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抓賊
沈玉蘭點了點女兒的額頭:“有事情不要老是瞞著媽媽。”
“知道了,媽。”
母女邊說邊做飯,做好吃完飯,出去散步消食。
沈玉蘭要上班,早早睡下。
江南柚在溫習。
她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音,放下書,隨即關上燈。
“讓你小心點,被人發現怎麽辦?”
孟吉捂著摔疼的屁股,眼淚汪汪:“媽,我不是故意的。”
他說話太大聲,嚇得陳淑琳飛快捂住他的嘴,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說話小聲點,你生怕她們發現不了?”
她嚴肅地告訴兒子:“要是把你的仙女姐姐吵醒,她就會飛走,你再也不能跟她在一起。”
孟吉瞪大眼睛,聲音壓得非常小:“我不吵。”
他不想仙女姐姐走,他想像媽說的一樣,每天晚上都抱著仙女姐姐睡覺。
陳淑琳拉著兒子往江南柚房間摸,不放心叮囑他:“還記得媽說的話嗎?”
“媽,放心,我都記在腦子裏,沒忘。”孟吉樂嗬嗬捧著自己的腦袋,“媽,快點。”
他迫不及待想要找仙女姐姐睡在一個被窩。
“傻兒子,別著急,等媽去看看。”陳淑琳貼著窗戶往裏麵看,裏麵一片漆黑,還是能看到**有一個小凸起。
看來人已經睡著了。
她特意在糕點裏麵下了雙倍的蒙汗藥,就算今天晚上打雷,劈了這房子,江南柚都不會醒。
帶著兒子繞到門口,一腳踹開門:“快進去,別忘了,媽說的。”
她不放心,又叮囑了一次。
眼看著兒子進了屋,她守在門口,嘴角高高翹起。
過了今晚,小賤人就算再不願意,也必須得嫁給她兒子。
等人進了門,做了她的兒媳婦,還不是任她拿捏。
她這個做婆婆的,也是半個媽,非得好好教訓她不可。
正在她美滋滋幻想時,裏麵傳出一陣殺豬的喊叫聲。
“啊,好痛,媽媽救我!”
她推開門衝進去,正好看見江南柚舉著拳頭,一拳一拳往她兒子臉上打。
她兒子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表情痛苦捂著下麵。
孟吉大叫:“別打了,仙女姐姐,都是我媽讓我做的,你要打就打我媽,別打我!”
“媽,你快救我!”
他委屈大哭。
也沒人告訴他仙女姐姐打人這麽痛,早知道他就不聽他媽的話了。
“你個小賤人,住手!”陳淑琳三兩步上前,拽江南柚的手,“給我鬆開。”
沒拽開江南柚,反被江南柚狠狠一推摔到地上。
“你就知道你沒憋好屁。”江南柚一點沒手下留情,拽著陳淑琳的衣領,哐哐就是兩巴掌。
臉被她打得高高腫起,陳淑琳失控尖叫罵她:“賤人,你敢打我,我要弄死你!”
江南柚死死壓住她:“來啊,我怕你。”
別看江南柚瘦瘦小小,力氣大得嚇人。
陳淑琳在她手底下根本動不了,更別提打她。
她舉起拳頭,對著陳淑琳的肚子來了兩拳,打得陳淑琳嗷嗷叫喚。
孟吉縮在一邊,根本不敢來拉她。
他恨不得江南柚想不起他,這樣就不會挨打。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媽媽被打,心裏還祈禱著江南柚打了他媽媽,不會再打他。
江南柚雨露均沾,打完陳淑琳,又對著孟吉踹了兩腳。
兩人的叫喊聲實在太大,沉沉睡著的沈玉蘭驚醒,街坊鄰居也被吵醒。
沈玉蘭披上衣服,往女兒房間走。
在女兒房間看到兩個不速之客的第一反應,跑去廚房拿鐮刀。
舉著鐮刀對準陳淑琳:“你大半夜帶著你兒子跑到我女兒房間,想幹什麽?”
“不管你想幹什麽,立馬給我滾,不然別怪我刀下不留情。”
陳淑琳拉著自己的兒子就要跑回家。
江南柚擋在他們的麵前:“我說過要讓你們走嗎?”
撲通一聲,陳淑琳跪在她麵前:“我知道錯了,求求你行行好,放過我這一回,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她挑眉冷笑:“下次?我都不知道這是你保證的第幾個下次?”
“真的,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如果我再算計你,就罰我兒子這一輩子娶不到老婆。”
她表麵上誠懇發誓,心裏求佛祖菩薩不要把剛才的話當真。
江南柚無語。
好像她不發這個誓,她兒子就一定能娶到老婆一樣。
她發這個誓就等於脫褲子放屁,什麽用都沒有。
“不好意思,你在我這裏的信用為零。”
“媽,你在這看著他們,我去打電話報公安。”
陳淑琳站起身拽兒子:“走,快跑!”
沈玉蘭拿著鐮刀,橫在他們麵前:“再敢走一步試試?”
一打開門,看到門外圍了一群人,他們麵色不善。
“南柚,你們家在幹什麽啊?吵死了。”
“你們家怎麽回事?我剛睡下沒多久就被你們家的聲音給弄醒了。”
“再這樣我就要投訴到房東那,讓房東收回你的房子。”
他們很生氣,說話帶著怒火。
“真是不好意思,家裏進賊了。”
一群人的態度立馬轉變。
“進賊了,賊抓住了嗎?需不需要我們幫忙。”
“我說你們家大晚上怎麽這麽吵,原來是進賊了,賊現在在哪?”
“等著,我現在就回去拿家夥什幫你抓賊。”
離得近的回家拿上稱手的武器,再次跑回來。
江南柚去打電話報了公安,帶著他們一起進屋。
“賊呢?”
一群人拿著武器,氣勢洶洶踏進來。
陳淑琳立馬捂住自己的臉。
“就是她。”江南柚指著她,“半夜帶著她兒子翻牆跑到我們家翻箱倒櫃。”
嘩……
她這話一出,大家跟炸開鍋一樣。
“真沒看出來,膽子這麽大,還敢跑別人家偷東西。”
“我以為他們被放出來是改好了,沒想到,死性不改,偷上東西了。”
陳淑琳忍不住反駁:“我們沒有偷東西。”
江南柚冷嗤:“沒偷東西,你們大半夜翻到我家裏來幹什麽?”
比起偷東西,毀人清白的名聲更不好聽。
陳淑琳哪敢說自己的真實目的。
咬著唇,沒敢說話。
“不行,不能再讓這種人住在我們這,萬一下次她半夜翻我們家,偷我們東西怎麽辦?”
“我怎麽這麽倒黴,跟這種人做鄰居。”