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安
陳華拍著胸脯保證:“你放心,我一會兒就讓人把他帶回去,關起來好好教育幾天,讓他以後都不敢再找你麻煩。”
江南柚吸吸鼻子:“謝謝你。”
雖然沒徹底解決江建國,但他被抓進去,沒人再來鬧她,她也能過幾天安生日子。
“現在抓他進去關起來,等後麵他還是會出來。”
顧雲帆的一番話說到江南柚心坎,她很想點頭,一想到自己現在還在扮演柔弱女孩,隻是抬手擦了把淚。
陳華摸著腦袋:“可他也沒有造成實際傷害,也不能給他判重刑,頂多關他半個月。”
“你要是擔心人家小姑娘,那你守著她,別讓人傷害她。”
顧雲帆重重咳嗽一聲,低聲嗬斥:“陳華,閉嘴。”
陳華閉上嘴,手卻不老實,用手肘懟他,一個勁朝他眨眼。
“你們兩個認識?看著關係很好的樣子。”江南柚實在好奇,沒忍住問。
“對啊,我之前也是當兵的,隻不過因為受了點傷,不適合待在軍隊,就退出來去當公安了。”
說起這段往事的時候,陳華神情有些黯然,不會很快又被他遮掩過去。
他勾唇笑著:“小姑娘,你要是有什麽想了解的,盡管來問我。”
江南柚鬧了個大紅臉:“我哪有什麽想了解的。”
“現在沒有,說不定以後會有,我這的大門永遠朝你敞開,隻要你來問我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顧雲帆忍無可忍,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陳華捂著肚子,虛弱地趴在他肩膀上:“我們這麽多年的朋友,你都能下得去手,你還是人嗎?”
“別亂說話,影響不好。”顧雲帆十分嚴肅,“再說,我還打你。”
陳華撇嘴:“不說了。”
“行了,不跟你們聊了,我得回去了,等下次我休假再約你們。”
他跟遠處等著的兄弟一起押著江建國回了公安局。
現在隻剩下江南柚和顧雲帆。
江南柚莫名緊張,一時找不到話題來跟顧雲帆說話。
她蹲下身體撿散落在地上頭繩。
顧雲帆也幫著她撿。
兩人撿著撿著,手碰到一塊。
江南柚跟觸電一樣,彈跳起身,往後退了好幾步。
顧雲帆快速地眨了眨眼,有些好笑:“我是洪水猛獸嗎?讓你這麽害怕。”
“不是,雲帆哥,我……”江南柚平時能言善道,一個能懟好幾個,此時此刻,卻不知道說什麽。
“你不用解釋,我逗你的。”顧雲帆輕輕勾唇:“伸手。”
江南柚啊了聲。
顧雲帆點頭再次示意她伸手。
她伸出手。
“你還記得有多少條嗎?數數看,有沒有少。”顧雲帆把手裏撿的頭繩輕輕放在她手上,“拿好,別再掉了。”
她伸出另一隻手,兩隻手一起。
眼神誠摯,非常真誠地道謝:“謝謝你,雲帆哥。”
“這點小事都要說謝?”
江南柚福臨心至:“那以後不謝了。”
“你有空嗎?我一會請你吃飯。”
顧雲帆點頭,想到什麽,笑了聲。
“你笑什麽?”
“突然想到,從我們認識以來,大多時候都是你請我吃飯。”
“因為你一直在幫我。”
“我幫的都是小忙。”
“小忙也要還恩。”
他們一人一句,聊著天,收拾好東西,一起去吃飯。
吃完飯,顧雲帆送她回去。
有免費的順風車,江南柚哪有不坐的道理。
到家,禮貌性地邀請顧雲帆進去喝杯茶再走。
顧雲帆點頭:“正好有點口渴。”
江南柚歪了歪腦袋,笑了下:“那不正好,走吧。”
沈玉蘭見到顧雲帆,就歡喜得不得了,拉著他聊天,把親生女兒都晾在一邊。
“小顧,你今天怎麽有空來?”
顧雲帆正要實話實說,江南柚瘋狂給他使眼色。
他立馬改口:“在鎮上辦事正好遇到南柚 。”
“謝謝你還特意送她回來。”沈玉蘭心裏對他的印象分又高了不少,笑嗬嗬:“留下來吃晚飯嗎?”
江南柚為難地說:“媽,不好吧。”
上次隻是在這吃了個中午飯,村子裏那些人都說得那麽難聽,這要是留下來過夜,還不知道明天會傳成什麽樣。
顧雲帆也沒答應,婉拒:“我還有事,恐怕不太方便。”
“那算了,下次有機會再說。”
又聊了會兒,顧雲帆起身告辭。
母女倆送他到門口,看他上了車才回屋。
“媽,爸還沒消息嗎?”
沈玉蘭冷嗤:“誰知道他這幾天死哪去了,他不在,我們還自在些。”
“媽,我們這幾天可一定要小心。”江南柚捂著心口的位置,“心裏總是會有些慌,感覺有事要發生。”
“南柚,會不會是你這幾天太累,才會出現這種感覺。”沈玉蘭拉著她的手,輕輕拍了拍,“媽明天殺隻雞,熬鍋雞湯,給你好好補補。”
江南柚也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她笑了笑:“媽熬的雞湯最好喝,我要喝兩碗。”
沈玉蘭點了點她的鼻子,語氣寵溺:“你個小饞貓。”
兩人像往常一樣忙,忙完事情,簡單做了頓晚飯吃,坐著聊聊天,各自回屋睡覺。
“啊!”
尖叫聲混著雷聲劃破天際,江南柚猛地睜開眼。
她滿頭大汗,坐起身,咽了咽口水。
剛才她做了一個噩夢。
夢裏媽媽滿身是血,絕望地盯著她。
她的心跳得很厲害,感覺下一刻就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一樣。
下床開燈,抹了把汗,準備去沈玉蘭屋裏看看。
誰知道剛走到沈玉蘭門口,聽見裏麵傳來男人的不堪入耳的辱罵,以及女人嘶啞的斥罵聲。
她抄起一個板凳,一腳踹開門。
入眼是沈玉蘭被壓在**,身上穿得衣服被撕扯的破破爛爛,頭發也亂糟糟,臉上還被人扇了巴掌,臉又紅又腫。
她手裏拿著刀,正在跟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做抵抗。
江南柚毫不猶豫,一板凳打向那男人的手臂位置。
男人吃痛,唉喲一聲,鬆了力,沈玉蘭趁機曲腿頂他最脆弱的部位。
“哎喲……”男人聲音扭曲,捂著襠部,額頭青筋暴起,痛苦地倒在一邊。
沈玉蘭一腳踹他下床。
江南柚扔下板凳,拎著他的衣領,狠狠扇了他兩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