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帶媽踹渣爹家!母女攜手當首富!

第295章 慌

“所以你懷疑我們?”蔣林雪有些生氣,“你什麽證據都沒有,就把我們叫到這裏來定我們的罪,誰給你的權利?”

“我並沒有定你們的罪,我隻是把你們叫回來,想問問你們而已,你這麽大反應幹什麽?”

江南柚微微眯起了眸子:“難不成,在背後說我和老師壞話的人是你?”

“怎麽可能是我!”蔣林雪快速否認。

跟蔣林雪走的比較近的方恩雨替她說話:“南柚,林雪就是性子急,脾氣有點暴,她不是那種背後害人的人。”

“我們都相信林雪不是那種人。”金燦燦怯懦地小聲說。

還有幾個男生,他們更是指天發誓,自己不可能做出這種背後算計人的事情。

他們每個人都說自己沒做過這樣的事,如果誰都沒做過,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謠言?

“等你找到證據以後再來找我們說。”蔣林雪率先離開。

她不想在這裏浪費時間,保研考研兩手抓,她忙得很,要回去多看幾本書。

其他人有些害怕江南柚,但看江南柚什麽動作,也跟著一起離開。

事情愈演愈烈。

關於秦老師和江南柚那點事情,在他們係裏一直發酵,成了不少人飯後閑談的話題。

江南柚很清楚,時間拖得越久,對秦老師和自己聲譽的損害越大。

她和林書璟開始分頭行動。

林書璟利用他性格開朗、人緣好的優勢,拿著照片,問自己認識的人,有沒有看到過照片上的幾個人去過秦老師辦公室。

結果都說沒有看到。

這樣找起來,無異於是大海撈針。

當林書璟跟江南柚說的時候,江南柚卻笑了笑:“我讓你這樣做,重點不在找到人,而是為了……”

“嚇他?”林書璟腦子一瞬間轉了過來。

江南柚點頭:“孺子可教也。”

林書璟懂了,他在學校裏到處找人問。

隨身攜帶煙,和一些其他東西,都是男生能用到的。

遇到一個男生,跟他搭訕,先遞過去一根煙。

這是當時男學生間常見的交際方式。

他讓人再幫忙問一問。

另一邊,江南柚也沒有閑著。

她也在找人問,是否有人看到那天有人去過老師辦公室那邊。

“江同學,你別太著急,”一個同班的女同學安慰她,“我們都不信那些亂七八糟的話。不過……”

她猶豫了一下:“我聽人提過一嘴,這幾天我們班那個金燦燦有點不對勁,一直做噩夢,嘴裏還喊著不是她。”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也有可能她隻是湊巧做噩夢,被嚇住了。”

她不敢亂下定論。

金燦燦?

江南柚腦海裏浮現出那個總是低著頭、說話細聲細氣、但成績一直緊咬著自己的女生。

她也想爭取保研名額之一的人。

江南柚找來林書璟,他們盯著金燦燦。

“你確定是她?”林書璟還有些不太相信。

金燦燦每天的生活很無聊,不是看書就是吃飯。

她也不敢跟人對視,說話都很小聲,這樣膽小的人真的敢去告狀嗎?

江南柚輕笑一聲:“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林書璟睜著一雙清澈的眼睛,問:“什麽話?”

“咬人的狗不會叫。”

林書璟恍然大悟:“好像是有這麽一句話。”

“那我們直接找她對峙?”

“你覺得她會承認嗎?”江南柚白了他一眼,又接著說,“說不定我們還會被她倒打一耙,說我們欺負她。”

林書璟撓著腦袋:“那你有什麽好主意?”

“我叫你來就是為了讓你配合我。”

林書璟湊過來:“你說。”

江南柚在他耳邊小聲說出自己的計劃。

她組了一個局,請上次被她找過的人吃飯,跟他們道歉。

那些人都很給麵子,都來了。

江南柚率先舉起杯子:“上次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把你們叫過來,真的很抱歉,我先自罰一杯。”

蔣林雪是個直腸子,率先說道:“那點小事我們早就已經忘了,你不用一直感到抱歉。”

她帶頭,其他人紛紛說。

“你也是因為自己深陷囹圄,想早點找出幕後之人,我們不怪你。”

“大家都是同班同學,有事說開就好。”

“我們要是能幫得上忙,你盡管開口就是了。”

“我們都想爭保研名額,作為你的競爭對手,被你懷疑也正常。”

蔣林雪哼了聲:“要我說,那個寫匿名信的人真夠缺德的,有本事當麵說清楚!躲在背後放冷箭,算什麽本事!”

林書璟接話:“可不是嘛。”

“不過我們已經拿到了那封舉報信,現在隻要你們拿你們平常寫過的東西出來比對一下,就能知道是誰幹的。”

“可是我們身上都沒帶本子那些東西。”

林書璟笑笑:“也不用現在就拿,等回去你們有空拿出來就行。”

一眾人都應了下來。

隻有一個人小臉發白,一言不發。

江南柚注意到,坐在角落的金燦燦,拿著筆的手微微抖了一下,頭垂得更低了。

她假裝在認真看筆記,但泛白的指節暴露了她的緊張。

江南柚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聲音不大,但格外有力量:“清者自清,我相信總會真相大白,還我和秦老師一個公道。”

“如果那個寫匿名信的同學,現在主動向組織承認錯誤,說明情況,或許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誰都有糊塗的時候,這次我可以給她一個機會,原諒她。”

“但如果非要等到證據擺在麵前,那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到時候,恐怕不隻是保研資格,連能不能順利畢業都成問題。”

她的話像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水麵。

在場的人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無形的壓力。

他們還是學生,對“組織處理”、“畢業分配”、“個人前途”這些詞匯有著天然的敬畏。

金燦燦猛地抬起頭,臉色蒼白,嘴唇翕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隻是慌亂地收拾起桌上的書本,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我……我有點不舒服,先回宿舍了。”

說完,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

蔣林雪看著她的背影,奇怪地說:“她怎麽看起來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