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帶媽踹渣爹家!母女攜手當首富!

第45章 誰舉報誰舉證

江南柚微微抬起下巴,諷刺地笑:“我為什麽要聽你的話,重新考一次?”

“你不敢。”喬悅心指著她,興奮地說:“校領導們,你們看,她在心虛。”

“她不敢考,證明她的成績有水分,她怕露餡,所以才不敢考。”

江南柚冷靜從容:“領導們,我不是不敢考,是不想。”

“誰舉報誰舉證,我為什麽要浪費自己的時間幫她證明?”

“你就是心虛!”喬悅心拿捏住這一點,一直說。

江南柚忍不住翻白眼。

她無語地說:“在那麽大一個教室裏,那麽多學生,不僅教室有兩個老師來回走動,門外還有兩個老師來回巡邏。”

“在這麽嚴格的監考條件下,我怎麽可能做得了弊?”

“拿不出證據,你的懷疑毫無根源,分明就是故意找茬。”

喬悅心不屑一顧:“你不敢重新考試,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

她一再挑事,晉隋的忍耐都被她耗盡,語氣很重:“喬悅心,你舉報江南柚抄襲,首先得拿得出證據。”

“拿不出證據,還想讓江南柚浪費自己的學習時間,陪你在這胡鬧,太不像話。”

對江南柚,語氣軟了幾分:“江南柚你先回教室學習,這裏的事情老師會解決,不用你管。”

看江南柚要走,喬悅心上前拽住她:“不準走。”

晉隋拽開她的手:“喬悅心,你還要胡鬧到什麽時候?”

校領導也被她鬧得頭疼,麵上很是不悅。

“同學,你不能拿出證據證明那位同學作弊,就不要再糾纏人家。”

“你要是再這樣胡攪蠻纏,那我們隻能處置你。”

意識到他們都偏向江南柚,喬悅心很生氣:“我什麽都沒做錯,你們憑什麽處置我?”

“晉老師,這是你們班的學生,你帶回去好好管教。”

晉隋點頭,強硬地抓著喬悅心的手臂,帶離校領導辦公室。

一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立馬給喬家人打電話,讓人把喬悅心接回去。

這次來的人是喬皓,喬皓當著晉隋的麵打了喬悅心兩巴掌:“我是不是警告過你在外麵不要再惹是生非。”

“你嘴裏答應,實際當麵一套背後一套,還有沒有把我這個爸爸放在眼裏?”

兩巴掌下來,喬悅心的臉紅腫不堪。

她捂著臉,眼淚嘩啦啦往下流。

晉隋覺得不太妥當,想開口勸兩句。

又想到喬悅心的所做作為,放棄。

喬悅心傷心不已:“爸爸,你問都不問,就打我,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喬皓冷笑:“以前你也不會做出這種沒腦子的事情,惹我生氣。”

他拉著喬悅心的手,粗暴地拖著她走:“跟我回去。”

喬悅心又回家待了好幾天。

她爸罰她抄書,她不想抄,跟她爸吵架。

她爸很生氣,說她如果不想再讀書,那就趁早嫁出去,至少還能幫家裏一把。

簡直瘋了!

她現在才十八歲,她爸就迫不及待利用她。

再說,她喜歡的人是全衡哲,才不要嫁給別人。

她要回去讀書。

晉隋不是很想讓她再待在一班。

喬悅心太鬧。

現在高三正是緊張的時候,再讓她待在這個班裏,還不知道她要鬧出什麽事來影響其他同學。

他問了其他幾個班的班主任,幾個班主任都不想要喬悅心。

前幾天喬悅心的事情他們也聽說了。

這樣的學生他們可不敢收,萬一哪天要惹她不高興,一狀告到校領導麵前。

就算他們沒有做過那樣的事,不會被處罰,心裏也會膈應。

“我們班孩子的成績雖然沒有你們班好,但這些孩子都是品性純良的好孩子,這喬悅心……”

“這樣的孩子你都教不來,我們怎麽能教?還是繼續留在你們班,你慢慢教。”

“她的成績還不錯,還沒淪落到發配我們班的地步,你平白發落她,肯定要遭她埋怨。”

晉隋腦子嗡嗡作響,擺擺手:“算了。”

其他幾個班主任重重吐出一口氣。

他把喬悅心叫來辦公室,跟她說如果還想繼續留在這個班級裏,要保證以後不會再鬧事。

還要向被她欺負的江南柚公開道歉。

寫一份一萬字的檢討,等下個星期一,在紅旗下,當著眾師生的麵念這份檢討書。

喬悅心怎麽肯,剛要拒絕。

晉隋淡淡地說:“你不願意也行,那我隻能請你找別的老師接收你或者轉學。”

高三這麽重要的時間段,還要轉學去適應新環境,太不值得。

喬皓並不同意轉學,他已經說死,能讀就繼續在這間學校讀,不能讀就滾回去嫁人。

想到她爸的話,心裏的火硬生生被她按滅。

她咬著牙答應下來:“好,沒問題。”

晉隋嗯了聲:“那你回去吧,檢討寫好先交給我看看。”

喬悅心回到班級,的那群小跟班圍過來。

“悅心,怎麽看著你的臉色好像不太好,發生什麽事情?”

“這幾天你在家都幹什麽?好羨慕你不用上課。”

心裏本來就煩,她們還在這叨叨,喬悅心拿出紙筆拍在桌子上,發出巨響:“都滾開,別煩我。”

小跟班們不敢惹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一萬字檢討寫的喬悅心煩躁地直抓頭發,她生生忍著脾氣寫完。

寫的過程中時不時抬眼,惡狠狠盯著江南柚的背影,用各種惡毒的話,在心裏問候江南柚。

江南柚能察覺到她的目光,沒理她。

隨便她看,反正也造不成實質性傷害。

一萬字寫完,喬悅心手都快斷了。

她跑到隔壁二班找全衡哲。

隔壁二班比一班差一點,按照全衡哲的成績是能夠進一班的,隻是他不想跟喬悅心在一個班,才去的二班。

好不容易有一段清閑日子的全衡哲聽到熟悉的聲音,眉頭狠狠皺起。

他捂著耳朵,假裝沒聽見。

“衡哲哥,你出來一下。”

他的同桌抱怨:“全衡哲,你再不出去,我們的耳朵都要被她喊聾了。”

全衡哲咬著唇,站起身,走到門口,沒好氣地問:“找我幹什麽?”

“衡哲哥,好幾天沒見你,我很想你,你不想我嗎?”

全衡哲表情冷漠:“不想。”

“那你想誰,在想那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