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帶媽踹渣爹家!母女攜手當首富!

第299章 真的還活著

阿妹把她推了出去:“我不信你說的話,你就是個騙子,趕緊給我走,永遠都不要讓我看見你,要是再讓我看見你,我就打你。”

“阿妹,我對天發誓,我真的沒有騙你,他真的就是我的男朋友。”

阿妹就是不想讓阿海離開,不管阿海是不是江南柚口中的那個男朋友,她都不會讓江南柚帶走阿海。

“阿海是我的人,我絕對不會讓你帶走他。”

阿妹叉著腰,生氣地說:“你要是再胡攪蠻纏,我就去叫阿叔和阿嬸們過來把你打走。”

阿叔一眼看出阿妹心裏的那點小九九,阿妹好歹是他們看著長大的,他又不好明說什麽。

“阿妹,人家是客人,你不能這麽凶。”

“要不你先回去吧,我會好好勸勸阿妹的。”

江南柚抿著唇,她倔強地看著阿妹。

“南柚。”

就在她們兩個僵持的時候,阿妹身後的顧雲帆開口了。

“雲帆哥,是我,我是南柚。”

“南柚,我答應過南柚一定會活著回去。”顧雲帆從阿妹身後走出來。

他走到江南柚麵前,手摸在江南柚的臉上:“我做到了。”

阿妹醋的要死,她衝過來一把拽開顧雲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以身相許。”

“你現在是我的人,不管你跟她是什麽關係都要斷了。”

“阿妹,我很感激你救了雲帆哥,但你如果再這樣胡攪蠻纏下去,我是不會對你客氣的。”

江南柚冷下臉,看著有點嚇人。

阿妹自小在漁村種小地方長大,這裏的每一個人對她都非常友善。

她從來沒有見過別人的人臉,被江南柚嚇住:“阿叔,你倒是說句話呀?”

“江小姐,阿妹好歹是我們小漁村的人,你要當著我的麵欺負她嗎?”

“我沒有要欺負她的意思,我隻是想讓她把我的人還給我而已。”

阿妹抓著顧雲帆:“我就不放,你能拿我怎麽樣?”

江南柚終於忍無可忍:“阿妹,你再這樣不放人,我隻能報警了。”

阿叔一聽要報警,連忙上前阻攔:“江小姐,別衝動,阿妹就是一時糊塗。”

江南柚不為所動,她看了眼顧雲帆,準備去找電話亭打電話報公安。

阿叔想攔她,江南柚一隻手格擋開:“阿叔,我很感激你帶我來找他,我不想跟你動手,所以,請你不要攔我。”

阿叔被她打了一下手,到現在還是麻的。

他知道自己打不過江南柚,沒敢再拉她。

他反過來做阿妹的思想工作:“阿妹,這是人家的男朋友,你不能把他當作你的人。”

“阿叔是我救了他,讓他活命,我隻是想讓他陪著我而已,這樣也不行?”

阿妹從小父母雙亡,要不是村裏人看她可憐,一人給她一口飯吃,她恐怕都活不到現在。

阿妹經常一個人待著,村裏的孩子也不愛跟她一起玩,她很孤單。

沒事做的時候,她常常坐在海邊,遠遠眺望著遠方。

阿叔知道那是她父母出海的方向。

阿叔歎了口氣:“可他終究不是我們這裏的人,他有自己的家,有父母,有朋友,他不會心甘情願留在這裏陪你。”

“你要真想找個人陪著你,就要找一個心甘情願留在這裏陪你的人。”

阿妹沒上過學,聽不懂阿叔說的話。

她固執地說:“救命之恩,以身相許,阿叔,難道不是這樣子的嗎?”

她也忘記自己是從哪聽到的這句話,反正有用就行。

阿叔真的要被她給氣死了:“你沒聽見剛才那個女孩子說要報公安嗎?”

“公安來了,你怎麽解決?”

“公安,公安他們也不會是非不分,我又沒害人,還救了人,他們肯定會站在我這邊。”

阿叔說的嘴都要幹了,他們就是不鬆口,把人放回去。

江南柚報了公安,又給給顧雲帆的父母打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林悅雅一聽到兒子的消息,泣不成聲:“南柚,你沒有騙我嗎?你真的找到雲帆了?”

“阿姨,我怎麽會騙您呢?”江淮要忍著哽咽,“我現在就在東嵐港這邊的一個小漁村裏。”

“好,你在那裏等我們,我現在就買票,和他爸爸過去。”

林悅雅說完掛斷電話,立馬讓顧城看看該怎麽去那個地方。

顧湘湘哭著說:“爸媽我也想去。”

“好,去,我們大家都去。”林悅雅擦幹眼淚,“我現在就去收拾東西。”

顧湘湘跟著媽媽一起去收拾。

顧城負責規劃路線。

電話亭。

江南柚放下電話筒,她捂著臉在電話廳裏哭了好一會。

直到現在她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居然真的找到顧雲帆了。

她在找顧雲帆的這段時間不是沒做過這種夢,每次一拉到顧雲帆的手,還沒跟他說上幾句話,夢就醒了。

她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臉,很疼,這次不是做夢。

她在電話廳緩了很久,才又朝著阿妹的住處走過去。

很快,警車到了。

江南柚和公安同誌一起進的門。

阿叔在一邊調和:“公安同誌,安慰這孩子有點倔你們讓我勸勸她,我一定能讓她鬆口把人放走。”

“這位同誌,也希望你不要怪阿妹,她就是太孤單了,想找個人陪著她。”

阿妹扒著顧雲帆的手,坐在一邊哭。

顧雲帆緊緊盯著江南柚。

“阿叔,我可以看在你的麵子上跟她計較。”

“明天雲帆哥的父母就會到這裏,我希望在那之前你能勸她放手。”

阿叔點頭:“行。”

江南柚跟著公安同誌一起離開。

顧雲帆的父母過來,看到等在港口的江南柚,激動地問:“南柚,雲帆呢?”

“現在天色已經晚了,他應該已經睡著了,明天我再帶你們去找他。”

林悅雅哭著說:“自從知道他出事以後,我就沒睡過一個好覺。”

“現在知道他還沒死,好好活著,我恨不得立馬見到他,還睡得著?”

“媽你就聽南柚的吧,你不睡我哥還要睡。”

“你也不想想,他執行任務肯定受了傷,要多休息。”

林悅雅點頭:“好,我聽南柚,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