬一有人進來我該怎麽辦?”
“你很聰明,我相信你能解決。”說完他打開一個甲板,跳下去消失了。
江南柚走過去一看,很震驚。
她都不知道這個甲板能打開。
不過現在她也走不了。
想起肖二爺的話苦笑。
她能解決個什麽。
她都不知道這是在幹什麽。
她心裏其實隱隱有猜測,隻不過隔牆有耳,她不好問出來求證。
她輕輕歎了口氣,坐在**。
肖二爺出去的這段時間,她一直盯著門口,生怕有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